嫁入侯府第一天,祖母塞給我一本養廢繼子三十六計。我照著做了十年。結果這小子不但沒廢,反而成了大慶朝最年輕的三元及第,在金殿上對皇上說的第一句話是:臣想為母親請封誥命。我站在人群里,腿都軟了。他說的那個母親,是我啊?
第一章 繼母的養廢大計
為人繼室,我處心積慮要把裴念初養廢。
族學里的兄弟們寒窗苦讀,我偏帶著念初**出府,去街上看雜耍、吃糖人。
裴修遠治家極嚴,每回發現念初功課沒做,必定要罰。
我就擋在念初前頭,理直氣壯地說:他才七歲!你讓他背什么《大學》?你七歲的時候在干嘛?
裴修遠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我得意極了,心想祖母教我的法子果然好使。
我這人沒什么大本事,唯一的優點就是聽話。祖母說什么,我照做就是了。
祖母說,嫁進侯府,頭等大事就是把裴修遠前頭那個女人留下的崽子養廢。
養廢了他,以后侯府的一切就是我親生孩子的。
道理很簡單,我覺得祖母說得對。
十年后。
裴念初金殿傳臚,三元及第。
圣上親口夸他是百年難遇的棟梁之才。
我站在侯府門口接圣旨的時候,整個人是懵的。
這小子怎么回事?
我養了他十年,頓頓大魚大肉,從不讓他吃苦,從不讓他受委屈,他怎么就沒被我養廢呢?
更離譜的是,裴念初翻身下馬,當著滿街百姓的面朝我行了大禮。
娘,兒子回來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眉眼溫潤,跟他那個死板老爹一點都不像。
我愣在原地,耳朵嗡嗡響。
娘?
他叫我娘?
我這十年的心血,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故事要從十年前說起。
那天我剛嫁進裴家三個月。
裴修遠一大早出了門,說是有公務要辦。
我本打算帶著剛滿月的小兒子裴懷安回祖母家住兩天。
收拾東西的時候,門口多了個小小的人影。
裴念初站在廊下,手里攥著一根糖葫蘆棍子,糖已經吃完了,就剩個光桿兒。
他低著頭,偷偷往我這邊瞄。
我心想,裴修遠不在家,我要是把這孩子一個人扔府里,傳出去名聲不好聽。
祖母說過,做壞事要不動聲色,不能落人口實。
我就問了一句:我回祖母家,你去不去?
話音剛落,裴念初猛地抬頭,眼睛亮得跟兩盞小燈籠似的。
去!我去!
我這才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件新袍子,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腳上的靴子還擦了油。
背上還背了個小包袱。
這小子,早就算準了我會帶他。
我心里哼了一聲,沒吱聲。
第二章 祖母的毒計與表姐
祖母住在城東的宅子里。
到了門口,祖母身邊的李嬤嬤出來迎,看見裴念初,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不過很快就堆起笑來:喲,大少爺也來了?快進來吧。
祖母在正堂等著。
她接過裴懷安,親了又親,滿臉慈愛。
轉頭看見裴念初,笑了笑:好孩子,后院有你表兄弟們在玩,你找他們去吧。
語氣客客氣氣的,但那意思明擺著,大人要說話,小孩子一邊去。
裴念初乖乖跟著丫鬟走了。
走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假裝沒看見。
等人走遠了,祖母的臉才沉下來。
你怎么把他帶來了?
不帶不行,我坐下來剝橘子,裴修遠不在家,我要是把他一個人丟府里,外頭的人會怎么說我?
祖母點點頭:倒也是。不過你記住,在外頭該做的樣子做足了就行,回了家可不能真對他上心。
我知道。
祖母壓低聲音:上**你的那些,都照做了?
我一條一條匯報:他功課沒做完,我替他找借口不去族學。裴修遠給他規定的零花錢是每月二百文,我私下多塞了他一兩銀子。裴修遠不讓他吃甜食怕壞牙,我偷偷讓廚房給他做酥糖。
祖母滿意極了,拍著我的手說:好好好,就這么辦。這孩子還小,骨頭還沒定型,趁現在把他慣壞了,以后爛泥扶不上墻,侯府的世子之位就是懷安的。
我連連點頭。
這時,表姐從外頭進來了。
表姐是祖母的親孫女,從小跟我一塊長大。
我雖然是庶出,但祖母待我比表姐還親,吃穿用度從不虧我。表姐反倒是被管得嚴,天天讀書習字
精彩片段
小說《我把繼子當仇人養,他偏要認我當親娘》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念念小葵”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李知意裴念初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嫁入侯府第一天,祖母塞給我一本養廢繼子三十六計。我照著做了十年。結果這小子不但沒廢,反而成了大慶朝最年輕的三元及第,在金殿上對皇上說的第一句話是:臣想為母親請封誥命。我站在人群里,腿都軟了。他說的那個母親,是我啊?第一章 繼母的養廢大計為人繼室,我處心積慮要把裴念初養廢。族學里的兄弟們寒窗苦讀,我偏帶著念初翻墻出府,去街上看雜耍、吃糖人。裴修遠治家極嚴,每回發現念初功課沒做,必定要罰。我就擋在念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