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天，我穿著潔白婚紗，端坐在主桌。
婆婆突然端起一杯紅酒，笑盈盈地走過來。
我以為她要敬我，剛要起身接。
她手一翻，整杯酒潑在我臉上。
"我兒子什么條件，娶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渾身發抖，正要掀翻桌子。
老公死死按住我的手："別鬧，讓賓客看笑話。"
我盯著他，笑了。
掙開他的手，奪過司儀話筒，一句話讓全場三百位賓客鴉雀無聲。
婆婆當場腿軟，老公臉色煞白。
01
婚禮進行曲還在循環。
我穿著白色婚紗，坐在主桌。
面前的龍蝦雕成鳳凰的樣子，沒動過。
婆婆張蘭端著一杯紅酒，站起來。
她臉上掛著笑，朝我走過來。
水晶吊燈的光照得她滿身珠光寶氣。
我以為她要敬酒。
我準備起身。
手剛扶住桌面，她已經到了我面前。
手腕一翻。
嘩——
一杯深紅色的液體，從我頭頂澆下來。
順著頭發，流過臉頰，滴在潔白的婚紗上。
像血。
酒液冰冷刺骨。
全場安靜了一瞬。
音樂停了。
張蘭把空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
她看著我，嘴角是勝利者的微笑。
“江然，我兒子什么條件，能娶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進門前，我得先教教你規矩。”
“我們沈家的媳婦，不能太把自己當回事。”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又在一瞬間沖回頭頂。
耳朵里嗡嗡作響。
我看著她那張得意的臉。
看著周圍賓客震驚、同情、看戲的眼神。
我渾身發抖。
手抓住桌布，猛地就要站起來。
我要掀了這張桌子。
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手。
是沈偉，我的新婚丈夫。
他壓低聲音，牙齒縫里擠出幾個字。
“別鬧，讓賓客看笑話。”
“我媽就這個脾氣，你忍一下。”
“婚禮結束我讓她給你道歉。”
我慢慢轉過頭，看著他。
他英俊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懇求。
眼神里卻沒有一絲心疼。
只有怕我毀了他完美婚禮的恐慌。
看笑話？
現在，我不是最大的笑話嗎？
我盯著他，忽然笑了。
在他錯愕的眼神中，我猛地掙開他的手。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走向旁邊一臉懵圈的司儀。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我從他手里奪過了話筒。
滋啦一聲電流麥。
全場三百多位賓客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張蘭的臉色變了。
沈偉想沖過來，被我爸一個眼神定在原地。
我爸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給了我無聲的力量。
我舉起話筒，看著臉色發白的張蘭，聲音不大，卻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張蘭女士，感謝您的‘厚愛’。”
“不過我想，這份福氣，您兒子可能接不住。”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沈偉那張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畢竟，我們這套婚房三百萬的首付，是我爸媽出的錢。”
“房本上，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用我家的錢，買我的福氣？您配嗎？”
整個大廳，死一樣的寂靜。
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張蘭、沈偉之間來回掃視。
我看到張蘭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她引以為傲的“我兒子有本事買了婚房”，成了一個*****。
她嘴唇哆嗦著，指著我，“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購房合同、轉賬記錄，我一應俱全。”
我舉著話筒，聲音清晰又冰冷。
“哦，對了，還有沈偉開的這輛五十萬的車，也是我爸買給我的陪嫁。”
“現在看來，應該叫扶貧款。”
“撲通”一聲。
張蘭站立不穩，一**跌坐在地上。
沈偉的臉，已經不能用煞白形容了。
是死灰。
02
沈偉終于反應過來。
他沖向我，想搶奪我手里的話筒。
“江然！你瘋了！家里的事你拿到這里來說！”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就被我哥一把攥住手腕。
我哥叫江海，比我高一個頭，常年健身，手勁大得像鐵鉗。
“沈偉，放尊重點。”江海的聲音很冷。
“她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沈偉手腕被捏得生疼，臉都變形了，卻掙脫不開。
“大舅哥，你放開我！這是我和然然的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