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事業編公示當天，約好全家一起吃慶功飯。
丈夫臨時說同事聚餐推脫不來。
飯局只有我和爸媽，滿心歡喜卻少了一人。
直到同學發來一張照片——
他坐在私立中學家長會，身旁是他前女友和對方孩子。
席間長輩舉杯祝賀，我平靜開口。
"這份編制是**夜苦讀換來，這么多年養家全靠自己。"
我停頓片刻："我早已沒有丈夫。"
滿座親友一片嘩然。
當晚丈夫手機被雙方家人輪番轟炸。
01
手機震動。
來電顯示是周文博。
我按下接聽鍵。
“晴晴，恭喜啊。”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虛。
“嗯。”
“那個……我這邊臨時有點事。”
“同事聚餐，實在推不開。”
“慶功宴我就不去了，你跟爸媽好好吃。”
我看著包廂里滿臉喜氣的父母，眼皮跳了一下。
“好。”
電話掛斷。
我爸湊過來問。
“文博不來？”
“他單位聚餐。”
“這孩子，多重要的日子，工作再忙也該請個假。”
我媽在一旁打圓場。
“行了，文博也是為了這個家。”
“晴晴考上了，他壓力也小點，該慶祝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心里那點小小的疙瘩，被我強行壓了下去。
今天是我的事業編公示日。
為了這個編制，我熬了三年。
辭掉了還算體面的工作，全職備考。
家里的開銷，全靠我之前的一點積蓄。
周文博的工資，只夠他自己。
他說支持我，卻從未真正付出過什么。
家務是我做。
人情往來是我打理。
他每天回家，只是把腳擱在茶幾上打游戲。
現在，我考上了。
他卻用一個一戳就破的理由，缺席了最重要的慶功宴。
包廂門被推開。
大舅、二姨、表哥表姐都來了。
滿滿一桌人。
“我們家的大功臣來了！”
“晴晴可真給咱們老蘇家爭光！”
“以后就是**的人了，鐵飯碗！”
恭維聲不絕于耳。
我被簇擁著坐到主位。
我爸滿面紅光，舉起酒杯。
“今天，我們家晴晴金榜題名！”
“我這個當爹的，高興！”
大家紛紛舉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氣氛熱烈到了頂點。
每個人都在說我的未來一片光明。
也在說周文博有福氣，娶了我這么個好媳婦。
我聽著，臉上笑著。
心里卻越來越空。
手機又震了一下。
不是電話，是微信。
我點開。
是一個不太聯系的大學同學發來的。
一張照片。
點開。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照片的**，是一間教室。
黑板上寫著“高一七班家長會”。
周文博坐在人群中。
他側著臉，正溫柔地看著身邊的女人。
那個女人，我認識。
林悅。
周文博的前女友。
他們分手八年了。
林悅的身邊，還坐著一個男孩。
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
眉眼之間，跟周文博有五分相似。
照片拍得很清晰。
周文博臉上的溫柔，是我從未見過的。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小心翼翼的珍視。
照片下面還有一行字。
“蘇晴，這是你老公吧？在給別人孩子開家長會？”
“這是明德中學，私立的，學費貴著呢。”
同學的語氣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
我的手開始發抖。
血液好像瞬間凍結了。
從指尖一路涼到心臟。
原來不是同事聚餐。
原來是去給別人的孩子，開家長會。
原來這么多年，我才是一個局外人。
我養著家，熬夜苦讀。
他在外面，早就有了另一個家。
真是可笑。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直到眼睛發酸。
直到把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樣，刻進腦子里。
然后，我關掉了手機屏幕。
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
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02
“來，晴晴，大舅敬你一杯。”
大舅顫巍巍地站起來，端著酒杯。
“你這孩子，從小就要強。”
“現在出人頭地了，大舅為你驕傲！”
我站起身，端起面前的果汁。
“謝謝大舅。”
我一飲而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帶著贊許，帶著羨慕。
我爸的笑容就沒從臉上下來過。
他清了清嗓子，又一次舉杯。
“最后，我提議。”
“我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