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油助手------------------------------------------，第無數次刷新**軟件。。，仰頭灌下最后一口涼透的咖啡。出租屋的空調壞了，七月的江城像個巨大的蒸籠，汗順著脖子往下淌，T恤后背濕了一**。：3274.52元。，押一付三。“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把空咖啡罐扔進垃圾桶。，他還是一家互聯網公司的運營專員。公司裁員，整個部門被一鍋端。他原本以為憑自己的履歷，找份差不多的工作不會太難。但三個月投了上百份簡歷，面試了十幾次，不是嫌他要價高，就是嫌他沒相關經驗。“熟練使用Excel，擅長數據分析和用戶增長策略。”，實際上那些公司想要的是一個能同時干運營、美工、策劃、**，最好還會寫代碼的人。，會做基礎的數據**表，但離那些公司的要求，還差得遠。。，抓起一看，屏幕上彈出一個從沒見過的彈窗。萬金油助手已安裝完成。“什么玩意兒？”周野皺眉。。手機是中端安卓機，用了兩年，有時候會自動安裝一些**軟件。他下意識長按圖標想卸載，卻發現它根本沒有圖標。
彈窗自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新消息：
新手任務已發布
任務：空調清洗工
· 地點：金茂花園3棟1202室
· 客戶需求：臥室掛機不制冷，需深度清洗
· 任務時效：2小時
· 任務報酬：180元
· 技能輔助：觸發后臨時獲得家電清洗·相對熟練
是否接取？
周野盯著屏幕，第一反應是——**。
但180這個數字，讓他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跑一天外賣，累死累活也就一百出頭。洗一臺空調用兩小時，給180？
他點了一下“接取”。
彈窗立刻變了。
技能正在載入……
腦子里突然涌進了一大堆東西。格力、美的、海爾、大金……各種品牌空調的內機結構、拆裝順序、清洗流程，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里閃過。風輪怎么拆，蒸發器用什么清洗劑，排水管容易堵在哪個位置——
周野愣了幾秒。
他從來沒洗過空調。
但此刻，他腦子里清清楚楚地知道，一臺掛機的過濾網應該從哪個方向往外抽，知道清洗風輪時要用專用接水罩兜住污水。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他曾經干過一兩年這個活兒，算不上老師傅，但絕對是個熟手。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短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師傅你出發了嗎？大概多久到？我家空調快把人熱死了。——金茂花園3棟1202”
周野深吸一口氣，打字回復：
“半小時到。”
他從床底下翻出落灰的背包，揣上手機充電寶，推門走進了七月的熱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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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茂花園離周野租住的地方不遠，騎共享單車二十分鐘就到了。
這是個老小區，沒電梯。周野爬上三樓，敲了1202的門。
開門的是個扎馬尾的女孩，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棉布裙子，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她懷里抱著一只姜**的胖貓，貓熱得把肚皮貼在女孩胳膊上，一臉生無可戀。
“你好，我是來洗空調的。”周野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專業。
“太好了，快請進。”女孩往后退了一步，給他讓出空間，“我叫宋知意。師傅你貴姓？”
“免貴，姓周。”
周野進了門。房子不大，一室一廳的老格局，收拾得很干凈。客廳的角落堆著幾個畫框和顏料箱，墻上掛著幾幅未完成的油畫，風格偏古典寫實，筆觸很細膩。
他多看了兩眼。
“你自己畫的？”
“嗯。”宋知意有點不好意思，“畫著玩的。”
畫著玩能有這水平？周野沒多問，他今天是來修空調的。
“壞的是臥室那臺？”
“對。”宋知意領他進了臥室。
一臺老款的格力掛機，目測得有七八年了。周野伸手試了試出風口的風——有風，但跟吹風扇似的，一點涼意都沒有。
腦子里那堆知識自動跳了出來：有風不制冷，大概率是過濾網堵死了，或者蒸發器背面太臟影響了換熱。老空調一般不會有太復雜的問題。
“問題不大，”他說，“深度清洗一下應該能好。我先拆開看看。”
他動作麻利地拔掉電源，搬了把椅子踩上去，雙手托住面板兩側，往外一拉。
“咔噠”一聲，面板開了。
過濾網抽出來的那一刻，宋知意倒吸一口涼氣。
那上面糊著的灰，厚得像一層毛氈。黑灰色的絮狀物把網眼堵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天哪，”她捂住嘴，“我租這房子兩年了，從來沒洗過這個……”
“正常，大部分人都不記得洗。”周野把過濾網拿到洗手間，打開淋浴頭沖。
水沖上去，流下來的是墨汁一樣的黑水。沖了兩三分鐘，才露出濾網原本的淺藍色。
他把濾網晾在一邊，又回到臥室。這次要拆導風板和風輪，需要螺絲刀。
“有螺絲刀嗎？”他問。
宋知意愣了一下：“好像……沒有。”
“沒事，我帶了。”周野從背包側袋抽出一把多功能螺絲刀。這是大學時候買的，當年組裝電腦桌用的，沒想到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拆風輪是個技術活。老款格力的風輪螺絲位置刁鉆，需要把外殼掰開一個角度才能伸進去。周野的手很穩，螺絲刀頭精準地咬住螺絲，手腕一轉，“咔咔”兩聲輕響，螺絲松了。
他自己都有點驚訝。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明明從來沒干過，手指卻像有自己的記憶，該用什么角度、使多大勁兒，完全不用思考。
風輪拆下來，同樣是一層灰。他用清洗劑噴上去，拿小刷子一寸一寸地刷。蒸發器背面也得噴，翅片之間的縫隙最容易藏污納垢。
宋知意在旁邊看著，給他遞毛巾、倒涼水。胖貓蹲在門口，歪著頭，用審視的眼神盯著這個入侵者。
“你是專門做家電清洗的嗎？”她問。
“……算是吧。”周野含糊地應了一聲。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今天早上才學會的。
忙了將近一個小時，清洗完成。周野把所有零件裝回去，插上電源，按下遙控器。
“滴——”
壓縮機啟動的嗡鳴聲響起，出風口的風在三秒之內驟然變冷，吹得窗簾輕輕飄起。
冷氣像久違的老友，迅速填滿了整個房間。
宋知意站在出風口前，閉上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活了。”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胖貓從門口竄進來，精準地臥在了空調正下方的地板上，肚皮朝天，四只爪子蜷在胸前，露出滿意的表情。
周野收拾好工具，洗了手。宋知意已經把錢準備好了，一百八，整整齊齊，還有一張五十的鈔票。
“那五十是……”
“空調好了，順便問一下，”她有點不好意思，“你會修畫框嗎？”
周野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墻角。一個畫框的邊角裂開了，里面的畫布微微鼓起。
腦海里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技能載入，沒有知識涌現。看來修畫框不在“家電清洗”的范疇里。
但周野想了想，說：“我可以試試。不過不保證能修好。”
他走過去，蹲下來檢查畫框。裂開的是一角木頭，榫卯結構松脫了。沒有工具很難完美修復，但如果只是暫時固定——
他拿起畫框，把松脫的木片按回去，手指摸到裂口處的毛刺。這活兒跟拆空調不太一樣，但接觸實物的那種手感，隱約讓他覺得，如果接過相關任務，大概也能學會。
“今天修不了，回頭我帶點木工膠來，能幫你固定一下。”他把畫框放回原位，接過宋知意手里的兩百三十塊錢，只抽了一百八，五十塊推了回去，“修好了再收。”
宋知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跟剛才被熱得蔫頭耷腦的樣子判若兩人。
“那加個微信吧，到時候聯系。”
她掏出手機，亮出二維碼。
周野掃了，頭像是一個抱著貓的**女孩，昵稱是“宋知意YI”。
走出金茂花園的時候，太陽已經往西偏了。周野摸了摸口袋里的現金，一百八十塊，沉甸甸的。
手機震了。
任務完成
· 報酬：180元（已發放）
· 技能保留：家電清洗熟練度保留15%
· 隱藏評價：客戶滿意度S級
· 額外獎勵：技能碎片·木工修復已解鎖10%
周野腳步一頓。
原來還有隱藏獎勵。
他回頭看了一眼金茂花園的樓棟，三樓的窗戶里透出暖**的燈光。冷氣修好了，那個畫畫的女孩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
手機又震了一下。
新任務已刷新
任務：搬家工
· 地點：翡翠城7棟501室
· 客戶需求：兩室一廳家具搬運，有大件冰箱
· 任務時效：明天上午8:00
· 任務報酬：300元
· 技能輔助：體力搬運·相對熟練
是否接取？
周野抬頭看了眼天邊的火燒云，按下了“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