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這行三年了,什么樣的客人都見過。
有哭著說前任是渣男的。
有喝醉了叫我爸爸的。
有事后給我轉賬備注"精神損失費"的。
但今晚這位,屬實把我整不會了。
她****躺在五星級酒店的大床上,面無表情,盯著天花板,用播報新聞聯播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就算你得到我的身子,我也不可能愛**。"
我褲子拉鏈都還沒拉好,手就伸了過去。
"給我錢。"
她愣住了。
我也愣了一下,怕她沒聽清,又重復了一遍。
"姐,錢。這次跨零點了,算加班。"
她臉上冷漠的表情裂了一條縫。
我的**攤啟動資金,還差三萬七。
所以——感情?聊那玩意兒能烤羊腰子嗎?
第一章
我叫林城。
二十六歲,從業三年,目前就職于本市最高端的男模會所——"夜玫瑰"。
別想歪。
"夜玫瑰"雖然名字騷了點,但業務范圍很正規。
陪吃飯、**天、陪參加各種無聊的社交晚宴。
至于其他的——那得看客戶加多少錢。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我們經理**說的。
**四十五歲,地中海發型,啤酒肚能當桌子用。他經常語重心長地拍著我的肩膀說:"小林啊,你長了一張能掙錢的臉,別浪費了。"
我沒覺得自己臉有多值錢。
真要值錢,我至于還差三萬七才能開**攤?
今晚這個單子,是**親自派的。
"大客戶,大客戶。"**壓低嗓子,手機屏幕懟到我臉上,"知道這是誰嗎?姜鈺!錦和集團的總裁!全市富豪榜前十!"
我看了一眼照片。
照片里是一個短發女人,五官冷得能凍死北極熊,穿著一身黑色套裝,站在一棟玻璃大樓前面。
"長得挺正。"我說,"加錢嗎?"
"加!翻倍!"**兩眼冒光,"人家點名要你!"
"她認識我?"
"不認識,她說隨便來一個順眼的就行。"**指了指墻上貼的我們幾個人的照片,"她秘書挑的你。"
我看了看自己旁邊的同事照片。
趙磊——齙牙、對眼。
小王——一百八十斤、圓臉。
阿杰——上周剛做了雙眼皮,兩只眼還沒消腫,看著像被人揍了。
行吧。
矮子里拔將軍,我確實是唯一能看的。
"接不接?"**催促。
我算了一下。翻倍的話,今晚一單抵平時四單。
"接。"
我換了身最貴的襯衫——一百二買的,三百的吊牌還沒剪。
趙磊在旁邊酸溜溜地說:"誒,城哥,聽說那個姜總可冷了,上一個被她約過的男模,第二天就辭職了。"
"為啥?"
"說受不了,那女的全程一句話不說,就盯著他看,像在看一塊排骨。"
我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排骨多少錢一斤?"
趙磊:"……你能不能有點人的反應?"
"趙磊,我跟你說個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還差三萬七就能開**攤了。在**攤面前,我沒有感情。"
趙磊張了張嘴,半天說了一句:"你這么沒有感情,活該開**攤。"
我到酒店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半。
姜鈺訂的是行政套房,四千八一晚。
我進門之前深呼吸了一下。
不是緊張。
是在計算四千八能買多少斤上好的羊肉。
門開了。
姜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短發,黑色吊帶裙,鎖骨線條干凈利落。
回頭看我的那一眼,像刀一樣——不是**的那種,是外科醫生拿手術刀看病灶的那種。
"你就是林城?"
"對。"我笑得很職業,"姜總**。"
她上下打量了我兩秒。
"坐。"
一個字。
我坐在了沙發上。
她倒了杯紅酒遞給我。
我端起來抿了一口。
澀的。
八百塊一瓶的紅酒,還不如我**攤上十塊錢的雪花純生。
"你做這行多久了?"她問。
"三年。"
"為什么做這行?"
"攢錢。"
"攢錢做什么?"
"開**攤。"
她端紅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大概沒想到答案這么樸實無華。
"所以你是為了開**攤,才來做男模?"
"準確地說,是開**攤需要二十萬啟動資金,我目前還差三萬七。"我很誠實。
她盯著我看了五秒。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