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我死了嗎?"
陌生的房間,灰色的床單,落地窗外一片漆黑。床頭壁燈發出暖**的光,把半面墻染成了昏暗的橘色。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干凈得不像她住過的任何地方。
她想坐起來,腦袋猛地一沉,胃里翻涌出一陣惡心。整個人重重跌回枕頭上,后腦勺磕在軟墊上。
不對。死人不會頭疼,也不會反胃。
她還活著。
那杯牛奶的味道還掛在舌根,甜膩膩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方秀蘭端著杯子的樣子還浮在眼前,她說"輕舟,喝了早點睡,明天去警局"。
她記得自己低頭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沒有咽。錄音筆就藏在衣兜里,冰涼的觸感貼著大腿外側。
趙德勝把車停在服務區,下車接電話去了。方秀蘭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趙啟銘戴著耳**游戲,偶爾嘟囔一句。
她把嘴里的牛奶吐進袖口,按下了錄音筆。
然后閉上眼睛,假裝昏過去了。
趙德勝上車重新啟動。方秀蘭迷迷糊糊說了句"到了叫我",再沒出聲。
趙啟銘壓低聲音問:"她真睡了?"
趙德勝說:"嗯。"
"那我說兩句。"趙啟銘摘下一只耳機,"爸,她要是去了警局反悔怎么辦?"
趙德勝沒馬上回答。過了幾秒才說:"她不敢。她在這個家吃我們的住我們的,欠我們的。"
趙啟銘笑了一聲:"也是,她從來不敢說不。"
她躺在后座上一動不動,指甲掐進掌心里。
十九年了。她從五歲被領養回來那天起就學會了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趙家三層樓,每層兩個衛生間,都是她一個人刷的。趙啟銘的校服臟了扔進她門口,她第二天洗干凈疊好放在他書桌上。
她的成績年年第一,中考全市第八。方秀蘭拿著錄取通知書在親戚面前炫耀了一圈,回頭跟她說"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沒用"。
趙啟銘考了三百分,趙德勝花了八萬塊把他送進私立高中。那八萬塊是蘇輕舟的獎學金和做家教攢的錢,方秀蘭說家里周轉不開讓她先墊,以后會還。
從來沒有還過。
車在高速上開著,趙德勝的電話又響了。他接起來聲音壓得很低,最后說了句"我知道了"就掛了。
半路他又停了一次,下去加油。
蘇輕舟睜開眼,摸到車門把手,輕輕拉了一下。
沒有鎖。
她推開車門,腳踩在地面上的瞬間,碎石硌進腳底,疼得她差點叫出聲。但她咬住嘴唇,彎著腰沿著護欄往前跑。
身后傳來趙啟銘的聲音:"有人下車了!"
蘇輕舟跑得更快了。
腳底從刺痛變成麻木。黑暗中只有遠處零星的燈光,公路兩旁是密密麻麻的樹影。她聽到身后車門關上,發動機啟動。
然后眼前出現兩束車燈。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了,一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從駕駛座走下來。
她來不及多想,整個人往前撲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房間很大,天花板很高,淺灰色的墻壁上沒有任何裝飾。床頭壁燈亮著,暖**的光照在她臉上。右手背上貼著一塊紗布,有一道淺淺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
空氣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干凈得不像真實世界。
門開了。
一個男孩走了進來,十一二歲的樣子,穿著黑色衛衣,短發利落。他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粥和一杯溫水。
他走到床邊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醒了就吃飯。"
蘇輕舟看著他,聲音沙啞:"你是誰?這是哪兒?"
男孩沒有回答,把粥碗往前推了推:"先吃飯,吃完再說。"
她確實餓了。不知道多久沒吃東西,胃里空得發疼。她撐著坐起來,端起碗,粥是溫的,米粒煮得很爛,放了幾顆紅棗。
她喝了兩口,味道意外地好。
男孩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翹著腿看她:"你到底什么人?大半夜在路上跑什么?我爸的車差點撞**,后面還有一輛車在追你。"
蘇輕舟放下碗:"是**爸救了我?"
"不然呢?"男孩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天上掉免費酒店給你住?"
蘇輕舟沉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木木三瘋的《被下藥逼我替罪,我攜證跳車被豪門大佬撿回家》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這是哪兒,我死了嗎?"陌生的房間,灰色的床單,落地窗外一片漆黑。床頭壁燈發出暖黃色的光,把半面墻染成了昏暗的橘色。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干凈得不像她住過的任何地方。她想坐起來,腦袋猛地一沉,胃里翻涌出一陣惡心。整個人重重跌回枕頭上,后腦勺磕在軟墊上。不對。死人不會頭疼,也不會反胃。她還活著。那杯牛奶的味道還掛在舌根,甜膩膩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方秀蘭端著杯子的樣子還浮在眼前,她說"輕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