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五年熱馕喂了狗!我當眾改嫁柯爾克孜族硬漢》本書主角有米娜阿里木,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蠟筆小新”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們維吾爾族姑娘出嫁那天,要在阿訇面前和新郎一起蘸鹽水吃馕。吃了那口馕,就是一輩子的事。阿里木跟我說,等他從城里回來,就請阿訇到家里誦經。我等了五年,每年都給他寄親手烤的馕。他說路遠,馕收到都涼了,讓我攢著,等他回來一起吃熱的。今年古爾邦節,他終于回了村。我熬了一整夜烤了最好的馕,天沒亮就捧著去了他家。門沒關嚴。堂屋桌上擺著半塊馕,旁邊放著兩個蘸過鹽水的碗。他媽媽正在跟鄰居說話:“我們阿里木去年就...
我們***族姑娘出嫁那天,要在阿訇面前和新郎一起蘸鹽水吃馕。
吃了那口馕,就是一輩子的事。
阿里木跟我說,等他從城里回來,就請阿訇到家里誦經。
我等了五年,每年都給他寄親手烤的馕。
他說路遠,馕收到都涼了,讓我攢著,等他回來一起吃熱的。
今年古爾邦節,他終于回了村。
我熬了一整夜烤了最好的馕,天沒亮就捧著去了他家。
門沒關嚴。
堂屋桌上擺著半塊馕,旁邊放著兩個蘸過鹽水的碗。
**媽正在跟鄰居說話:
“我們阿里木去年就在城里請阿訇念過經了,和那個叫祖麗皮亞的姑娘,儀式都走全了。”
“這次回來就是補辦婚宴的,刀郎舞的班子都訂好了。”
鄰居小聲問:“那咱們米娜怎么辦?可是等了五年......”
**媽嘆口氣:
“我讓阿里木跟她說,他死活不肯。說米娜脾氣軟,到時候哭兩場就過去了。”
“再說了,這村里誰不知道米娜是我們家的人?她還能嫁誰。”
我把馕放在院門口,頭也沒回地走了。
沒告訴她,鎮上開飯館的那個柯爾克孜族小伙子,已經是第三次托人來送糖果了。
我阿媽撂了話:再不應,人家可就不等了。
明天我就回話,接受這門親事。
......
“米娜,你手里的馕呢?”
阿媽站在院門后,手里還拿著掃帚。
我沒說話,徑直走到水井邊,壓出冷水洗手。
洗了三遍,還是覺得指尖發苦。
阿媽放下掃帚,走過來遞給我一塊干毛巾。
“阿里木家沒人?”她試探著問。
“有人。”我擦干手,把毛巾掛在繩上。
“那馕呢?”
“他在吃馕。”我語氣平靜,“和別人一起。”
阿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
她沒有罵阿里木,也沒有安慰我。
她只是轉身進了屋,過了一會兒,拿出一個紅色的鐵皮糖果盒。
這是鎮上開飯館的柯爾克孜族小伙艾別克托人送來的。
已經送了三次。
前兩次我都讓媒人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第三次,阿媽硬是留了下來。
阿媽把盒子推到我面前,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米娜,人的一輩子不能只靠一句‘等我回來’撐著。”
我看著那個盒子,沒有伸手。
“村里人都說,我是阿里木家的人。”我輕聲說。
“那是他們家自己說的。”阿**聲音壓著怒氣,“他們家給過你什么名分?走過什么儀式?”
我沉默了。
阿媽嘆了口氣,在桌邊坐下。
“艾別克那孩子我見過,是個踏實人。”
“他不嫌棄你等過別人,只問你愿不愿意跟他過日子。”
我慢慢打開那個糖果盒。
里面裝滿了城里買來的水果糖,五顏六色的糖紙在昏暗的屋里顯得很亮。
糖果下面壓著一張飯館的賬票。
賬票背面寫著一行字:
“明天集市收攤前,我等你的回話。若你不愿,我以后不再打擾。”
字跡很用力,透著寫字人的克制。
我看著那張紙條,想起這五年里我收到的那些回信。
過去五年,我每逢節日都會烤馕寄去城里。
第一年的馕,我在邊緣壓了精美的花紋,怕他看著不歡喜。
第二年的馕,我加了他最愛吃的芝麻。
第三年,他隨口抱怨了一句城里口味淡,我便少放了鹽。
**年,我怕路上壞掉,熬夜守在馕坑邊,把馕烤得更干更透。
第五年,也就是上個月,他只回了一條消息。
“路遠,涼了不好吃。”
我當時以為他是心疼我辛苦,還特意回他說,等他回來給他烤熱的。
現在才明白,他不是嫌馕涼。
他是早就和那個叫祖麗皮亞的姑娘,在城里吃過熱的了。
甚至連阿訇都請過了。
我走到木柜前,拉開最底下的抽屜。
里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這五年給他攢下的東西。
有我親手縫的繡帕,有給他弟弟做的冬帽,還有那個刻著他名字的木質馕模。
我把這些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抱在懷里。
“米娜,你要做什么?”阿媽站起身。
“收拾干凈。”我走到院子里的灶臺前。
我把那些繡帕和**扔進灶膛,劃了根火柴。
火苗迅速竄上來,**著那些布料。
我把那個馕模也扔了進去。
木頭燃燒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阿媽站在一旁看著,沒有攔我,只是眼底透著心疼。
“你決定了?”她問。
“嗯。”我關上灶門,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回到屋里,把阿里木五年前走的時候送我的那把舊小刀,也扔進了灶底的灰燼里。
然后我走到水盆邊,洗了把臉。
換上了一塊干凈的白色頭巾。
我走到桌邊,重新拿起那個糖果盒。
“阿媽。”
“怎么?”
“明天不用等媒人來了。”
阿媽眼神一緊。
我看著她,語氣很穩:“我自己去飯館回他。”
阿媽緊繃的肩膀終于松了下來,眼眶微紅。
門外傳來鄰居趕羊的聲音,伴隨著幾聲狗吠。
我把糖果盒抱在懷里,那張寫著字的賬票被我貼身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