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腹丫鬟,踩著我的尸骨爬上了龍床。
她誣告我與侍衛(wèi)有染,害我滿門抄斬。
臨死前,她在我耳邊輕笑:“姐姐,這潑天的富貴,還是我來替你享吧。”
可她不知道,我重生了。
這一世,看著她端來一碗燕窩,柔聲勸我:
“小姐,您身子弱,要多補(bǔ)補(bǔ)。”
我笑著將燕窩潑在她臉上。
想爬龍床?我先送你上花船!
01
額頭撞上冰冷的地面,血肉模糊。
我聽見柳青鳶在我耳邊笑。
她說:“姐姐,你看,這潑天的富貴,還是我來替你享了。”
監(jiān)斬官扔下令牌。
屠刀落下。
父親,母親,兄長……沈家三百一十四口,血流成河。
那鮮血,灼痛了我的眼。
“小姐,醒醒,又做噩夢了?”
一聲輕柔的呼喚,將我從地獄拉回。
我猛地睜開眼。
雕花木床上,掛著我最喜歡的流蘇帳幔。
空氣里,是我閨房獨有的熏香。
我……回來了。
我重生在沈家被抄斬的一年前。
眼前的人,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襦裙,眉眼彎彎,滿是關(guān)切。
是柳青鳶。
我最好的姐妹,最信任的心腹丫鬟。
也是前世親手將我全家送上斷頭臺的毒蛇。
她手里端著一碗燕窩,柔聲細(xì)語。
“小姐,您身子弱,這是廚房新燉的血燕,要多補(bǔ)補(bǔ)。”
前世,我就是這樣,日復(fù)一日喝著她親手端的“補(bǔ)品”。
喝到身子愈發(fā)*弱,手腳無力。
最后,被她和那個侍衛(wèi)拖到床上,偽造出“私通”的罪證。
多可笑。
我看著她,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
柳青鳶被我看得一愣,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小姐,怎么了?”
她臉上的擔(dān)憂恰到好處,看不出絲毫破綻。
不愧是能爬上龍床的女人,這演技,渾然天成。
我緩緩坐起身。
接過她手中的白玉瓷碗。
碗壁溫?zé)帷?br>里面的燕窩晶瑩剔透,散發(fā)著甜膩的香氣。
和我記憶中,斷頭臺下的血腥味,截然不同。
柳青鳶的嘴角,已經(jīng)帶上了笑意。
她等著我喝下去。
等著我像前世一樣,對她深信不疑。
我笑了。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我揚(yáng)起手。
將一整碗滾燙的燕窩,盡數(shù)潑在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
“啊!”
柳青鳶發(fā)出一聲尖叫。
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黏稠的燕窩順著她的頭發(fā)滴落,狼狽不堪。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小姐……你……”
我赤著腳走下床,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頭。
“柳青鳶。”
我一字一頓,聲音平靜得可怕。
“這碗燕窩,你配讓我喝嗎?”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
臉上血色盡褪。
她從我的眼神里,看到了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是往日的溫和與信任。
是冰冷的殺意。
屋外的幾個二等丫鬟聽到動靜,沖了進(jìn)來。
看到眼前的景象,都驚呆了。
柳青鳶反應(yīng)極快,眼淚瞬間涌出眼眶。
“小姐,是青鳶做錯了什么嗎?您要打要罵都好,別氣壞了自己身子。”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抓著我的裙角。
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端燕窩來,燙到小姐了沒有?”
看,多會演。
永遠(yuǎn)都是這樣,把所有過錯攬到自己身上,襯得她忠心耿耿,而我,像一個無理取鬧的惡主。
前世,我就是這樣一次次被她蒙蔽。
但現(xiàn)在,我看她的每一場戲,都只覺得惡心。
我甩開她的手。
“你沒錯。”
我說。
“錯的是我。”
柳青鳶跪在地上,仰著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滿臉的不解與委屈。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她,聲音冷得像冰。
“我錯在,養(yǎng)了一條不知道自己身份的狗。”
“還妄想爬到主人頭上來。”
柳青鳶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臉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現(xiàn)了裂痕。
02
柳青鳶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跪在那里,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小姐……青鳶聽不懂您在說什么。”
“聽不懂?”
我輕笑一聲,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慢慢說。
“聽不懂,我碗里的‘凝神散’,是你放的?”
“還是聽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丫鬟踩著我尸骨爬龍床,重生后我把她扔花船!》,講述主角沈家小姐柳青鳶的甜蜜故事,作者“執(zhí)筆寫花凄”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的心腹丫鬟,踩著我的尸骨爬上了龍床。她誣告我與侍衛(wèi)有染,害我滿門抄斬。臨死前,她在我耳邊輕笑:“姐姐,這潑天的富貴,還是我來替你享吧。”可她不知道,我重生了。這一世,看著她端來一碗燕窩,柔聲勸我:“小姐,您身子弱,要多補(bǔ)補(bǔ)。”我笑著將燕窩潑在她臉上。想爬龍床?我先送你上花船!01額頭撞上冰冷的地面,血肉模糊。我聽見柳青鳶在我耳邊笑。她說:“姐姐,你看,這潑天的富貴,還是我來替你享了。”監(jiān)斬官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