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獎到賬40萬，我第一時間想的是給公婆轉18萬。
可老公突然發來一條信息：「我媽待會兒打電話跟你要20萬，說給我妹添嫁妝，你就說沒錢。」
我冷笑了一下。
他不是心疼我，他是心疼錢。
因為他緊接著又發了一條：「那錢咱們留著換車，別便宜了她們。」
婆婆的電話準時響起，語氣里帶著命令：「你年終獎夠多的，拿20萬出來不過分吧？」
我突然覺得特別累。
一邊是把我當提款機的婆婆，一邊是讓我當擋箭牌的老公。
我掛掉電話打開轉賬頁面，把原本要給公婆的18萬，轉進了我**賬戶。
然后發了條朋友圈：「今年孝敬我媽，誰也別找我要錢。」
又把老公發給我的那條消息，原封不動截圖發到了家族群里。
群里瞬間炸了鍋。
01
手機屏幕亮了。
是周凱。
「老婆，我媽待會兒可能給你打電話。」
「內容是要20萬，給我妹周晴添嫁妝。」
「你就說，沒錢。」
我看著那幾行字。
手里的水杯，水溫正好。
我喝了一口，很慢。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周凱。
「那筆錢，咱們留著換車。」
「別便宜了她們。」
我笑了。
很冷。
不是心疼我。
是心疼錢。
是心疼他那輛還沒到手的SUV。
****準時響起。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婆婆。
我點了接通，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命令感。
「思雨，你那筆年終獎，到賬了吧？」
我說：「到了。」
「那就好。」
「你跟周凱結婚三年，我跟你公公也沒要求過什么。」
「現在周晴要嫁人，當嫂子的，總得表示一下。」
「你那年終獎，我聽周凱說有四十多萬，不少了。」
「拿二十萬出來，給她添嫁改妝，不過分吧？」
我聽著。
沒有出聲。
電話那頭的聲音開始不耐煩。
「怎么不說話？裝沒信號？」
「我告訴你，這錢你必須出。」
「周凱是我兒子，他花的錢就是我花的錢，你掙的錢，我們家也有一半。」
「這事就這么定了。」
我突然覺得特別累。
像在水里憋了很久很久的氣。
一邊，是把我當成自動提款機的婆婆。
另一邊，是把我當成擋箭牌的丈夫。
我說：「好。」
婆婆愣了一下。
「你說什么？」
「我說，好。」
她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語氣緩和了一點，帶著施舍般的滿意。
「這還差不多，算你懂事。」
「晚點我把周晴的**發給你。」
「錢，今天就轉過去。」
電話掛了。
客廳里很安靜。
我靠在沙發上。
眼睛很酸。
我拿起手機。
點開銀行APP。
找到轉賬功能。
收款人，輸入我**名字。
轉賬金額，輸入180000。
這是我原本計劃，孝敬公婆的錢。
我點了確認。
輸入密碼。
轉賬成功。
然后，我打開微信朋友圈。
編輯了一條新內容。
「年終獎到手，今年全部孝敬我媽。誰也別找我要錢，要錢沒有。」
點擊，發送。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和周凱的聊天界面。
把他那兩條讓我裝沒錢的聊天記錄。
長按，截圖。
圖片清晰地顯示著他的頭像，他的名字，和他說的每一句話。
我點開一個微信群。
群名叫「周家一家親」。
里面有公公，婆婆，周凱，小姑子周晴，還有幾個叫不上名字的親戚。
我把那張截圖，發了進去。
一秒。
兩秒。
三秒。
群里炸了。
最先反應的是婆婆。
一個巨大的紅色感嘆號發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段語音，點開是她尖利的聲音。
「林思雨！你什么意思！」
「周凱！你給我滾出來！你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糊弄我！」
小姑子周晴發了一個問號。
「哥？嫂子？這是怎么回事？」
然后是周凱。
他沒有在群里說話。
他的電話直接打了進來。
手機屏幕劇烈地閃爍，像他此刻慌亂的心。
我掛斷。
他又打來。
我再掛斷。
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林思雨你瘋了！快撤回！」
「你把那張圖給我撤回！」
「聽見沒有！」
「撤回！」
我看著那些跳動的文字。
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