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塊，一個星期，回家扮我女朋友。”
我站在蘇雨菲辦公室門口，攥著手里的信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呼吸都在發抖。
蘇雨菲抬起頭，放下手里的文件。
她是我們營銷部的總監，今年三十歲，長相精致得不像話，公司里追她的人能從一樓排到頂樓。
而我林遠，只是她手下一個普通的策劃專員。
“為什么找我？”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在問今天午飯吃什么。
“因為……”我咽了口口水，“我媽說了，今年再不帶女朋友回去，就把我房間改成雜物間。”
蘇雨菲沒笑。
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拍。
“三萬太少了。”
我心涼了半截。
“但我可以去。”
我愣住。
“條件我來定。”她伸出手，“先把錢給我。”
我把信封遞過去，手指碰到她指尖的瞬間，觸電一樣縮回來。
蘇雨菲數都沒數，把信封丟進抽屜。
“明天幾點的車？”
“早上八點的**。”
“行。”
她轉身坐回椅子，重新拿起文件。
“出去吧，把門帶上。”
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是不是瘋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我在**站入口看到了蘇雨菲。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長發披在肩上，拉著一個小號行李箱。
沒化濃妝，但比平時更好看。
周圍至少有五個男人在偷看她。
“你就這身？”她上下打量我。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羽絨服和運動鞋。
“怎么了？”
“算了。”她遞給我一個紙袋，“在車上換。”
紙袋里是一件深藍色的呢子外套，還有一條圍巾。
我看了眼吊牌，差點把袋子扔了。
“這……這也太貴了。”
“從你的三萬里扣。”
“那我還剩多少？”
她沒回答，徑直走向檢票口。
**上，她坐在我旁邊，打開平板開始看文件。
我猶豫了一下，開口：“蘇總——”
“叫我蘇雨菲。”她頭都沒抬，“或者念念。**問起來，總不能叫我蘇總監吧。”
“念念……”我試著叫了一聲。
她終于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讓我瞬間閉嘴。
“人設對一下。”她關掉平板，轉向我，“怎么認識的？”
“就說公司同事？”
“你覺得**會接受你找一個比你大兩歲的女領導？”
我想了想，搖頭。
“那就說客戶。”她說，“我是你負責的一個項目的甲方代表，日久生情。”
“交往多久？”
“半年。”
“你……什么條件？”
“家在本市，獨生女，父母都是老師，已退休。”
我張了張嘴。
“假的。”她補了一句，“但**查不到。”
“你真的什么都想好了。”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列車啟動，窗外的城市迅速后退。
三個小時后，我帶著“女朋友”回到了老家那個小縣城。
我爸開車來接的。
他看到蘇雨菲的瞬間，手里的煙差點掉地上。
“爸，這是蘇雨菲，我女朋友。”
蘇雨菲甜甜地笑了一下：“叔叔好。”
我爸連說了三個“好好好”，搶過她的行李箱，一路小跑塞進后備箱。
上車之后，我爸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顯——你小子走了什么運？
我也想知道。
到家的時候，我媽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圍裙都沒來得及摘。
“哎呀，這閨女長得真俊！”她一把拉住蘇雨菲的手，“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
蘇雨菲被拉著進了屋，我拎著兩個行李箱跟在后面，像個透明人。
客廳的茶幾上擺滿了水果和零食，暖氣開得足足的。
我媽拉著蘇雨菲坐在沙發上，問東問西。
“閨女，你今年多大啦？”
“二十八。”蘇雨菲笑著回答。
小了兩歲。我看了她一眼，她面不改色。
“做什么工作的呀？”
“在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
又降了一級。我忍住沒說話。
“家是哪里的？”
“就是本市的，父母都是老師，現在退休了。”
我媽眼睛亮了：“本市的好啊！以后離得近！”
“媽，我們先去放行李——”
“放什么放！”我媽瞪了我一眼，“讓你女朋友坐著歇會兒！你去廚房幫**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