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很遠,孟晚樵和沈寂都沒發現我不在了。
我望著他們越來越小,直到縮成一個黑點的背影嘆了口氣,準備打車回家。
結果剛坐上出租車,沈寂的信息又彈了出來:
“怎么又一聲不吭玩失蹤,誰招惹你了?”
我的手指在輸入框上頓了幾秒,最終還是敲下一行字。
“沒什么,只是太熱了,我有點中暑?!?br>“對面正在輸入中”,
幾秒后:
“你一向身體不好,千萬照顧好自己。”
“但是穗穗,你之后不舒服可以直接和我們說的。一聲不吭直接走,晚樵會難過?!?br>心口像是被濕棉花堵著,酸酸脹脹的痛。
明明被忽視的是我,他卻更關注孟晚樵的情緒。
“好了別生氣了,你不是最近入手了一條白襯衫嗎?我專門買了個極簡風胸針,搭配你的衣服正好。”
我看著沈寂發來的照片。
純銀色,造型也是我喜歡的線條幾何紋樣。
他倒還是一如既往的細心。
心下火氣稍去時,眼前幾行文字閃過。
女配簡直太好騙了,這個胸針明明是男主給女主買禮物滿減送的贈品,內側還有贈品的痕跡呢!
救命,女配能不能配得感高一些,都給我看ptsd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我顫抖著放大,果真發現了內側被刻意涂去的“贈品”二字。
剛發酵的感動瞬間釀成惡心,胃部隱隱抽痛起來。
我正要拆穿沈寂,孟晚樵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別和沈寂這個死冰塊置氣?!?br>“明明擔心得不行,非要說話冷冰冰的,快給穗穗道歉,不然我就不愿意搭理你了!”
幾秒后,電話那頭響起男人略帶別扭的聲音。
“對不起,云穗,我剛剛不應該說你?!?br>“哼,這才對嘛,再給我們穗穗女王買份蛋包飯作為賠罪!”
孟晚樵是在關心我,可我還是感覺到一陣如鯁在喉的不適。
為什么她和沈寂,能親昵得如此自然?仿佛……他們才更像一對情侶。
記憶流轉,我忽然想起上次三人見面時,沈寂帶了兩份小蛋糕,優先讓我挑選。
他偏過頭,對著孟晚樵調笑:
“我給我對象買的,你這是沾了她的光?!?br>原來這種漫不經心的越界和曖昧,早已發酵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