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都是被踩碎的黑色藥丸,散著一股奇異的冷香。
張浩正小心翼翼地給懷里的泰迪擦嘴,旁邊的林嬌嬌貼著他胳膊,嗓子又軟又甜。
“浩哥,這什么破黑泥丸子呀,我家豆包吃了一口就吐了,嘴巴都弄黑了。”
張浩心疼地摸著狗頭,轉頭瞪我。
“蘇寧,嬌嬌的狗拉肚子,吃你兩顆破藥丸怎么了?你非要為這點不值錢的東西在診所里鬧?”
我看著地上那顆被狗牙咬裂的黑丸。
那是師父臨走前留下的回春丹。
一盒三顆,今天下午有人會來取,用來吊一條命。
我沒說話,彎腰去撿紫檀木盒的碎蓋。
張浩抬腳踩住我的手。
“別裝得跟死了親人一樣。你那些土方子,騙騙街坊老**還行,別拿到我面前演。”
林嬌嬌抱著狗往后縮。
“浩哥,嫂子是不是怪我呀?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她的寶貝。我看盒子這么漂亮,以為里面是糖丸呢。”
張浩立刻摟住她。
“別怕,有我在。她不敢拿你怎么樣。”
我抬頭看他。
“張浩,你知道這盒藥是誰的嗎?”
他笑了一聲。
“誰的?你那個死鬼師父的?還是你編出來嚇人的老神仙的?”
門口的老病號吳嬸拎著菜籃子,站在那里沒敢進來。
她看著地上的藥渣,又看了看紫檀木盒上的暗紋,臉色變了。
“張醫生,這盒子,好像不是普通東西。”
張浩皺眉。
“吳嬸,你也跟著她演?”
林嬌嬌把泰迪舉起來,撅著嘴。
“豆包吃了就吐,肯定是藥有問題。浩哥,嫂子是不是故意把毒藥放在外面,想害我的狗呀?”
張浩看我的眼神立刻變了。
“蘇寧,你心眼怎么這么毒?”
我慢慢抽回被踩紅的手。
“藥盒是你開的,藥是你拿的,狗是她喂的。記住。”
張浩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碎蓋,扔進垃圾桶。
“記什么記?我還怕你訛我?”
林嬌嬌小聲說。
“浩哥,豆包肚子還疼呢。”
張浩抱著狗往內室走。
“我給它扎兩針。蘇寧,把地拖干凈,別讓病人看笑話。”
我蹲下,一顆一顆撿藥渣。
吳嬸壓低聲音。
“小蘇,要不要報警?”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離取藥的人上門,還有三個小時。
“不用。”
張浩從內室探出頭。
“聽見沒?她自己都說不用。吳嬸,你別多管閑事。”
吳嬸嘴唇動了動,提著菜籃子退了出去。
林嬌嬌笑著喊。
“嫂子,地上那顆別撿啦,豆包舔過,好臟的。”
我把最后一點藥渣裝進紙巾里,放進衣兜。
張浩從內室出來時,手上還沾著狗毛。
“蘇寧,嬌嬌今天被你嚇到了。你給她道個歉。”
我看著他。
“我給她道歉?”
“她不知道那破藥丸不能碰,你吼什么?她爸是咱們診所最大供貨商,你把她得罪了,以后藥材從哪來?”
林嬌嬌躲在他身后,露出半張臉。
“算了浩哥,嫂子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
張浩立刻攔住她。
“你走什么?該走的人不是你。”
他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蘇寧,簽了。”
我低頭看見離婚協議四個字。
紙頁很新,連折痕都沒有。
原來早就備好了。
我問他。
“今天?”
張浩把筆丟給我。
“今天正好。診所是我爸媽出錢租的,證照寫的是我的名。你這些年在家洗衣做飯,沒掙幾個錢。房子歸我,診所歸我,車歸我。你凈身出戶,我給你三天搬走。”
林嬌嬌驚呼一聲。
“浩哥,這樣會不會太狠呀?嫂子畢竟跟了你這么多年。”
張浩看她一眼,語氣軟下來。
“你就是太善良。她留在這兒,只會欺負你。”
我翻到最后一頁。
“藥盒的事,也歸你?”
張浩沒聽懂。
“什么?”
“這盒藥今天在診所里毀了。你剛才說是破藥,也是你拿去喂狗的。你簽一行字,寫清楚藥盒和藥丸都由你處理,后果你承擔。”
張浩像聽見笑話。
“你還想拿這破玩意兒嚇我?”
我把紙推過去。
“你不是不怕嗎?”
林嬌嬌拽了拽他袖子。
“浩哥,簽嘛。嫂子就是想找個臺階,她那些土藥能有什么后果。”
張浩拿起筆,在協議空白處刷刷寫下。
藥盒藥丸由張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渣夫給白月光的泰迪吃的失傳藥丸,是大佬預定的救命藥》是暮時敘的小說。內容精選:滿地都是被踩碎的黑色藥丸,散著一股奇異的冷香。張浩正小心翼翼地給懷里的泰迪擦嘴,旁邊的林嬌嬌貼著他胳膊,嗓子又軟又甜。“浩哥,這什么破黑泥丸子呀,我家豆包吃了一口就吐了,嘴巴都弄黑了。”張浩心疼地摸著狗頭,轉頭瞪我。“蘇寧,嬌嬌的狗拉肚子,吃你兩顆破藥丸怎么了?你非要為這點不值錢的東西在診所里鬧?”我看著地上那顆被狗牙咬裂的黑丸。那是師父臨走前留下的回春丹。一盒三顆,今天下午有人會來取,用來吊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