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宗族大會上，婆婆把一份**陽性病歷砸到我臉上，逼我凈身出戶。
小姑子站在她身后裝哭，丈夫坐在主位，只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他們以為我是個沒有工作、沒有**、只能靠顧家活著的全職**。
他們不知道，那份病歷不是我的。
他們也不知道，我手里留著整條證據鏈。
更不知道，等我離開顧家回到海州，他們再想補一句對不起，都沒資格了。
01
顧芝萍把那本病歷本捏在手里，猛地朝我臉上砸過來。
散開的紙頁拍在我的臉頰上，又打著旋落了一地。
顧家宗族大會的會議廳里坐滿了人。
七八位叔伯長輩。
一排旁系晚輩。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要把我釘死在這里。
“沈清秋，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顧芝萍嗓子都劈了。
“拿著我們顧家的錢在外面亂搞，染了一身臟病回來，你還有臉坐在這里！今天你必須凈身出戶，滾出顧家！”
她眼淚跟著就下來了。
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在水晶燈下顯得格外難看。
我坐在長桌末位，面前是一杯涼透的茶。
“媽，你在說什么？”
我的聲音很平。
平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你還敢問！”
顧芝萍彎腰撿起那張化驗單，展開，舉過頭頂。
“****寫著你的名字！**！你個不知檢點的東西！”
我看見了上面的字。
患者姓名：沈清秋。
檢測項目：**螺旋體抗體。
結果：陽性。
大伯顧茂林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緩緩把杯子放回桌面，眼神冷了下來。
二嬸拿手帕捂住口鼻，往旁邊挪了挪椅子。
好像我身上真的帶著什么臟東西。
顧芝萍身后，顧嬌嬌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像是在哭。
可我看見了她垂下的嘴角。
她在笑。
我的丈夫顧霆寒坐在桌子正中央。
西裝筆挺。
脊背筆直。
他沒有看我，只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簽了吧。”
聲音很輕。
輕得像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低頭掃了一眼。
離婚協議書。
財產分割那一欄寫著——女方自愿放棄一切共同財產及婚后收益。
“顧霆寒，你連問都不問一句？”
我抬起頭。
他終于看向我。
眼神冷得像寒冬的河水。
“問什么？”
“病歷上寫得清清楚楚。”
“沈清秋，我給你體面，你自己簽字走人，別逼我讓律師來辦。”
“對！簽了趕緊滾！”
顧芝萍一拍桌子，轉頭朝那些長輩哭訴。
“各位都看看，我們顧家娶了個什么東西回來！我早就說她配不上我們家，沒人聽我的！現在好了，丟人丟到家族里來了！”
顧父早逝后，族里的大事一向由大伯顧茂林主持。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開口。
“霆寒，這件事你自己處理干凈。”
“顧家的臉面，不能被外人糟踐。”
他說“外人”兩個字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三年。
我嫁進顧家三年。
操持家務。
照顧公婆。
逢年過節給每一位長輩備禮。
到頭來，我還是個外人。
周圍竊竊私語起來。
“早就看出來了，整天不上班待在家里，誰知道在外面干什么。”
“霆寒這么忙，哪顧得上她，寂寞了就出去亂來唄。”
“也不看自己什么條件，當初嫁進來就是高攀。”
這些聲音像**一樣圍著我轉。
顧嬌嬌終于“抬起頭”，拿紙巾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走到顧霆寒身邊，輕輕拉住他的袖子。
“哥，嫂子可能也有苦衷，你別逼得太緊了。”
她語氣溫柔。
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往我身上釘。
顧霆寒沒有回應她，只把一支筆放在離婚協議旁邊。
“最后一次機會。”
“簽字，你還能安靜地走。”
“不簽，明天整個江城都會知道顧家少奶奶得了什么病。”
我看著那支筆。
看著那份寫滿謊言的病歷。
也看著顧嬌嬌袖口遮得嚴嚴實實的左手腕。
那里有一塊淡紅色皮疹。
她以為沒人注意到。
但三天前，我就看見了。
我吸了一口氣，然后笑了。
“好。”
“我簽。”
顧芝萍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
顧嬌嬌低下頭，壓著嘴角的笑。
顧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