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我被親媽騙到窮山溝，稀里糊涂拜了堂。
新婚夜我哭得撕心裂肺，我拿碎碗片抵著門，不讓任何人進(jìn)來，發(fā)誓絕不認(rèn)命。
可公婆的反應(yīng)，卻讓我徹底愣住了。
婆婆小心翼翼地敲門："娃，我們沒文化，但你有。你要是想讀書，**賣鐵也供你。"
我沒想到，這一句話，徹底改寫了我的命運。
公公賣了家里唯一的牛，婆婆跪在村支書門口求了三天。
只為給我換一個高考報名的資格。
第二年，我拿到錄取通知書，全村放了鞭炮。
可我親媽卻找上門來，說的那句話讓我渾身發(fā)冷。
01
一袋煙葉，一百塊錢，這就是我媽賣掉我的價格。
車子顛了整整一天一夜，停下的時候，我被推下車，直接推進(jìn)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
男人身上一股濃重的汗味和土腥氣，他咧著嘴笑，露出一口牙。
“媳婦，到家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周圍是黑壓壓的土坯房，和一群穿著打補丁衣服、滿臉好奇看來的人。
我媽抓著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鐵鉗。
“念念，這就是你婆家，大山對你錯不了，快叫人。”
我看著她臉上那抹不自然的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來之前，她說帶我來遠(yuǎn)房親戚家住幾天，散散心。
我剛高考完，心情確實不好，估分下來，離本科線差了一點。
我信了。
可眼前的場景，比任何噩夢都來得真實。
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走過來，抓起我的另一只手，渾濁的眼睛里透著光。
“好，好娃，長得俊。”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也掙脫了我**鉗制。
“我不嫁！你騙我！”我沖我媽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臉?biāo)查g沉下來，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陳念，你要是敢鬧，我就死在這。**的藥錢，你弟的學(xué)費，都指著這個了。”
冰冷的話，像釘子一樣扎進(jìn)我的心臟。
我渾身發(fā)冷，看著她陌生的臉，突然覺得這個叫了我十八年“媽”的女人，是個魔鬼。
我被半推半就地塞進(jìn)一間屋子，屋里點著紅蠟燭，墻上貼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紅紙“囍”字。
那個叫李大山的男人，**手，嘿嘿地笑，不敢靠近我。
門外人聲嘈雜，有人喊“拜堂了”。
我被兩個壯碩的女人架著，像個木偶，對著兩個老人，對著那個男人，彎了三次腰。
每一次彎腰，我的心就死掉一分。
直到我被重新推進(jìn)那間婚房，門“吱呀”一聲關(guān)上。
李大山端著一碗看不清是什么東西的飯走進(jìn)來，放在桌上。
“媳婦，餓了吧，吃點。”
我看著他，眼淚再也忍不住，決堤一樣涌出來。
我抄起桌上的空碗，狠狠砸在地上。
“滾出去！”
瓷片四濺。
李大山嚇了一跳，愣在原地。
我撿起最大的一塊碎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指向門口。
“出去！都給我出去！”
我的哭聲尖利，帶著絕望。
李大山被我的樣子嚇壞了，連連后退，“你別亂來，我出去，我出去。”
他跑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我沖過去，用屋里唯一一把椅子死死抵住門板，然后整個人蜷縮在門后，抱著膝蓋，哭得撕心裂肺。
我不認(rèn)命。
我陳念，就算死，也絕不認(rèn)這種命。
門外傳來腳步聲，還有我媽尖利的聲音：“這個死丫頭，反了天了！我去把門撞開！”
接著是那個老**的聲音，她似乎在攔著。
“親家母，使不得，娃害怕。”
“怕啥？今晚就是大山的人了！生米做成熟飯，她就老實了！”
我手里的碗片握得更緊，瓷片鋒利的邊緣割破了我的掌心，血混著冷汗往下滴。
只要他們敢撞門，我就立刻劃下去。
門外安靜了一瞬。
然后，是一個蒼老又有些沙啞的男聲，應(yīng)該是這家的公公。
“都別吵了，讓她一個人靜靜。”
我媽不甘心的聲音還在嚷嚷：“親家，這可不行……”
“我說，讓她靜靜。”男人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門外徹底安靜了。
我靠著門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我以為門外已經(jīng)沒人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叩叩。”
很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