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那天,每人有一次機會,自己編寫異能。
寫什么就是什么,沒有限制。
代價——全民直播,有人猜出你異能的本質,你當場死。
隔壁大哥寫了倆字:"隱身。"
三小時,**涼了。
我叫方硯,撲街網文寫手,八年,全網最高訂閱47人。
盯著編輯框,我忽然笑了。
它沒說字數限制啊。
全世界都用兩個字概括異能。
我寫了十萬字。
你問分析師看完我的異能說明書什么表情?
他住院了。
你猜,是精神科還是腦外科?
第一章
我叫方硯,網文寫手,撲街八年。
全網最高訂閱,47人。
其中15個是我自己的小號。
穿越那天,我正在糾結一個問題——要不要開第九本新書,書名暫定《我的異能是編故事》。
諷刺吧?
更諷刺的是,老天爺可能看了我的大綱。
一睜眼,白茫茫一片。
周圍站著成百上千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個個一臉懵逼。
頭頂上方浮著一行巨大的金字:
歡迎來到異能覺醒場。
規則如下——
一:每人面前將出現一個編輯框。請在編輯框中,自行編寫你的異能。寫什么,你就獲得什么。沒有任何限制。
二:編寫完成并確認后,你將被隨機傳送至生存區域。你的一切行動將被全球直播。所有觀眾均可實時提交對你異能本質的猜測。
三:若有任何人——包括其他參與者和觀眾——精準猜出你的異能本質,你將當場死亡。
四:存活三十天,即可返回原世界,并永久保留異能。
規則就這么多。
簡單、明了、致命。
周圍瞬間炸了鍋。
"**這什么鬼?"
"異能隨便寫?真的假的?"
"被猜到就死?那我寫個誰也猜不到的!"
我沒說話。
我在看。
因為我是寫故事的人,我知道一個道理——
任何規則,魔鬼都在細節里。
我旁邊有個光頭大哥,膀大腰圓,手指頭跟小香腸似的,在編輯框里戳了半天,寫了倆字:
隱身。
他確認提交。
身體閃了下,消失了。
彈幕區瞬間亮了。
我能看到,半透明的光屏上,滾動著無數觀眾的文字:
這人寫了"隱身"?
本質就是"隱身"唄,這有啥好猜的?
有人提交了猜測。
三個字:隱身術。
判定——不夠精準。
又有人提交:隱身。
判定——
精準匹配。
光頭大哥的身影重新出現。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
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從寫完到死亡,一共兩小時四十七分鐘。
我旁邊的人縮了縮脖子。
同一時間,全場陸續傳來慘叫。
寫"力大無窮"的,死了。
寫"刀槍不入"的,死了。
寫"火焰操控"的,死了。
彈幕在滾。
觀眾在猜。
成千上萬的觀眾,跟玩猜謎游戲一樣,瘋狂提交答案。
每一個簡短的異能描述,都是一道送命題。
你寫得越短,越好懂,死得越快。
恐慌蔓延了。
有人捂著編輯框,遲遲不敢下筆。
有人絞盡腦汁,想寫一個生僻的、沒人聽說過的異能。
有人開始哭。
我站在原地,盯著面前空白的編輯框。
手指懸在鍵盤上方,一動不動。
腦子里轉得飛快。
短的不行。越短越容易被猜中,這個已經被驗證了。
生僻的也不行。異能名字再生僻,本質機制是固定的,只要觀眾分析出運作原理,一樣能猜中。
那……
我盯著編輯框右上角一個不起眼的數字:0/∞。
零,斜杠,無窮。
已輸入字數:零。
上限:無窮。
沒有字數限制。
我笑了。
手指落在鍵盤上,開始打字。
周圍有的人已經在寫了,三五個字、十幾個字,最多的也就一兩百字。
我在寫第一段的時候,有人好奇地湊過來看。
"兄弟,你寫啥呢?"
我沒理他。
他探頭看了一眼,愣住了。
"你……你寫作文呢?"
我還是沒理他。
他又看了一會兒:
"不是,你這開頭為什么還有角色介紹?還有世界觀設定?你在寫小……"
他沒說完。
因為我已經寫到了第三頁。
這哥們沉默了。
然后默默走開了。
半小時過去了。
周圍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大雪精釀的大米的《讓你編異能,你擱這寫網文呢?》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穿越那天,每人有一次機會,自己編寫異能。寫什么就是什么,沒有限制。代價——全民直播,有人猜出你異能的本質,你當場死。隔壁大哥寫了倆字:"隱身。"三小時,尸體涼了。我叫方硯,撲街網文寫手,八年,全網最高訂閱47人。盯著編輯框,我忽然笑了。它沒說字數限制啊。全世界都用兩個字概括異能。我寫了十萬字。你問分析師看完我的異能說明書什么表情?他住院了。你猜,是精神科還是腦外科?第一章我叫方硯,網文寫手,撲街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