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十五年，我省吃儉用存了580萬。
沒兒沒女，親戚們都當我是個孤寡老**。
直到侄女突然試探我的存款，我說只有35萬。
我以為這個數字會讓她失望。
沒想到五天后，她帶著全家老小拎包入住。
進門第一件事，不是喊姑姑，而是換鎖。
"姑姑，鑰匙我幫您保管，您年紀大了丟了怎么辦？"
她老公接話："對，存折也給我們放著，安全。"
婆婆在廚房翻出我的***，笑著說："一家人不分你我。"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這群豺狼，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01
退休第十五年。
我六十五歲。
銀行里有五百八十萬。
這件事，沒人知道。
我住著一套老房子，兩室一廳。
自己買菜，自己做飯。
衣服穿了十幾年。
親戚眼里，我是個孤寡老**。
沒錢，沒人管，可憐。
侄女王芳提著一袋橘子來看我。
橘子皮上還有些霉點。
“姑，我來看看您。”
她一進門就嘆氣。
“最近怎么樣？”我問她。
“不好。”
她一**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個橘子慢悠悠地剝。
“劉偉廠里效益差，小寶又要上補習班。”
“一個月開銷頂天了。”
她把一瓣橘子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
“姑，您說這日子可怎么過。”
我不說話，給她倒了杯水。
她沒喝。
眼睛在屋里掃來掃去。
像個雷達。
“姑，您這房子也舊了。”
“該重新刷刷墻了。”
“還有這沙發，都掉皮了。”
她說。
我點點頭。
“是舊了。”
她湊過來，挨著我坐下。
一股廉價香水味。
“姑，您一個人住，我們也不放心。”
“手里得有點錢傍身才行。”
來了。
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我看著她，沒說話。
“您跟我交個底，您手里大概還有多少存款？”
她聲音壓得很低，像做賊。
“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我們也好有個準備。”
話說得真好聽。
準備。
準備怎么分錢吧。
我沉默了很久。
她也耐心地等著。
我嘆了口氣，裝出為難的樣子。
“沒多少了。”
“前幾年生病花了一些。”
“現在就還剩……”
我伸出三個手指頭。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三十萬？”
我搖搖頭。
又伸出五個手指頭。
她臉上的光瞬間暗了下去。
“三十五萬？”
聲音里全是掩不住的失望。
我點點頭。
“嗯，就這些了。”
“一輩子的積蓄。”
她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失望，但又覺得這筆錢不算太少。
至少夠她兒子小寶上好幾年的補習班了。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
“也行，三十五萬也不少了。”
“您省著點花。”
“姑，您可千萬別被外面那些人騙了。”
“現在騙子多，專門騙你們老年人。”
她站起來，拍拍我的手。
“行了，我先回去了，家里還一堆事。”
“橘子您記得吃。”
我送她到門口。
她回頭看我一眼。
那個眼神。
像狼看見了掉進陷阱的兔子。
我知道。
她還會再來的。
我關上門。
把那袋發霉的橘子，扔進了垃圾桶。
我以為，三十五萬這個數字，會讓她冷靜一段時間。
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人性的貪婪。
五天。
僅僅五天。
我的門鈴被按響了。
不是王芳一個人。
是她全家。
老公劉偉，兒子小寶，還有她的婆婆，老劉太。
他們身后，是大包小包的行李。
像逃難。
更像是……占領。
02
門一開。
他們就擠了進來。
行李箱的輪子，在我干凈的地板上劃出黑色的印子。
“姑！”
王芳的笑聲很響亮，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熱情。
“我們商量了一下，還是不放心您一個人住。”
“以后，我們一家就搬過來陪您！”
她宣布道。
像在宣布一個恩賜。
我還沒反應過來。
她婆婆老劉太已經推著行李，徑直走向了主臥室。
那個房間，是我老伴兒去世后，我一個人睡的。
“這間房向陽，好！”
老劉太中氣十足地說。
“我跟小寶睡這間。”
她回頭看了一眼王芳和劉偉。
“你們倆，就睡那間小的。”
分配好了。
完全沒問我的意見。
好像我才是這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