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林野林蔓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山海自有路,我自等風來》,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林野在賽道上飆了八年,從默默無聞的卡丁車手熬到大滿貫車神,成了速度與激情的代名詞。我陪他吃了幾千頓泡面。他資金斷裂、差點跳樓的那夜,是我把外婆留給我的老房子賣了,把錢砸進他的車隊。有一次奪冠后,我開玩笑地問他:“什么時候能載著我,在賽道上飆一圈?”他一邊解下手套,一邊冷冷地打破我的幻想。“副駕是留給領航員和數(shù)據(jù)的,不是讓你體驗刺激的蹦迪場。”“你上去,除了制造尖叫和危險,毫無價值。”我點了點頭,之...
林野在賽道上飆了八年,從默默無聞的卡丁車手熬到大滿貫車神,成了速度與**的代名詞。
我陪他吃了幾千頓泡面。
他資金斷裂、差點**的那夜,是我把外婆留給我的老房子賣了,把錢砸進他的車隊。
有一次奪冠后,我開玩笑地問他:
“什么時候能載著我,在賽道上飆一圈?”
他一邊解下手套,一邊冷冷地打破我的幻想。
“副駕是留給領航員和數(shù)據(jù)的,不是讓你體驗刺激的蹦迪場。”
“你上去,除了制造尖叫和危險,毫無價值。”
我點了點頭,之后他的比賽我連現(xiàn)場都很少去。
直到今天,他的車隊奪冠巡游,我因為臨時去車隊辦公室?guī)退≠澲毯贤馔庠陔娔X的行車記錄儀云端備份里看到了一段非賽道視頻。
那是在深夜的環(huán)山公路上,副駕駛坐著一個笑得肆無忌憚的年輕女孩。
林野單手握著方向盤,眼神里是從未對我有過的縱容與瘋狂。
女孩伸手去撥弄他的擋位,他不僅沒生氣,反而握住人家的手丟下一句:
“抓緊了,帶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貼地飛行。”
視頻的創(chuàng)建日期,正是我在醫(yī)院做胃鏡手術、他借口在基地封閉訓練的那天。
我關掉播放器,把合同整齊地放在桌面上,掏出手機退出了車隊的所有聯(lián)絡群。
晚上回到家后,又花了一小時訂好了去自駕游的路線。
他的副駕駛不屬于我,那我就退回人海,開自己的車,去見不一樣的風景。
……
清晨的陽光穿透百葉窗,在餐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換好一身利落的便裝,安靜地坐在桌前,用勺子攪動著碗里的燕麥粥。
林野赤著上身從臥室出來,抓了把亂糟糟的頭發(fā),眉心緊鎖地盯著我。
“這么早,去哪兒?”
我沒理他,繼續(xù)吃我的早餐。
“你該不會又要和那些狐朋狗友出去鬼混吧?”他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下,語氣里滿是教導的意味,“早就說了,你那個閨蜜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少跟她來往,省得被帶壞。”
從我們在一起開始,他就瞧不上我身邊所有的朋友。
若是從前,我大概會為了維護閨蜜跟他吵得天翻地覆。
但今天,我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下,平靜地說:
“知道了。”
我的反應讓他覺得不對勁。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快要吃完那碗粥。
他換了種漫不經(jīng)心的腔調(diào),說:“我過兩天有場洲際賽。”
我沒接話。
他以為我沒聽見,又重復了一遍,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口吻,等著我像過去無數(shù)次那樣,放下手里的事,撲過去幫他整理頭盔、賽車服、護具和常用藥,再三叮囑他比賽小心。
可我只是咽下最后一口燕麥,淡淡地回了句:“好。”
然后就沒了下文。
空氣凝固了幾秒,他終于沉不住氣:“你不幫我整理東西嗎?”
“我要出門。”我把碗碟放進水槽,“你自己理吧。”
他的臉色僵住。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接起,聽筒里傳來一個甜得發(fā)膩的女聲:“林野哥,洲際賽的清單和注意事項我都整理好發(fā)給你啦,比賽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林野臉上那副嚴峻的冰霜,頃刻間融化成一抹溫柔的笑意。
“嗯,辛苦了。”
他掛斷電話,瞥了我一眼,帶著欲蓋彌彰的解釋:“這是我們領隊。”
我擦干手,轉(zhuǎn)身去玄關換鞋,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見我沒有追問,反而渾身不自在,幾步跟了上來,堵在我面前。
“你怎么不問我她是誰?”他質(zhì)問道,“以前我們車隊多一個掃地阿姨你都要問清楚的。”
我抬眼看他:“你不是一直嫌我煩嗎?”
他被我一句話噎住,胸口起伏著,又強行解釋:“她是新來的領隊,叫林蔓,負責后勤……”
他喋喋不休地介紹了一堆。
我聽完,只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他徹底急了:“‘嗯’是什么意思?”
我想到行車記錄儀里,他在深夜的環(huán)山公路上,對另一個女孩露出的那種縱容又瘋狂的神情。
我冷笑一聲,終于正眼看他。
“林野,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他愣了一秒,臉上閃過錯愕。
他忘了。
今天是我二十八歲的生日。
也是八年前,他向我表白的日子。
那天他信誓旦旦地說,要成為世界頂尖的賽車手,以后每一次奪冠,第一圈都要載著我兜風。
如今,他的副駕給了別人,他也忘了我的生日。
我懶得再看他那張臉,推開他準備出門。
他煩躁地在我身后低吼:“早點回家!”
這是我第一次,沒有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