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帶著庶妹來到我面前，滿臉愧疚：
“她有了我的骨肉，我必須給她一個名分。”
庶妹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小腹，眼神卻充滿了挑釁。
我沒有像前世那般哭鬧，而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可以。”
兩人皆是一愣。
我隨即補充道：“想進王府的門，也行。”
“讓她跪在府外，三步一叩首，直到我滿意為止。”
“畢竟，妾就是妾，要有做妾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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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琰帶著沈清月來到我面前。
他臉上帶著愧疚。
“清禾，月兒她……有了我的骨肉。”
“我必須給她一個名分。”
他身后的沈清月，我的庶妹，怯生生地躲著。
一只手**還未顯懷的小腹。
另一只手，緊緊攥著蕭景琰的衣袖。
她的眼神越過蕭景琰的肩膀，直直落在我身上。
那里面沒有怯懦，只有**裸的挑釁。
我記得這個眼神。
前世，我就是被這個眼神刺得發了瘋。
我砸了正廳所有瓷器，像個潑婦一樣對他嘶吼，質問他為何要背叛我們的誓言。
結果，我被禁足，而沈清月，被他親自抱進了早就準備好的清月閣。
我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這一次，我沒有動。
甚至連端著茶碗的手，都沒有一絲顫抖。
我平靜地點了點頭。
“可以。”
兩個人都愣住了。
蕭景琰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全都堵在了喉嚨里。
沈清月那雙**淚的眼睛里，也閃過一絲錯愕和不安。
我放下茶碗，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
隨即補充道。
“想進王府的門，也行。”
我的目光掃過沈清月那張楚楚可憐的臉。
“讓她從王府大門外開始，跪著，三步一叩首，一直到這個正廳門口。”
“什么時候我滿意了，什么時候再抬進府。”
蕭景琰的臉色瞬間變了。
“沈清禾！你不要太過分！”
“月兒她還懷著身孕，你這是想要她的命！”
沈清月適時地晃了晃身子，柔弱地靠在蕭景琰懷里，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王爺……姐姐……姐姐說的是，是月兒不知廉恥，是月兒的錯。”
“月兒愿意跪，只要能讓姐姐消氣，只要能讓孩子平安生下來，月兒做什么都愿意……”
她哭得梨花帶雨，字字句句都在為我著想。
卻又字字句句，都在控訴我的惡毒。
好一朵嬌弱的白蓮。
前世的我，就是這樣一步步被她襯托成了一個善妒的毒婦。
我懶得看他們表演。
“王爺，你弄錯了一件事。”
“她懷的是你的骨肉，不是皇家玉牒上記名的子嗣。”
“在記上玉牒之前，她什么都不是。”
我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蕭景琰懷里的沈清月。
“在本王妃面前，她只是一個妄圖攀附的罪女。”
“我讓她跪，是給她一個贖罪的機會。”
我的視線轉向蕭景琰，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
“畢竟，妾就是妾，要有做妾的規矩。”
“王爺若是連這點規矩都不想守，是想讓整個京城都看我們琰王府的笑話嗎？”
“說我這個王妃連個妾都管教不好，還是說王爺你，為了一個女人，連祖宗的法度都不要了？”
蕭景琰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我不再理他，只對著門口侍立的丫鬟念夏吩咐。
“去，取府里最好的軟墊來，給沈二小姐鋪在府門外。”
“再備好參茶，隨時給二小姐補著身子。”
“可不能讓二小姐和她肚子里的那塊肉，在我們王府門前出了什么差錯。”
“不然，外人還以為我這個王妃，容不下一個小小的侍妾。”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正廳。
所有下人都低下了頭，大氣不敢出。
沈清月藏在蕭景琰懷里，身體不易察覺地僵硬了。
我這一手，堵死了她所有賣慘的后路。
給她最好的軟墊，給她備著吊命的參茶。
我不是在折磨她，我是在“教”她規矩。
她若是不跪，就是不守規矩。
她若是跪了，就坐實了她卑賤的妾室身份。
她若是跪出了什么意外，那也是她自己身子不爭氣，與我這個處處為她著想的王妃何干？
蕭景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陌生和震驚。
仿佛從不認識我一般。
我迎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