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那年,我林念念仗著家里有礦,把全校最窮的校草包養了。
讓他提包、陪吃、當人形立牌。
我以為我是惡毒女配的命。
直到我家破產,我站在會所一排姑娘中間,看著包廂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VIP,是沈望舒。
他看了我三秒,對經理說:"這個,打包。"
我當時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報應來了。
但后來發生的事告訴我——
這個男人,比報應離譜一萬倍。
第一章
我做夢都沒想到,我林念念有一天會站在這種地方。
高跟鞋磨腳,裙子短得我不敢彎腰,臉上的妝濃得我親媽來了都認不出。
我和七八個姑娘站成一排,像超市貨架上的商品,等著被人挑。
旁邊的小姐姐還在互相打氣:"待會進來的是咱們店頂級VIP,砸錢不眨眼那種,姐妹們打起精神。"
我面無表情地站著,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三個月前我還在馬爾代夫曬太陽。
三個月后我在這里曬大腿。
人生,***魔幻。
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經理哈著腰,恨不得跪下來鋪紅毯:"沈總,您請——"
我下意識抬頭。
然后,我整個人石化了。
走進來的男人,西裝剪裁合體,肩寬腿長,五官冷峻得像從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
但我認得他。
我太**認得他了。
沈望舒。
我大學時代花錢包養了三年的那個窮校草。
他瘦了,也高了,下頜線鋒利得能割人,渾身上下散發著"老子現在很有錢"的氣息。
而我站在一排姑娘中間,穿著三百塊租來的亮片裙,臉上糊著廉價粉底。
我的第一反應是——
轉身,跑。
但我還沒來得及邁開腿,他的目光已經掃過來了。
那目光平靜、淡漠,像在看一排菜單。
經理殷勤地湊上去:"沈總,您看哪位合眼緣?"
沈望舒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三秒。
三秒。
足夠我把遺書在腦子里打了兩遍草稿。
然后他開口了,聲音低沉,不帶一絲起伏:
"第三個。打包帶走。"
第三個。
就是我。
周圍的姑娘齊刷刷看向我,眼神復雜。
經理立刻笑開了花:"好嘞,沈總,這邊請——"
我站在原地,腿軟得像踩了兩根面條。
完了。
徹底完了。
我大學那三年對他做的事,一幕幕在腦子里走馬燈似地閃過。
逼他在食堂當眾幫我端盤子。
逼他大冬天排隊給我買奶茶。
逼他陪我逛街提八個袋子走五公里。
有一次他**,我硬拽著他陪我看電影,他那學期掛了兩科。
我當時還笑話他:"哎呀,掛科了?沒事,姐給你交重修費。"
現在想想,我當年是真的不做人。
而現在,不做人的報應來了。
他站在包廂中央,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清清淡淡的,像在看一件終于到手的快遞。
"怎么不過來?"
我僵硬地挪動腳步。
完蛋,今天不是被羞辱就是被折磨。
我腦子里已經自動生成了一百種慘死方式:
被潑紅酒、被扔鈔票、被當眾羞辱、被拍照發朋友圈配文"看看當年囂張的大小姐現在什么德行"——
我走到他面前,開口,聲音抖得像篩子:"沈、沈望舒……"
他低頭看著我,忽然皺了皺眉。
"瘦了。"
啊?
"臉色也差。沒好好吃飯?"
啊???
我愣在那里,連表情管理都忘了。
他轉頭對經理說:"把她的合同買斷。"
經理一臉為難:"沈總,這個……她才來第一天,違約金——"
"多少?"
"二……二十萬。"
沈望舒從口袋里摸出手機,點了幾下。
"轉了。走吧。"
最后那句是對我說的。
我整個人像被人拎起來的小雞,稀里糊涂跟著他出了會所的門。
外面停著一輛黑色邁**。
司機畢恭畢敬地拉開車門。
沈望舒側身看我:"上車。"
我站在原地,北風灌進我那條可憐的小短裙里,冷得我直哆嗦。
但比起冷,我更懵。
"你……你要干什么?"
他挑了挑眉:"你覺得呢?"
我咽了口唾沫:"報復我?"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個弧度,我看不懂。
是諷刺?是嘲弄?還是——
"上車吧,外面冷。
精彩片段
《我大學時花錢把校草當狗遛,破產后站在會所讓他挑選》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念念沈望舒,講述了?大學那年,我林念念仗著家里有礦,把全校最窮的校草包養了。讓他提包、陪吃、當人形立牌。我以為我是惡毒女配的命。直到我家破產,我站在會所一排姑娘中間,看著包廂門被推開——走進來的VIP,是沈望舒。他看了我三秒,對經理說:"這個,打包。"我當時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媽的,報應來了。但后來發生的事告訴我——這個男人,比報應離譜一萬倍。第一章我做夢都沒想到,我林念念有一天會站在這種地方。高跟鞋磨腳,裙子短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