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聚餐，丈夫的女助理踩著高跟鞋徑直坐上了主位。
我丈夫一聲不吭，甚至還幫她拉了椅子。
她翹著二郎腿，沖我笑："嫂子別介意哈，我跟陳總挨著坐方便談工作。"
全桌人看著我，等我出丑。
我沒吵，沒鬧，端起碗筷起身走向小孩那桌。
下一秒，一直沉默的婆婆猛地站了起來。
一杯冰橙汁，直接潑在了女助理臉上。
"我兒媳的位置，你也敢坐？"
全場死寂。
而這，才只是開始。
01
公司慶功宴。
包廂門被推開，陳浩的女助理蘇曉曉走進來。
高跟鞋踩著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徑直走向主桌。
我身邊，陳浩的位置旁邊，還空著一個主位。
那是我的位置。
蘇曉曉停下，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個笑。
然后，她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整個桌子的人，瞬間安靜。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陳浩，還有蘇曉曉。
陳浩的表情僵了一下。
但他沒說話。
他甚至伸出手，很自然地幫蘇曉曉把沉重的實木椅子往里推了推。
動作熟練。
蘇曉曉坐穩了，翹起腿。
名牌包包放在旁邊的空位上。
她拿起桌上的菜單，像是女主人。
“嫂子，別介意啊。”
她開口了，聲音甜得發膩。
“我跟陳總挨著坐，方便匯報工作。”
“慶功宴的后續流程，還有很多細節要敲定。”
她說完，還沖我眨了眨眼。
像是在分享一個無傷大雅的秘密。
陳浩的幾個心腹副總，立刻開始打圓場。
“對對對，小蘇最辛苦了，坐陳總旁邊應該的。”
“就是，工作要緊，工作要緊。”
他們笑著，眼神卻都在瞟我。
等我發作。
等我像個潑婦一樣，在這里掀桌子，鬧得不可開交。
然后他們就能順理成章地指責我。
“不懂事。”
“不顧大局。”
“讓陳總在下屬面前難堪。”
我看著陳浩。
他避開了我的目光。
他拿起酒杯，對著一個副總說：“老王，今天多喝幾杯。”
他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我懂了。
這場面，他默許了。
甚至，是他安排的。
為了抬舉蘇曉曉，為了給我一個下馬威。
我的心，像是被泡進了冰水里。
從指尖一直涼到頭頂。
我沒吵。
也沒鬧。
我端起面前還沒動過的碗筷，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隨著我的動作移動。
陳浩終于看向我，眉頭皺起，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
似乎在說：你別鬧。
我沒看他。
我轉身，走向角落里的小孩那桌。
我兒子正和幾個同事的孩子在玩。
“媽媽，你來啦。”兒子看到我，高興地拍拍身邊的小凳子。
我坐下，摸了摸他的頭。
“嗯，媽媽陪你。”
身后，主桌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
我聽到蘇曉曉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哎呀，嫂子是不是生氣了？都怪我，考慮不周。”
聲音里滿是得意。
我沒回頭。
我只是安靜地給兒子夾菜。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
是椅子被猛地推開，撞在后面墻上的聲音。
全場死寂。
我回頭。
坐在陳浩另一邊的婆婆，沈蘭，猛地站了起來。
她一直很安靜，我甚至以為她睡著了。
此刻，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眼神卻像刀子。
她端起手邊的杯子。
滿滿一杯冰鎮橙汁。
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她走到蘇曉曉面前。
揚手。
“嘩——”
橙**的液體，混著冰塊，從蘇曉曉的頭頂，劈頭蓋臉地澆了下去。
橙汁順著她精心打理過的頭發流下，流過她錯愕的臉，浸濕了她昂貴的白色連衣裙。
冰塊砸在她的臉上，脖子上。
她整個人，像個落湯雞。
全場，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蘇曉曉傻了。
陳浩也傻了。
婆婆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她看著蘇曉曉，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像錘子砸在每個人心上。
“我兒媳婦的位置，你也敢坐？”
“陳浩死了嗎？”
“這家公司，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助理當家做主了？”
02
蘇曉曉的嘴唇在抖。
臉上黏著果肉，妝全花了，狼狽不堪。
她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浩第一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