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家公司開出950萬年薪挖我，我心動了，果斷跳槽。
可第一個月發工資，我盯著工資條愣住了。
950萬？不，是950塊。
HR還一臉理直氣壯：“年薪950萬是給核心人才的，你算老幾？”
我沒吵也沒鬧，簽了離職申請。
第二天，他們公司股價**，市值蒸發32個億。
他們慌了，連夜打電話求我回去。
可我只回了一句話，他們就徹底沉默了。
1
天穹科技的HR把工資條遞給我。
紙很薄。
上面的數字更薄。
950.00。
我抬頭看她。
她叫張姐，四十來歲，畫著精致的妝。
眼神里帶著輕蔑的笑意。
“陳序，有問題嗎？”
我把工資條推回去。
“合同上是950萬。”
“年薪。”我補充。
張姐笑了，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
“陳序，你是不是對合同有什么誤解？”
她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薪酬結構釋義，第三條第七款。”
“核心技術人才，年薪950萬。”
“你嘛……”
她拖長了聲音，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你覺得，你算核心嗎？”
我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耳邊回響起一個月前，老東家啟明科技的周總，在我辦公室說的話。
“小陳，天穹那個羅振宇，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給你開的價，高得離譜。”
“我不信他安了什么好心。”
當時，羅振宇就坐在周總對面的沙發上。
他穿著高定的西裝，笑得如沐春風。
“周總，話不能這么說。”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我們天穹，就是惜才。”
“陳序這樣的頂尖人才，就值950萬這個價。”
他把一份燙金的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看著合同上那個數字，心臟確實漏跳了一拍。
周總嘆了口氣，沒再勸。
我簽了字。
現在，回憶結束。
辦公室的冷氣開得很足。
吹得我指尖發涼。
張姐還在繼續她的表演。
“羅總挖你過來，是給你面子，也是給啟明一個下馬威。”
“你不會真以為，你寫的那些代碼，值近千萬吧？”
“別天真了，大家都是成年人。”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
不疼。
但是扎人。
我看著她，忽然也笑了。
“所以，950萬是給核心人才的。”
“對。”她點頭，很滿意我的“識趣”。
“那我，算老幾？”我問。
張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可能沒想到，我會把這句話問出口。
她眼里的輕蔑變成了**裸的鄙夷。
“你算老幾？”
“陳序，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你就是羅總計劃里，一顆用來將軍的棋子。”
“現在棋局結束了。”
“棋子，就該有棋子的覺悟。”
“要么拿著這950塊，老實待著。”
“要么，現在就滾蛋。”
她的聲音不大。
但辦公室里，死一樣地寂靜。
我拿起桌上的筆。
不是去簽那張950塊的工資單。
而是在另一份文件上，簽下了我的名字。
離職申請。
我把筆放下，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我選滾蛋。”
我說。
沒有吵。
也沒有鬧。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張姐愣住了。
她大概準備了一萬句羞辱我的話。
卻沒想到，我走得這么干脆。
我轉身，朝門口走去。
手握上門把手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張姐。”
“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羅總。”
“明天是周一。”
“開盤后，盯緊你們的股價。”
我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是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2
我回到工位。
東西不多，一個馬克杯，一盆綠蘿，還有一本翻舊了的《代碼大全》。
周圍的同事都在埋頭工作。
或者說，假裝在埋頭工作。
我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
帶著同情，帶著幸災樂禍，也帶著好奇。
天穹科技挖我過來時，聲勢浩大。
整個行業都知道，啟明科技的核心技術大腦，被天穹用天價挖走了。
現在，這個“核心大腦”入職一個月，就要灰溜溜地滾蛋。
一定很多人在看笑話。
我不在乎。
我慢條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