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入贅丈夫掙得少,把他趕去書房睡了兩年。年后他被派去外地,電話不接,消息不回,連每月固定轉來的五千二也停了。我罵他沒擔當,跑去他老家***。可***擋在門口,只問我一句:"你現在找他,是想要人,還是想要錢?"
我的丈夫,是入贅到我家的。
我嫌他沒出息,把他趕去書房睡了兩年。
年后,他說單位讓他去外地,我連送都沒送。
三個月后,我對著停機的號碼,才發現他真的不要我了。
我叫周寧,今年三十三歲。
在親戚眼里,我嫁得不差。
市區一套一百三十平的房子,一輛代步車,一份商場招商主管的工作。
丈夫沈硯也不差。
他長得干凈,脾氣好,會做飯,會修水管,會記得我所有忌口。
除了窮。
他每個月工資五千二。
五千二。
這個數字,我提一次就煩一次。
"沈硯,你知道我同事老公給她買了什么嗎?"
他把剛盛好的湯放到我面前。
"買了什么?"
"一只六萬多的包。"
他停了一下。
"你喜歡的話,我攢一攢。"
我笑了。
"你拿什么攢?拿你那五千二?"
他沒接話。
我把筷子放下。
"你別裝聽不見。"
"寧寧,我不是裝。"
"那你說話。"
他看著我。
"我會想辦法。"
我最煩他這句話。
永遠是會想辦法。
永遠沒結果。
我爸媽當初同意這門婚事,是因為沈硯愿意入贅。
他外地人,家里普通,父母都在縣城。
我媽說:"男人窮點沒關系,聽話就行。"
我爸說:"房子我們出首付,貸款他還,也算有誠意。"
沈硯什么都答應。
婚禮那天,他給我爸媽敬茶,叫爸媽叫得很穩。
我當時也覺得,他這樣的人,踏實。
踏實到我可以拿捏。
婚后半年,我就后悔了。
我的朋友聚會,別人聊丈夫升職,聊年終獎,聊新車。
輪到我,我只能說沈硯做行政后勤,工資五千二。
她們嘴上不說,表情卻藏不住。
我受不了。
回家后,我把包丟在沙發上。
"你能不能換份工作?"
沈硯正在拖地。
"我現在這份工作雖然錢不高,但社保齊,時間也穩定。"
"穩定?"
我盯著他。
"穩定地讓我丟臉嗎?"
他握著拖把,低聲說:"我沒想讓你丟臉。"
"可你做到了。"
他沉默。
我越看他越煩。
"沈硯,你別總這樣。你越不說話,我越覺得自己嫁了個木頭。"
他抬頭。
"那你想讓我怎么說?"
"說你要賺錢,說你要往上爬,說你不想一輩子被人叫上門女婿。"
他看了我很久。
"我不在乎別人怎么叫。"
我冷笑。
"你不在乎,我在乎。"
那天晚上,我把他的枕頭和被子扔進書房。
"什么時候你能讓我看得起你,什么時候再回來睡。"
他站在門口。
"周寧,非要這樣嗎?"
"對。"
我把門關上。
隔著門,我聽見他站了很久。
最后,他只說了一句:"好。"
兩年。
他真的沒有再進過主臥。
那兩年,我過得很輕松。
早上,他做好早餐,溫在鍋里。
晚上,他洗好衣服,疊在沙發上。
我加班,他會問我要不要接。
我聚會,他會發消息提醒少喝酒。
我回一個"別煩",他就不再說話。
閨蜜林薇勸過我。
"周寧,沈硯沒你說得那么差。"
我喝著咖啡。
"他一個月五千二,還不差?"
"他對你好。"
"好能刷卡嗎?好能還房貸嗎?"
林薇皺眉。
"房貸不是他在還?"
我看著她。
"那不是應該的嗎?他住我家的房子。"
林薇沒再勸。
有一次,我胃疼到站不起來。
沈硯請假帶我去醫院。
掛號,排隊,取藥,他都沒讓我動一下。
醫生說要輸液,他坐在旁邊給我舉藥瓶。
我半夜醒來,看到他趴在床邊。
他睡得很淺。
我一動,他馬上抬頭。
"還疼嗎?"
精彩片段
小說《嫌入贅老公工資五千二,他斷供離職后我慌了》,大神“月桂不歸”將周寧沈硯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嫌入贅丈夫掙得少,把他趕去書房睡了兩年。年后他被派去外地,電話不接,消息不回,連每月固定轉來的五千二也停了。我罵他沒擔當,跑去他老家討說法。可他母親擋在門口,只問我一句:"你現在找他,是想要人,還是想要錢?"我的丈夫,是入贅到我家的。我嫌他沒出息,把他趕去書房睡了兩年。年后,他說單位讓他去外地,我連送都沒送。三個月后,我對著停機的號碼,才發現他真的不要我了。我叫周寧,今年三十三歲。在親戚眼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