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明軒的妻子,也是他公司唯一拿得出手的設計師。因為所有作品都署著公司的名字,沒人知道真正執筆的人是我。
直到他的白月光林若回國,顧明軒終于動手要甩掉我這個工具人了。
他把我推給他的死對頭陸沉:"你幫我收了蘇念,讓她把抄襲的事認下來,她不敢反抗的。"
"她沒有娘家人撐腰,圈子里也沒自己的名氣,你只要施壓,她什么都會簽。"
可漸漸地,顧明軒越來越不習慣沒有我的日子。
公司接不住單子,客戶點名要的風格再也出不來。
他忍不住給我打電話:"蘇念,我給你一個機會,回來。"
接電話的是陸沉,聲音很低:"兄弟,蘇念現在沒空接你電話。"
"她在干什么?"
"在畫圖。給我畫。"
聽說那一天,顧明軒把辦公桌上所有東西全掃到了地上。
陸沉打電話給顧明軒的時候,我正坐在陸沉公司的會議室里。
窗外下著大雨。
我的衣服還是濕的。
電話開了免提,對面傳來顧明軒漫不經心的聲音:"兄弟,幫個忙。"
"說。"陸沉靠在會議桌邊,看了我一眼。
"我白月光回來了,林若你還記得吧?當年學設計最有天分的那個。"
陸沉沒接話。
"她要回公司做首席設計師,但有個問題。蘇念之前做的那批作品,外面都以為是公司原創。林若的作品風格和蘇念太像了,傳出去不好聽。"
我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攥著濕透的袖口。
他的意思是,林若抄了我的東西,但他要讓我來背這個鍋。
"所以呢?"陸沉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你把蘇念挖過去,給個小職位就行。然后找個理由讓她簽一份**,承認之前的設計參考了林若的早期作品。這樣林若的風格就名正言順了。"
"你老婆,你自己不處理?"
"她聽我的話但不會簽這種東西。她得覺得是走投無路才行。你對她施施壓,她扛不住的。"顧明軒的語氣輕得像在說今晚吃什么。"蘇念這個人你也知道,在圈里沒有自己的名字,離了我的公司什么都不是。給她口飯吃她就感恩戴德了。"
陸沉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停了兩秒。
"而且,"顧明軒接著說,"你不是一直想搞我的團隊嗎?人送過去,你隨便用。反正她除了畫圖什么都不會,你當個畫圖工具使就行,不費事。"
我低下頭。
手指按在膝蓋上,指甲掐進掌心。
他不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這么說我了。
可親耳聽到他把我說成一個工具,一個物件,可以隨手遞給別人的東西。
這種感覺,和以前都不一樣。
"行。"陸沉答應了。
我抬起頭看他。
他把電話掛了,沒再多說一個字。
會議室里安靜得只剩雨聲。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答應。
陸沉和顧明軒是同行死對頭,兩家公司爭了五六年,項目互搶,客戶互挖。顧明軒突然把自己的人送過來,陸沉沒有理由不懷疑。
但他還是點了頭。
我不想問。
開口就要解釋太多東西。
我在這個行業做了八年,沒有一個作品上面寫著我的名字。所有獎杯上刻的是"明軒設計"。所有頒獎典禮上臺領獎的人是顧明軒。
行業聚會上有人問,明軒設計的首席是誰。
顧明軒說:"團隊的力量。"
然后把林若的名字報上去當擋箭牌,說她在海外指導遠程協作。
從來沒有人提到過我。
我之所以忍了這么多年,是因為顧明軒的父母。
我十七歲那年,父母車禍走了,一分錢沒留下。是顧明軒的媽媽資助了我四年設計學院的學費。畢業后我進了顧家的公司,從實習生做到能獨當一面。
顧母說:"念念,你就當這是自己家。"
后來顧母撮合我和顧明軒結婚。他當時公司剛起步,急需作品撐場面,我的設計讓他第一年就拿下了三個行業新銳獎。
我感恩他們家,所以從沒計較署名的事。
他要用公司名義發表,我同意。
他要在采訪里把功勞攬過去,我不吭聲。
他說出去應酬帶著我不體面,我就留在工作室通宵畫圖。
整整八年。
"今晚住哪?"陸沉問。
我搖了搖頭。
三小時前,顧明軒讓司機把我送到一個陌生地址,說
精彩片段
《前夫施壓逼我認罪,死對頭接起電話:她在給我畫圖呢》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耶夢付付”的原創精品作,蘇念陸沉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我是顧明軒的妻子,也是他公司唯一拿得出手的設計師。因為所有作品都署著公司的名字,沒人知道真正執筆的人是我。直到他的白月光林若回國,顧明軒終于動手要甩掉我這個工具人了。他把我推給他的死對頭陸沉:"你幫我收了蘇念,讓她把抄襲的事認下來,她不敢反抗的。""她沒有娘家人撐腰,圈子里也沒自己的名氣,你只要施壓,她什么都會簽。"可漸漸地,顧明軒越來越不習慣沒有我的日子。公司接不住單子,客戶點名要的風格再也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