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孩子上門挑釁，我笑臉相迎。
她愣住了：“你不生氣？”
我溫柔地說：“生什么氣，來都來了，坐好別動。”
然后我當著她的面給老公打電話：
“媽讓我告訴你，再不回來，你孩子都快會走路了，趕緊滾回來。”
那頭沉默了五秒，突然掛斷。
十分鐘后，婆婆的電話打來了。
她說的第一句話，讓**當場癱在了沙發上。
01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切西瓜。
我擦了手，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女人。
二十五六歲，長頭發，碎花裙子，懷里抱著個孩子。
孩子不大，頂多七八個月，正啃自己的拳頭。
她站在門口，下巴抬著，眼睛直直看著我。
那種眼神我見過。
菜市場里搶到最后一條魚的大媽，也是這個表情。
"你是誰？"我問。
她笑了一下，把孩子往前送了送："姐姐，你不認識我，但你應該認識這個孩子。"
我看了一眼孩子。
白白胖胖的，眼睛挺大。
"不認識。"我說。
她的笑僵了一秒，又恢復了。
"這是周錚的孩子。"
周錚。
我老公。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故意放得很輕，好像怕嚇著我。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臉。
她在等。
等我哭，等我尖叫，等我崩潰，等我撲上去撕她的頭發。
我什么都沒做。
我往旁邊讓了讓："外面熱，進來坐吧。"
她愣住了。
明顯沒想到是這個反應。
"你……不生氣？"她試探著問。
我笑了笑："生什么氣，來都來了。進來吧，我剛切了西瓜。"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進來了。
我注意到她進門的時候，眼睛在客廳掃了一圈。
看了沙發的牌子，看了電視的尺寸，看了陽臺上的花架。
最后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套茶具上，多停了兩秒。
"坐吧。"我指了指沙發。
她坐下了，姿態倒是不客氣，孩子放在腿上，整個人靠進了沙發里。
我去廚房拿了盤西瓜出來，放在茶幾上。
"吃。"
她沒動，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姐姐，你是不是沒聽清我說的話？"
"聽清了。"
"這是周錚的孩子。"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
"哦。"我坐到她對面，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
她的表情開始變了。
不是憤怒，是困惑。
她準備了很多劇本，哭鬧的、崩潰的、動手的，唯獨沒準備這個——對面這個女人，好像在招待一個普通客人。
"姐姐，你這個反應……不太對吧？"
我把西瓜籽吐到碟子里，抬頭看她。
"你想要什么反應？"
她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我站起來，拿起茶幾上的手機。
"你坐好別動，我打個電話。"
我當著她的面撥了周錚的號碼。
響了三聲，接了。
"喂？"他的聲音有點含糊，應該是在午睡。
"媽讓我告訴你。"我說話的時候看著那個女人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講。
"再不回來，你孩子都快會走路了。趕緊滾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
五秒。
然后，掛斷了。
那個女人的臉色終于變了。
不是我想象中的慌張，是一種復雜的、說不清楚的表情。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放下手機，坐回去，繼續吃西瓜。
"等一會兒就好。"我說。
她抱著孩子，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你……跟**說了？"
"你覺得呢？"
她沒回答。
但我看到她抱孩子的手緊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
只有掛鐘在走，秒針一下一下地響。
我數著。
六百下之后，我的手機響了。
不是周錚。
是婆婆。
我接起來，按了免提。
婆婆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不大不小，剛好夠沙發上的女人聽清每一個字。
"小蘇，我問你一件事，你老實回答我。"
"媽您說。"
"周錚是不是在外面養了個女人？"
我看了對面一眼。
她的臉白了。
"媽，人在我家坐著呢。"我說。
"還帶了個孩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婆婆說了一句話。
那個女人的手一抖，差點沒接住懷里的孩子。
婆婆說的是——
"好。你把門鎖了，誰都別走。我現在過來。"
02
婆婆掛了電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