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把六套拆遷房分給了所有人,唯獨沒有我。我每月三萬八請的護工,五年不間斷的付出,換來的是連一把鑰匙都沒有。我停了護工,他們說我白眼狼。可當我查到那六套房的真正產權人時,所有人的臉,都變了。"
......
-正文:
第一章
外婆把最后一把鑰匙交到繼父帶來的那個女兒手里時,我正拿筷子夾起盤子里最后一只蝦。
醉仙樓的包間里全是酒氣,圓桌上盤子摞著盤子,骨頭殼堆成小山。
大舅和二舅兩家人全盯著外婆手里的牛皮紙信封。
信封里是河東區(qū)老城改造分下來的六套回遷房的合同,****,公章鮮紅。
"思晴啊,"我媽湊過來,胳膊肘捅了我一下,聲音壓得只有我倆能聽見,"**拿了鑰匙,你好歹說句話。你在那么大的集團做行政總監(jiān),臉上掛不住也別擺出來。"
我沒吭聲。
把筷子擱下,拿餐巾紙擦了擦手指,紙上沾了一點油漬,我把它對折兩次,齊齊整整放在碟子邊上。
對面坐著的顧瑤,就是繼父帶過來的那個便宜妹妹,正雙手捧著合同,臉上是那種拼命壓著、卻怎么都藏不住的笑。
"謝謝外婆,謝謝外婆,我剛參加工作,正發(fā)愁租房貴呢。"
大舅媽放下牙簽,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喲,小瑤這運氣,嘖嘖。不像我們家那倆,成天加班,連回來吃頓飯的功夫都沒有。不過媽,六套都分完了吧?有沒有漏掉誰啊?"
包間里一下子沒人說話了。
二舅媽正把沒動幾筷子的松鼠鱖魚往保鮮盒里撥,聽見這話,手停了一拍,眼珠子往我這邊溜了一下。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涼透了,又苦又澀。
干了十年行政管理,什么場面話、什么弦外之音,不用人開口我就能聽出三層意思。面子這東西就像熨燙過的襯衣領子,外頭筆挺,里頭全是折痕。
"大舅媽,我吃好了。"
我站起來,拽了拽外套下擺。
"公司今晚有個總部的遠程會議,我先走一步。"
"思晴,你這孩子。"
大舅把杯子往桌上一墩,酒灑出來一小攤。
"你外婆今天分家產,這么大的事,你什么表示都沒有?你每個月花四萬二請的那個高級護工,外頭誰不說你孝順?現(xiàn)在房子沒你的份,你扭頭就走,你覺得合適?"
我看著大舅。
他臉喝得通紅,西裝袖口磨出了毛邊,領帶歪到一邊。
外婆坐在主位,腦袋低著,兩只手疊在膝蓋上。她八十四了,耳朵背得厲害,好像完全聽不見這桌上的吵吵嚷嚷。她就盯著自己那雙變了形的手指頭,一下一下?lián)钢讣咨w。
"大舅,您想多了。"
我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起伏。
"護工的費用我已經交到下月底。外婆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這跟房子是兩碼事,當初請人純粹是心疼她腿腳不方便。"
"兩碼事?"
二舅媽終于把保鮮盒蓋扣上了,哼了一聲。
"說得真好聽。一個月四萬二啊思晴,你當我們傻?你要真不在乎,怎么不把后半年的錢一次性結清?我可是問過家政那邊了,你的合同是按月續(xù)的,你防著誰呢?"
我沒接茬。
走到外婆跟前,蹲下來,把她額前散落的白頭發(fā)攏到耳朵后面。她的皮膚摸上去像一張放了很久的舊信紙,干,薄,一碰就起褶子。
"外婆,我先走了,過幾天來看您。"
我貼著她耳朵,聲音放得很大。
外婆慢慢轉過頭,看著我。
她的眼神有點空,像隔著一層霧。嘴張了張,沒出聲,只是用那只粗糙的手在我手背上拍了兩下。
力氣很輕,像一片葉子落在地上。
我站起來,沒看桌**何人,拎起包出了門。
醉仙樓大門一推開,河東市深秋的風兜頭蓋臉地灌過來,我打了個哆嗦。
包里的手機一直在震,不用看也知道,親戚群里已經炸開了。
我站在路邊等車,看著馬路上的車流。
其實大舅沒說錯。
我早就知道外婆要分房。
但我以為,就算是做做樣子,她也會給我留一套。或者私底下跟我說一句。
畢竟這五年,外婆住院、日常花銷,甚至大舅家表哥買婚房借的那筆錢,大半是我掏的。
那個每月四萬二的持證高級護工,是河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外婆把六套房分給繼女,我撤走四萬護工,全家瘋了》是半盞知意的小說。內容精選:"外婆把六套拆遷房分給了所有人,唯獨沒有我。我每月三萬八請的護工,五年不間斷的付出,換來的是連一把鑰匙都沒有。我停了護工,他們說我白眼狼。可當我查到那六套房的真正產權人時,所有人的臉,都變了。"......-正文:第一章外婆把最后一把鑰匙交到繼父帶來的那個女兒手里時,我正拿筷子夾起盤子里最后一只蝦。醉仙樓的包間里全是酒氣,圓桌上盤子摞著盤子,骨頭殼堆成小山。大舅和二舅兩家人全盯著外婆手里的牛皮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