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我高攀了霍臨淵。
步步為營,處心積慮,設下天衣無縫的圈套。
我認。
只要能逃離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沈家,嫁給誰都行。
哪怕是京城最難纏的那尊活**。
可婚后畫風不對。
他指尖勾著我的下巴,笑得痞氣十足:"霍**,歡迎持證上崗。"
我后背發涼。
等等——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算計我的?
第一章
我叫沈念棠,沈家大小姐。
這個"大"字,不是尊貴的意思,只是排行老大而已。
在沈家,排行老大意味著什么呢?
意味著我媽死得早,我爹續弦快,繼母帶來的妹妹沈芷妍才是沈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而我,不過是一顆隨時可以拿來交易的棋子。
今天,棋子終于要派上用場了。
"念棠,周家的硯哥兒你也見過,知根知底的,嫁過去不虧。"
沈正遠坐在書房里,手里端著茶杯,連看我一眼的功夫都欠奉。
周硯。
京城出了名的紈绔,****樣樣精通,上個月還被拍到在酒吧摟著兩個**。
就這種貨色,沈正遠說"不虧"。
站在他身后的林秀蘭嘴角藏著一絲笑,眼底全是得意。
她那寶貝女兒沈芷妍更是靠在門框上,手里剝著葡萄,漫不經心地瞥我一眼。
"姐,周硯哥哥人還是挺帥的,你別太挑了。"
我攥緊了手心。
指甲陷進肉里,疼。
但我臉上一絲波動都沒有。
"好。"我說。
沈正遠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林秀蘭和沈芷妍交換了一個眼神,笑容更深了。
她們以為我認命了。
不。
我只是不打算把精力浪費在無謂的反抗上。
因為我的局,已經布好了。
三天后,京城最頂級的宴會——臨江會所***慶典。
沈家有請柬,周家有請柬。
霍家,也有。
我提前一周就開始準備。
請柬的座位安排、當晚的動線、霍臨淵的習慣性路線,我全部摸得一清二楚。
霍臨淵,霍氏集團掌門人,三十二歲身家千億,京城商界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
外界叫他"妖孽"。
不是夸他長得好看——雖然確實好看得過分——而是形容他的手段。
商場上和他交過手的人,無一不是被吃干抹凈,連骨頭渣都不剩。
心狠,手黑,不近人情。
但對我來說,他是最好的選擇。
不,是唯一的選擇。
只有嫁給霍臨淵這個級別的人,沈家才不敢吭聲,周家才沒膽追究。
我需要一把刀,一把鋒利到沒人敢擋的刀。
哪怕這把刀可能傷了我自己。
慶典當晚,我穿了一條墨綠色的長裙,耳墜是我媽留下的祖母綠。
不張揚,但夠精致。
我故意在走廊拐角處"不小心"崴了腳。
時間點掐得剛剛好——霍臨淵剛從VIP休息室出來。
我的腳踝扭了一下,整個人朝旁邊歪去。
一只手穩穩地托住了我的手肘。
那只手骨節分明,力道恰好。
我抬頭。
霍臨淵低頭看我,眼神淡漠,像在審視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沈小姐。"
他認識我。
我心跳加速了半拍,但面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霍總,抱歉,高跟鞋太高了。"
他沒說話,只是把我的手肘松開,然后遞了一張紙巾過來。
我看了一眼——我的手肘蹭破了一點皮。
"謝謝。"
他點了下頭,轉身要走。
不行,還不夠。
我需要更多的接觸、更深的"牽扯"。
下一步計劃必須在今晚完成。
因為三天后就是周家來下聘的日子,我沒有時間了。
慶典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我借口去洗手間,實際上繞到了二樓的露臺。
霍臨淵有個習慣——應酬中途會獨自抽一支煙。
地點通常是人少的露臺或陽臺。
我提前讓人把二樓其他幾個露臺的門鎖了。
只剩一個。
我站在露臺的欄桿旁,故意把手機放在外套口袋里。
手機錄著音——不是為了錄他,是為了錄接下來可能出現的"目擊者"。
腳步聲響起。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節奏不緊不慢。
霍臨淵推門出來,看到我,腳步頓了一下。
"沈小姐倒是好雅興。"
我回頭,做出一副被打擾了的樣子:"啊,霍總……我只是出來透透氣。"
精彩片段
《算計嫁給商界妖孽后,他說這是他設的局》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喜歡斷腸草的王卓”的原創精品作,沈念棠霍臨淵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所有人都說我高攀了霍臨淵。步步為營,處心積慮,設下天衣無縫的圈套。我認。只要能逃離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沈家,嫁給誰都行。哪怕是京城最難纏的那尊活閻王。可婚后畫風不對。他指尖勾著我的下巴,笑得痞氣十足:"霍太太,歡迎持證上崗。"我后背發涼。等等——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算計我的?第一章我叫沈念棠,沈家大小姐。這個"大"字,不是尊貴的意思,只是排行老大而已。在沈家,排行老大意味著什么呢?意味著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