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能看見別人頭頂的存款余額。
真千金回歸后天天欺負我，畢業那天她把網戀對象甩給我："騎共享單車的窮絲，你去應付。"
我看了眼那男人頭頂飄著的數字。
十二位。
一百二十八億。
我回頭沖她笑得特別乖："好的姐姐，我這就去。"
三個月后，她哭著質問我："你怎么能搶我的人！"
我？？？
姐，這人你親手塞給我的啊。
第一章
我叫姜鹿。
一個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孤兒。
但我跟別的孤兒不太一樣。
別的小朋友挑養父母，看臉，看穿著，看誰帶的玩具多。
我看頭頂。
對，你沒聽錯。
從我記事起，每個人的腦袋頂上都飄著一串數字。
一開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以為是什么奇怪的裝飾品，還問過院長媽媽："為什么你頭上飄著4832？"
院長媽媽嚇得差點把我送去做腦部CT。
后來我慢慢搞明白了。
那串數字，是這個人名下所有銀行賬戶存款的總和。
精確到個位。
實時更新。
你說離不離譜？
我六歲那年，福利院來了一對夫妻。
男的穿著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袖口都起毛邊了。女的穿著一件打了補丁的棉襖，腳上踩著一雙解放鞋，還是左右腳不同色的那種。
院長悄悄跟其他阿姨說："這對夫妻看著條件一般，估計領養審核都懸。"
別的小朋友一個都不往他們跟前湊。
嫌寒酸。
但我湊過去了。
因為那個男人頭頂的數字，我數了三遍。
十位數。
10,000,000,000。
一百億。
整整齊齊，一個零都不少。
那個女人頭頂也飄著一串，雖然沒男的多，但也是九位數。
我當時六歲，數學還沒學好，但我知道一件事——
零多的，就是有錢的。
我二話不說，沖上去抱住了那個女人的大腿。
"媽媽！"
聲音又甜又脆，把那個女人喊得眼眶都紅了。
就這樣，我被沈家夫婦領養了。
沈國良，沈氏集團董事長，身家百億的隱形富豪。
之所以穿成那樣來領養小孩，據他后來說，是想看看哪個孩子是真的喜歡他們，而不是沖著物質來的。
嗯。
他永遠不會知道真相的。
永遠。
我在沈家過了十二年的好日子。
住別墅，上私立學校，零花錢隨便花。
沈國良和妻子周蕓對我很好，雖然不算溺愛，但該給的都給了。
我一度以為，這輩子就這么順風順水了。
直到我十八歲那年。
沈家的親生女兒，找回來了。
沈嘉禾。
這三個字，從此成了我生命里揮之不去的陰影。
她是沈國良和周蕓的親生骨肉，當年因為醫院抱錯，在一個普通家庭長大了十八年。
找回來的那天，全家上下張燈結彩，比過年還熱鬧。
周蕓哭得妝都花了，摟著沈嘉禾不撒手："我的女兒，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
沈國良也紅了眼眶，拍著沈嘉禾的肩膀："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爸爸補償你。"
我站在客廳角落，看著這一幕，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
說實話，我能理解。
親生的就是親生的。
我一個撿來的，沒資格爭。
但我沒想到的是，沈嘉禾這個人，她不光要回她的位置。
她還要把我踩進泥里。
她回來的第一天，看我的眼神就不對。
那種眼神我太熟了——在福利院的時候，那些大孩子***子玩具時，就是這種眼神。
占有欲，敵意，還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惡意。
"你就是那個養女？"
她上下打量我，嘴角往下撇。
"穿我媽給你買的衣服，住我的房間，花我爸的錢，你可真會享受。"
我沒吭聲。
不是不想懟。
是我看了一眼她頭頂的數字——
1,200。
一千二。
在普通家庭長大了十八年，全部身家一千二。
我頭頂的數字雖然也不多，但這些年沈家給我的壓歲錢和零花錢，我存了不少。
我沒必要跟一個身家只有一千二的人一般見識。
這么想著，心態就平和多了。
但沈嘉禾不這么想。
她回來之后，鉚足了勁要把我擠走。
先是在周蕓面前哭，說看到我就想到自己被抱錯的十八年，心里難受。
周蕓心疼親閨女，就把我從主臥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