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份《群主免責轉讓**》拍在物業辦公室桌上,三頁紙被空調風吹得輕輕翻動。
物業主任***端著茶杯,半天沒喝一口。帶頭鬧事的王靜把手機往桌上一摔,聲音尖得刺耳:“光退群就完事了?你拿我們鄰居的錢賺了這么久,良心誰來賠!”
我婆婆趙玉蘭站在門口,圍裙還沒摘,臉漲得通紅:“林晚,咱不做了,咱回家行不行?”
我安靜站在原地,沒應聲,只把那份**往人群跟前推了推。
那天整個錦繡苑都傳開了,說我林晚是吃鄰居血的黑心團長。
可誰也沒料到,短短半個月后,舊群里劣質肉菜接連出事,二十多戶業主全家跑醫院,當初逼我交出群主和供貨商的鄰居,又一個個堵在我家門口,低聲求我救命。
我叫林晚,結婚前在一家生鮮店做采購,后來生了女兒安安,辭職在家帶孩子。
錦繡苑是老小區,電梯常壞,老人多,帶娃的媽媽也多。最開始做團購,是因為樓下菜販把爛番茄塞給我婆婆,還罵她眼花。
我當天抱著安安去了城南**市場,問了十幾家攤位,又去了郊外菜地看貨。回來后在業主群里發了一句。
“明天有人要菜嗎?我順路帶,按進價收,不加跑腿費。”
第一天只有七個人下單。
王靜是第一個轉賬的。她住我樓上,平時抱怨孩子挑食,嫌超市菜貴。那天她拿到菜,在群里夸了我十幾句。
“林晚挑的菜是真新鮮,西蘭花一點黃邊都沒有。”
“以后我家菜就跟你買了,你別嫌麻煩。”
我說不麻煩。
那時候我也真覺得不麻煩。
我每天五點半起床,先把安安的輔食蒸上,再趕去市場挑菜。肉要看色,蝦要看彈不彈,雞蛋要一托一托拿燈照。遇到雨天,三輪車進不了地庫,我就一趟趟拎上樓。
有老人不會用手機,我幫他們記賬。有媽媽臨時沒空拿貨,我送到門口。誰家孩子過敏,誰家老人不能吃辣,我都記在本子上。
兩個月后,群里從七個人變成三百多人。
王靜也變了。
她開始每天在群里問:“林晚,一斤牛肉你拿貨多少錢?”
我回:“不同部位價格不一樣,今天這個腱子肉三十八。”
她馬上接:“市場才三十五,你是不是中間抽太多了?”
我把進貨單拍給她看。
她發了個笑臉:“我就隨口問問,你別敏感。”
我沒吵。
做團長賺不了大錢,每單兩三塊,扣掉油費和包裝,剩不了多少。可我習慣把賬做清楚,怕鄰居說閑話。
安安三歲那年,群里已經五百多人,每月穩定有三萬多流水。我真正到手的錢,只有幾千塊。婆婆心疼我,勸我別干了。
“你一天到晚圍著這群人轉,誰念你的好?”
我把壞掉的黃瓜挑出來扔進垃圾袋:“總有人念。”
婆婆指著手機:“你看看王靜剛發的。”
群里,王靜發了一張別的小區團購截圖。
“人家雞蛋二十二一板,我們群二十六。林晚,你解釋一下?”
張翠芬馬上接:“怪不得她家最近換了新冰箱,都是我們一顆一顆雞蛋供出來的。”
劉美娟說:“全職媽媽在家不賺錢,靠鄰居發財也挺聰明。”
我看著那些名字。
有的人孩子發燒,我半夜送過白粥和菜。有的人老父親住院,我幫她把一周菜分好裝袋。有的人臨時忘了付款,我從沒催過第二遍。
王靜在群里艾特我。
“林晚,出來說話。”
我回:“雞蛋不是一個品種。我拿的是無抗蛋,對方截圖里是普通蛋。”
王靜發語音,嗓門比平時大:“你別拿這些詞糊弄人,大家都吃雞蛋,誰還能吃出花來?”
張翠芬跟著發:“我看她就是心虛。”
我把供貨商發來的檢測單發到群里。
王靜直接回:“圖片誰不會做?你要真清白,就把供貨商電話發出來,大家自己找源頭拿貨。”
群里安靜了幾秒。
***冒出來:“林晚,小區團購屬于大家的便利,你一個人拿著渠道不合適。”
我盯著屏幕,手里的菜刀停在砧板上。
婆婆從廚房門口探頭:“她們又罵你了?”
我把手機倒扣在桌上:“沒事。”
門鈴響了。
王靜站在門外,身后跟著張翠芬和劉美娟。三個人沒有進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白眼狼鄰居逼我交出團購群,吃爛肉后集體住院求我救命》,男女主角分別是林晚王靜,作者“阿九的書鋪”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把一份《群主免責轉讓聲明》拍在物業辦公室桌上,三頁紙被空調風吹得輕輕翻動。物業主任陳建國端著茶杯,半天沒喝一口。帶頭鬧事的王靜把手機往桌上一摔,聲音尖得刺耳:“光退群就完事了?你拿我們鄰居的錢賺了這么久,良心誰來賠!”我婆婆趙玉蘭站在門口,圍裙還沒摘,臉漲得通紅:“林晚,咱不做了,咱回家行不行?”我安靜站在原地,沒應聲,只把那份聲明往人群跟前推了推。那天整個錦繡苑都傳開了,說我林晚是吃鄰居血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