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手術走出門,37個未接來電,全是我媽打的。
我剛要回,**就來了:“您媽報警說您失蹤。”
到了***,她一把揪住我:“你跑哪去了?你弟等你捐肝!”
我說:“我在搶救病人。”
她尖叫:“病人比你弟重要?白養你了!”
“養我?”我冷笑,“我上大學的錢都是自己掙的。”
她還想吼,被我打斷:“捐肝可以,先把這些年欠我的還了。”
全場寂靜。
01
手術室的無影燈熄滅。
我脫下沾著汗水的藍色手術服,走出那扇厚重的門。
整整十個小時,一場高難度的肝臟腫瘤切除手術。
病人被推出了手術室,家屬圍上去,哭著道謝。
我點點頭,身體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氣。
回到辦公室,我拿起桌上的手機。
屏幕亮起,顯示著37個未接來電。
同一個號碼。
我媽。
我捏了捏發痛的眉心,正準備回撥過去。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是科室主任,他身后跟著兩個穿制服的**。
“陳然醫生,這兩位警官找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其中一位年輕些的**開口,語氣很客氣。
“是陳然女士嗎?”
“我是。”
“我們接到報警,您的母親,劉桂華女士,說您失蹤了,電話一直打不通,擔心您出事。”
我看著他,感覺喉嚨里堵著一團棉花。
失蹤?
我指了指還沒來得及換下的洗手衣。
“我剛下手術臺,搶救病人。”
年長些的**點點頭,表示理解。
“我們也是這么想的,但報警人情緒很激動,堅持要我們立案。您看,能不能跟我們回所里一趟,跟您母親當面說清楚,我們好銷案。”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
十五分鐘后,***。
刺眼的白光燈照得人發暈。
我剛踏進門,一個身影就瘋了似的撲過來。
“你死哪去了!電話不接,人也找不到,你是不是想讓你弟死!”
我媽劉桂華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指甲掐得我生疼。
她的聲音尖利,劃破了***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我聞到她身上濃烈的、廉價的香水味。
我平靜地撥開她的手。
“我在醫院,做手術。”
她根本不聽,眼睛里布滿血絲,像是熬了幾個通宵。
“手術手術!什么手術比你弟的命還重要?他躺在病床上等你捐肝,你倒好,在這里救什么不相干的人!”
旁邊的**聽不下去了,皺眉道:“這位大姐,醫生救死扶傷是天職,您怎么能這么說?”
我爸陳衛國跟在后面,一臉為難地**手。
“**同志,你們別誤會,我老婆就是太著急了。”
他又轉向我,語氣放軟,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然然,**也是擔心你弟弟。你快跟她說說,這肝,你到底捐不捐?”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他們演了一輩子的雙簧。
今天,我不想再當觀眾了。
我媽見我不說話,又開始尖叫。
“我白養你了!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一點孝心都沒有!冷血動物!”
“養我?”
我終于開了口,聲音不大,卻像冰塊掉在地上,清脆,冰冷。
我笑了,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從我上大學開始,學費、生活費,哪一分錢是你給的?”
“我每個月寄回家的錢,說是給你們養老,錢呢?”
“是都給陳輝買車、付首付、還賭債了吧?”
我每問一句,我**臉色就難看一分。
我爸的表情也僵住了。
我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八度,想用音量掩蓋心虛。
“那又怎么樣!那是你弟!你當姐姐的就該幫他!我是**,我養你小,你就得養我老!天經地義!”
“好。”
我點點頭,打斷了她即將開始的滔滔不絕。
“捐肝可以。”
他們倆的眼睛瞬間亮了。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先把這些年,你們從我這里拿走的,欠我的錢,一分不少地還給我。”
“連本帶利。”
整個***,瞬間鴉雀無聲。
02
我媽臉上的狂喜僵住了,像一尊劣質的蠟像。
她張著嘴,眼珠子瞪得滾圓,似乎沒聽懂我說的話。
我爸陳衛國的笑容也僵在嘴角,那雙總是顯得很無辜
精彩片段
主角是陳然劉桂華的現代言情《媽逼我捐肝救弟,我拿出賬本:先結錢,再談命》,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偷吃星星的貓咪”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做完手術走出門,37個未接來電,全是我媽打的。我剛要回,民警就來了:“您媽報警說您失蹤。”到了派出所,她一把揪住我:“你跑哪去了?你弟等你捐肝!”我說:“我在搶救病人。”她尖叫:“病人比你弟重要?白養你了!”“養我?”我冷笑,“我上大學的錢都是自己掙的。”她還想吼,被我打斷:“捐肝可以,先把這些年欠我的還了。”全場寂靜。01手術室的無影燈熄滅。我脫下沾著汗水的藍色手術服,走出那扇厚重的門。整整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