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嫁進豪門就能翻身?"
婆婆把一碗發餿的剩飯摔在我面前。
"吃不下去?那就跪著吃。"
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后是我結婚三年、從未替我說過一句話的丈夫。
而他身邊,站著那個剛被他從國外接回來的"青梅竹馬"。
她低頭看我,笑得溫柔又得體:
"嫂子,你別怪阿姨,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沒說話。
因為我知道,今晚,所有人都會知道,這個跪在地上的女人,到底是誰。
......
"跪下。"
許芳齡把那碗飯往地上一頓,湯汁濺到我膝蓋上,燙得我一哆嗦。
"媽,這飯——"
"叫誰媽呢?"
她斜著眼看我,嘴角往下撇。
"我許家什么門第,你什么出身?當初要不是你死皮賴臉纏著我兒子,你連我家門檻都摸不著。"
我跪在客廳正中間的大理石地板上,膝蓋骨硌得生疼。
這碗飯是中午的剩菜,已經有了一股酸味。
"吃。"
許芳齡坐回紅木椅上,翹著腿,端起旁邊保姆遞來的燕窩,慢悠悠地舀了一口。
"吃完了,再把廚房收拾干凈。明天陳家來人,你要是讓我丟了臉面,你就從這個家滾出去。"
我咬著牙,伸手去端那碗飯。
手指碰到碗沿的瞬間,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輕輕按住了碗。
"阿姨,嫂子今天身體不太舒服,要不這頓就算了?"
聲音柔得像棉花裹著糖。
我抬頭。
宋清窈站在我面前,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長裙,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后,妝容淡得幾乎看不出,但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她微微彎著腰,一手按著碗,一手搭在我肩膀上,像是在安慰我。
但她的指尖,用力掐進了我的肩胛骨。
"清窈說得對。"
沙發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許硯洲靠在沙發扶手上,手里拿著手機,連頭都沒抬。
"媽,差不多就行了,別鬧得太難看。"
許芳齡哼了一聲:"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看看你娶的這個女人,上不了臺面,出不了廳堂,連一頓飯都做不好——"
"行了。"
許硯洲終于抬了一下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心疼,沒有愧疚,甚至沒有不耐煩。
只有一種淡漠的、例行公事般的敷衍。
"沈若晚,你先回房間吧。"
沈若晚。
那是我的名字。
嫁進許家三年,我聽到這個名字的次數,遠不如聽到"你""喂""那個誰"多。
我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一陣刺痛,腿差點軟下去。
宋清窈立刻扶住了我。
"嫂子,慢點。"
她的聲音關切極了,臉上滿是擔憂。
但她扶著我的那只手,在我腰側輕輕一推。
我一個趔趄,差點撞上茶幾角。
"哎呀,嫂子你沒事吧?"
她驚呼一聲,又趕緊扶住我,轉頭看向許硯洲。
"硯洲哥,嫂子好像真的不舒服,要不要叫家庭醫生來看看?"
許硯洲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微微點頭。
"你照顧一下她。"
"好。"
宋清窈乖巧地應了一聲,扶著我往樓梯走。
路過許芳齡身邊的時候,許芳齡拉住宋清窈的手,拍了拍。
"還是清窈懂事。早知道當初就該讓硯洲娶你,哪用得著受這種氣。"
宋清窈低下頭,臉上浮起一抹羞澀的紅。
"阿姨,您別這么說,嫂子人很好的。"
我被她半拖半扶著上了樓。
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松開了手。
臉上所有的溫柔和關切,像卸妝一樣,一層一層地褪干凈。
"沈若晚。"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應該看明白了吧?"
我**被她掐紅的肩膀,沒說話。
"這個家里,沒有人需要你。阿姨不需要,硯洲哥不需要,連傭人都不把你當回事。"
她歪了歪頭,笑了一下。
"你唯一的價值,就是占著許**這三個字。但這三個字,遲早是我的。"
"你說完了?"
我的聲音很平。
宋清窈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平靜有些意外。
精彩片段
小說《嫁入許家三年受盡刁難,婆婆逼我跪食發酸剩飯》“香草初醒”的作品之一,沈若晚宋清窈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你以為嫁進豪門就能翻身?"婆婆把一碗發餿的剩飯摔在我面前。"吃不下去?那就跪著吃。"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后是我結婚三年、從未替我說過一句話的丈夫。而他身邊,站著那個剛被他從國外接回來的"青梅竹馬"。她低頭看我,笑得溫柔又得體:"嫂子,你別怪阿姨,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沒說話。因為我知道,今晚,所有人都會知道,這個跪在地上的女人,到底是誰。......"跪下。"許芳齡把那碗飯往地上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