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蘇婉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醫(yī)生拿著檢查單站在床邊。
“家屬，情況不太好，**肌瘤比預(yù)估的大，建議立刻安排手術(shù)，費用大概八萬左右。”
我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那張***。
三天前我還以為這張卡里至少有八十萬。
我每個月工資一萬二準時上交，獎金、年終全部打進這張卡。結(jié)婚五年，加上婚前存款，少說也有七八十萬。
可今天早上，我去銀行打了流水。
余額：4.2元。
七十五萬，分十二筆，全部轉(zhuǎn)給了同一個人——蘇磊。
我老婆的親弟弟。
“老公，你去辦住院手續(xù)吧。”蘇婉虛弱地看著我。
我把***收回口袋。
轉(zhuǎn)身看著醫(yī)生。
“不住了。”
醫(yī)生愣了一下。
“陳默！”蘇婉急了，“你說什么？”
“沒存款?！蔽艺Z氣很平，“住不起?！?br>“怎么可能沒存款？你每個月——”
“你自己查查卡里還剩多少錢?！?br>我把那張卡扔到她床頭柜上。
蘇婉拿起手機，打開銀行APP，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
她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干凈了。
“這……這不可能……”
“七十五萬，轉(zhuǎn)給蘇磊的?！蔽艺f，“十二筆，我都查清楚了?！?br>蘇婉張了張嘴，眼眶紅了。
“老公，我能解釋——”
“不用解釋?！?br>我拿回***和醫(yī)?？ā?br>“你給你弟花了七十五萬，現(xiàn)在輪到你自己了，你弟該還你了吧？”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陳默！你站?。∥沂悄憷掀?！”
我停在門口，沒回頭。
“那七十五萬，也是我的?！?br>病房門關(guān)上的時候，我聽見蘇婉在里面哭。
走廊里很安靜。
我掏出另一部手機，打開一個APP。
賬戶余額：8,320,000元。
這才是我真正的錢。
五年了，蘇婉從來不知道我還有另一個身份。
她以為嫁了個月薪一萬二的普通程序員。
可她不知道，三年前我獨立開發(fā)的那款數(shù)據(jù)分析工具，被中勝科技以兩千萬**了。
扣完稅，我拿到一千六百萬。
我分了八百萬做投資，剩下的全在這張卡里。
我從來沒告訴她。
不是不想說，是想看看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現(xiàn)在我看清了。
手機響了。
蘇婉的電話。
我掛掉。
三秒后，又響了。
還是她。
掛掉。
第三次響的時候，來電顯示換了——“丈母娘”。
我接了。
“陳默！你什么意思？婉婉要做手術(shù)你不管？”
“媽，您問問婉婉，卡里的錢去哪了?！?br>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那是小磊急用——”
“七十五萬，急用?！蔽倚α艘宦?，“行，那您讓小磊拿錢出來給他姐治病吧?！?br>“你——”
“我沒錢了。就這樣?！?br>掛斷。
我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走出醫(yī)院大門。
陽光很好。
五年婚姻，我攢的每一分錢她都有資格花，可她選擇偷偷給她弟。
七十五萬，一聲招呼都沒打。
那我憑什么買單？
手機又振動。
周凱發(fā)來消息：“老陳，中勝那邊又有新項目，想找你談技術(shù)合作。下午有空嗎？”
我回了個字：“來。”
從今天起，陳默要活另一種人生了。
到了公司樓下咖啡廳，周凱已經(jīng)坐在里面了。
看見我進來，他招招手。
“臉色不太好。”他說。
“離婚?！?br>周凱手里的杯子頓了一下。
“想好了？”
“七十五萬全給她弟了。今天她做手術(shù)，卡里只剩四塊二。”
周凱咂了咂嘴。
“牛。真牛?！?br>“她從來不知道我有另一筆錢?！?br>“那你打算怎么辦？”
“先離婚。”我坐下來，“中勝的事，你說?！?br>周凱收起表情，正了正身子。
“他們新一代數(shù)據(jù)引擎開發(fā)遇到瓶頸，想請你做首席技術(shù)顧問，年薪兩百萬，外加0.5%的期權(quán)。”
“中勝現(xiàn)在估值多少？”
“六十個億。”
0.5%就是三千萬。
我點了杯美式。
“告訴他們，我考慮考慮?！?br>“別考慮太久?！敝軇P壓低聲音，“中勝準備明年沖刺上市，上市后這個數(shù)字至少翻三倍?！?br>我的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蘇磊發(fā)來的微信。
“**，我姐說你不肯付手術(shù)費？你是不是男人？”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