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出電梯，一頭半人高的惡霸犬撲上來，死死咬住女兒的右手。
女兒疼得臉色慘白，連哭聲都發不出來。
鄰居舉著手機，正對著這一幕興奮地直播。
“家人們快看，我**寶多威風！這小野種活該被咬！”
我沖上去踹開惡犬，抱起奄奄一息的女兒。
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手機鏡頭直懟我的臉。
“你敢踢我的狗？我這可是賽級犬，比你女兒的賤命貴多了！”
“趕緊給我的狗磕頭道歉，不然我讓粉絲網暴***！”
趙璐仗著是個網紅博主，在小區里橫行霸道。
她的狗**過流浪貓，咬傷過三個老人，沒人敢管。
我看著女兒被咬斷的半截手指，把她輕輕放在地上。
我從廚房抽出一把剔骨刀，反鎖了樓道的大門。
“賽級犬是吧？不知道燉成狗肉火鍋，你的粉絲愛不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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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璐嚇得后退了兩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點摔倒。
但她手里的手機依然死死舉著，鏡頭直對著我的臉。
“你敢動我的狗一下試試！家人們，這瘋女人拿刀要**啦！”
趙璐尖銳的嗓音在樓道里回蕩。
“**？你這**咬斷我女兒的手指，我剁它一條腿算正當防衛。”
直播間里不斷飄過彈幕，趙璐看著屏幕，底氣又足了起來。
“你算什么東西！我這可是純血惡霸犬，配種費都要十幾萬！你女兒那條賤命賠得起嗎？”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地上的惡霸犬還在狂吠，嘴邊沾滿了鮮血。
小滿靠在墻角，右手死死捂著左手，鮮血順著指縫吧嗒吧嗒往下滴，她疼得渾身發抖，連哭聲都發不出來。
我拔出刀，指著那條狗：“你再讓它叫一聲，我現在就給它放血?！?br>趙璐看著我猩紅的眼睛，終于害怕了，她護著狗退到電梯口，對著屏幕大喊：“家人們快截圖報警！這個單親媽媽瘋了，她要殺我的寶寶！”
我沒理她，扔下刀，抱起小滿沖下樓。
醫院急診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醫生看著小滿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掌，眉頭擰成了死結。
“斷指帶來了嗎？”
醫生問。
我渾身發抖，聲音都在打顫：“被那條狗嚼碎了……找不到了?！?br>醫生嘆了口氣，搖搖頭：“馬上安排清創縫合，但小指肯定是保不住了，殘端只能修整?！?br>小滿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她用沒受傷的左手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媽媽，我不疼，你別哭。”
她聲音微弱得像蚊子。
我眼淚砸在她的病號服上，心如刀絞：“對不起，媽媽沒保護好你。”
清創的時候，小滿疼得渾身抽搐，卻死死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
護士看著都心疼：“這孩子太能忍了，換成大人都受不了。”
我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坐了一整夜，盯著急診室的紅燈，腦子里全是趙璐那張囂張的臉。
第二天上午，我帶著包扎好的小滿回家。
剛走到18樓，我拿出鑰匙開門，卻發現鑰匙根本插不進去。
鎖眼被502膠水灌滿了，已經干透，硬邦邦的。
門上用紅色的馬克筆寫著一行大字：“敢拿刀嚇唬我兒子，下次就不是堵門這么簡單了！——1802”
小滿嚇得往我身后躲，聲音發顫：“媽媽，我怕。”
我深吸一口氣，把小滿抱起來，輕輕拍著她的背：“別怕，媽媽在。”
對門1801的門開了一條縫，劉姐探出頭來，神色緊張。
“周敏，你趕緊帶孩子進來?！?br>劉姐壓低聲音招手。
我抱著小滿進了劉姐家。
劉姐嘆了口氣，倒了杯熱水遞給我：“你惹那個女霸王干什么？她老公曹剛是咱們小區的物業主管，平時橫行霸道的?！?br>“她狗咬斷了我女兒的手指?！薄?br>劉姐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小滿包得像粽子一樣的手，眼圈瞬間紅了。
“造孽??！那三條狗在小區里亂咬人，物業根本不管。”
劉姐憤憤不平。
她掏出手機，塞到我手里：“你看看這個?！?br>我點開相冊，里面全是視頻。
“她遛狗從來不牽繩，我拍了一年多。上個月我孫子在樓下玩，被那條惡霸犬追了半個小區，嚇得高燒三天?！?br>劉姐咬牙切齒地說。
我翻看著視頻，每一段都清清楚楚。
趙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