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現在結婚能綁定AA系統？必須綁！"
老公一進民政局就嚷嚷。
我看著他："綁了可不能反悔。"
"反悔什么，我月薪三萬，你才八千，綁定我吃虧才對！"
我點頭，按下了同意。
三天后一年后，他工資卡里只剩300塊。
他抓著手機沖我吼："這是什么破系統！"
我慢悠悠地喝著咖啡："忘告訴你了，這系統按家庭隱性貢獻結算。"
他直接跪了下來。
01
“聽說現在結婚能綁定AA系統？”
周鳴拉著我，眼睛放光。
“必須綁！”
他聲音很大，民政局辦事大廳里不少人看過來。
我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漲紅的臉。
“綁了，可不能反悔。”我聲音很平。
“反悔什么？”他笑得像個贏家，“我月薪三萬，你沈薇才八千。這系統擺明了是保護弱勢方，我一個大男人，還能占你便宜不成？綁了，我吃虧才對！”
他把“吃虧”兩個字咬得很重。
仿佛那是什么無上的恩賜。
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看向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是個中年女人，她扶了扶眼鏡，例行公事地問：“周鳴先生，沈薇女士，二位確認自愿綁定‘家庭貢獻度量化與財務自動平衡系統’嗎？”
“確認！必須確認！”周鳴搶著說。
“沈薇女士？”她看向我。
我吐出兩個字：“確認。”
“系統綁定后，婚后所有收入將自動納入共同賬戶監管，系統每月根據雙方對家庭的綜合貢獻度自動進行財務平衡。綁定不可逆，直至婚姻關系**。請再次確認。”
周鳴不耐煩地催促：“行了行了，我們都懂，快點吧。”
我伸出手，和他一起，將大拇指按在紅色的指紋識別器上。
冰涼的觸感。
“滴。”
一聲輕響。
系統綁定成功，祝二位新婚快樂。
電子音平板無波。
周鳴心滿意足地收回手，攬住我的肩膀，力氣大得像是某種宣告。
“走，老婆，領證去！”
紅色的結婚證很快拿到手。
走出民政局，陽光刺眼。
周鳴心情極好，他規劃著未來。
“小薇，以后我的工資還我自己管，你的也歸你。家里日常開銷，水電煤氣物業費，我全包了。你看，我對你好吧？”
“房貸也是我還，裝修也是我出的錢。”
“你那八千塊，就自己買點衣服化妝品，別過得太寒磣，丟我的人。”
他語氣里的施舍，像沙子一樣硌人。
我嗯了一聲，沒多說。
回到新房。
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裝修的味道還沒散盡。
家具家電都是新的，亮得晃眼。
周鳴一進門就把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整個人陷了進去，摸出手機開始打游戲。
“老婆，渴了，倒杯水。”
聲音從****的**音里傳來。
我看著門口堆著的幾個還沒拆封的快遞箱子，里面是我們未來的生活用品。
又看看他。
我沒動，走過去，把他的外套撿起來，掛在衣架上。
然后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溫水，一口氣喝完。
他從游戲里抬頭，皺眉看我：“我的水呢？”
“廚房有杯子，飲水機里有水。”我說。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回答。
“嘿，你這……”他嘟囔一句，大概是新婚第一天，不想吵架，自己不情不愿地站起來。
他趿拉著拖鞋進了廚房，出來時，杯子重重放在茶幾上，水濺出來一些。
我沒看他，開始動手拆快遞。
鍋碗瓢盆，床單被套，毛巾牙刷。
我把它們一一歸位，放進廚房的櫥柜，臥室的衣柜，衛生間的洗漱臺。
周鳴的游戲打了一局又一局。
“餓了，老婆，晚上吃什么？慶祝一下，點個豪華海鮮外賣？”
“我想自己做。”我說。
“你會做？”他很驚訝。
“嗯。”
“行啊，那你做吧，我嘗嘗你的手藝。”
他理所當然地說完，又投入到游戲里。
客廳很快被我收拾得井井有條。
地板也被我用濕巾擦了一遍，光潔如新。
夕陽從落地窗照進來，給整個屋子鍍上一層暖光。
我走進廚房，開始淘米，洗菜。
油煙機轟鳴起來。
飯菜的香氣慢慢飄散出去。
三菜一湯。
糖醋排骨，清炒西蘭花，麻婆豆腐，還有一個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