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jié),我回老家給奶奶掃墓。
山路不好走,我提著紙錢和供品,氣喘吁爬了二十分鐘。
然后我看見一個男人。
西裝筆挺,皮鞋锃亮,跪在我奶墳前,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
他面前還擺了一大堆供品,比我手里這袋東西貴十倍不止——燕窩、茅臺、整箱的進(jìn)口水果。
我愣在原地。
“你誰啊?”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五官很深,眉骨高,眼睛黑而沉。大概三十歲左右,氣質(zhì)不像本地人。
“你是?”他反問。
“這是我***墳。”我指著墓碑上的名字,“沈桂蘭。你認(rèn)識?”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認(rèn)識。”
“怎么可能?我奶奶去年走的,從沒聽她提過你。”
他沒正面回答,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舊照片遞給我。
照片上,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小男孩。
女人是奶奶年輕時(shí)候的樣子。男孩我不認(rèn)識。
“這小孩是你?”
“不是。”他把照片收回去,“是我媽。”
我更困惑了。
“**?我奶奶抱著**?”
“二十六年前,***救了我媽一命。”他看著墓碑,語氣平淡,“每年清明,我都來。”
我張了張嘴,一肚子問題。
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往山下走了。
“等一下!”我追了兩步,“你叫什么?”
他頭也沒回,只留下一句。
“顧衍。”
第二章
下山的時(shí)候,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不對,是繼母。
我親媽在我三歲那年就沒了。
“喂?”趙美珍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回來了?幾點(diǎn)到家?”
“快了。對了,我想問——”
“快點(diǎn)回來,**讓你去趟村委會,有事商量。”
“什么事?”
“回來再說。”
電話掛了。
我對著黑屏的手機(jī)翻了個白眼。
二十七年了,她這個態(tài)度一點(diǎn)沒變。從來不把我當(dāng)回事,但需要我簽字的時(shí)候就想起我了。
到家的時(shí)候,客廳里坐滿了人。
我爸沈建國坐主位,旁邊是趙美珍和她閨女沈佳怡。
姑姑沈紅和姑父錢軍坐另一邊,我表姐錢露在刷手機(jī)。
看見我進(jìn)門,沒一個人站起來。
“回來了?”我爸說了一句。
“嗯。”
趙美珍上下打量我一眼。
“穿的這是什么?幾百塊的外套?你在城里到底干什么工作?”
我沒答。
沈佳怡在旁邊嗤笑了一聲。
“媽你別問了,她要是混得好能穿成這樣?”
錢露頭也不抬:“是啊,我這包都比她全身值錢。”
我把背包放下,坐到角落的凳子上。
“叫我回來什么事?”
全場安靜了一秒。
我爸清了清嗓子:“****房子……”
“那塊地。”姑姑沈紅直接接過話頭,“現(xiàn)在城區(qū)往東擴(kuò),那地段值錢了。我找人問過,少說兩百萬。”
我看著她。
“所以呢?”
“所以我們商量一下,怎么分。”
“***遺囑說了,房子留給我。”
客廳里又安靜了。
但這次安靜,帶著一股冷。
趙美珍率先開口:“一個小丫頭要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又不回來住。賣了分錢,大家都有份。”
沈紅點(diǎn)頭:“就是這個道理。***在的時(shí)候也沒說不讓賣。”
“她說了。”我盯著她們,“遺囑寫得清楚楚。”
沈佳怡翹著腿冷笑。
“那你倒是把遺囑拿出來啊。”
第三章
遺囑。
奶奶走之前,確實(shí)手寫了一份遺囑。上面說房子和地都留給我,還按了手印,有兩個鄰居做見證。
但那份遺囑,在我的文件夾里。
我回房間翻了一遍。
文件夾在,遺囑不在。
我心往下沉。
出去的時(shí)候,趙美珍正端茶杯喝水,眼皮都沒抬一下。
“找到了?”
我看著她。
“誰動了我的東西?”
趙美珍放下杯子,一臉無辜:“什么東西?你回來之前我打掃了一下你那屋,看著亂。不過我可什么都沒拿。”
沈佳怡拿著手機(jī)湊過來。
“找不到就是沒有唄。別自己編一個出來騙人。”
“我沒編。”
沈紅往前挪了挪身子。
“沈梔啊,姑姑不是說你編。但你想,***一個農(nóng)村老太,她懂什么遺囑不遺囑的?八成是她隨口一說,你當(dāng)真了。”
“有見證人。隔壁王嬸和李叔。”
“王嬸去年搬走了,李叔耳朵不好使。”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清明祭祖撞見神秘男人,他竟是我奶救過的孩子》,由網(wǎng)絡(luò)作家“喜歡嘉令的凌云”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沈梔顧衍,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清明節(jié),我回老家給奶奶掃墓。山路不好走,我提著紙錢和供品,氣喘吁爬了二十分鐘。然后我看見一個男人。西裝筆挺,皮鞋锃亮,跪在我奶墳前,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他面前還擺了一大堆供品,比我手里這袋東西貴十倍不止——燕窩、茅臺、整箱的進(jìn)口水果。我愣在原地。“你誰啊?”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五官很深,眉骨高,眼睛黑而沉。大概三十歲左右,氣質(zhì)不像本地人。“你是?”他反問。“這是我奶奶的墳。”我指著墓碑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