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道中落，是傅云深替我償還了千萬債務，將我娶回家嬌養了五年。
為了報答他，我決定在結婚紀念日，把我媽留給我的絕密香水配方轉讓到他名下。
去公證處的前一秒，他的手機屏幕亮了，是發給律師的郵件。
「當年我以為姜黎是帶著玉佩的真千金才替她還債，原來她妹妹才是。等今天把配方騙到手，就讓她凈身出戶。」
律師很快回復了一張照片：「傅總，孤兒院院長剛證實，您說的那塊玉佩，是姜黎的妹妹上個月從姜黎脖子上偷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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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冷氣很足，我卻一身冷汗。
手機屏幕上，那封郵件還在最刺眼的那行。
"當年我以為姜黎是帶著玉佩的真千金才替她還債，原來她妹妹才是。"
發件人是傅云深的助理。
收件人，是他本人。
而此刻，傅云深正坐在我身邊，握住我的手。
"老婆，等公證完，我帶你去挑鉆戒。"
他的掌心很熱。
我胃里翻了一下。
昨天夜里，他還抱著我說，姜黎，這輩子我只認你一個。
今天早上，他就準備把我母親留下的絕密香水配方過戶到傅氏名下。
順便，把我踢出局。
我看了他一眼。
"鉆戒？"
傅云深笑了笑。
"你以前不是總說，我們結婚太倉促，連像樣的戒指都沒有嗎？"
我把手機扣在腿上。
"你還記得啊。"
他指腹摩挲我的手背。
"當然記得。"
我差點被他這點記性哄住了。
一個連自己妻子是誰都能重新選擇的人，居然還記得一枚戒指。
傅云深低頭看了眼腕表。
"律師已經到了，黎黎，別讓人等太久。"
我慢慢抽回手。
他的指尖頓在半空。
"怎么了？"
我捂住胃。
"胃病犯了。"
傅云深的眉頭壓了下來。
"剛才還好好的。"
我咽了口唾沫。
"現在不好了。"
他盯著我。
"黎黎，律師都等好了，配方早點過戶早安心。"
我抬頭看他。
"你不安心？"
傅云深停了一下。
"我是為你好。配方放在你手里，你守不住。"
我點點頭。
"也是，我這種破產千金，確實守不住千萬級配方。"
他臉上的溫柔收了一點。
"別這么說自己。"
我按著胃，指尖掐進掌心。
"那你怎么說？"
傅云深靠回椅背。
"姜黎，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看著他袖口上的新袖扣。
那是姜雪昨晚發朋友圈曬過的同款。
配文是，哥哥買的，真好看。
我笑了一聲。
"可能是身體不舒服。"
傅云深沉默幾秒。
"去完公證處，我讓醫生來家里給你看。"
"我現在疼得下不了車。"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們一眼。
傅云深聲音壓到最低。
"姜黎，別鬧。"
我把手機放進包里。
"我沒有鬧。"
"***的配方放在你手里，只會爛掉。"
我閉了一下眼。
"爛掉也比送人強。"
傅云深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你什么意思？"
我看向窗外。
"字面意思。"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
傅云深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又聽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話？"
我轉過臉。
"比如？"
他伸手想碰我的額頭。
我偏開。
傅云深的手停在半路。
"比如雪兒配不**讓著她，比如我偏心她。"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確實挺需要人讓的。"
傅云深的臉色冷了下來。
"她從小吃了那么多苦，你作為姐姐，讓著她一點怎么了？"
我看著他義正辭嚴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她吃苦，所以要我的玉佩，要我的裙子，要我的丈夫，現在還要我母親的配方？"
他喉結動了一下。
"姜黎。"
"怎么，不夠體面？"
傅云深盯了我兩秒。
"掉頭。"
司機立刻打方向盤。
我按著胃，靠在車門上。
冷汗從額角滑下來，滴在真皮座椅上。
傅云深看見了。
他沒有問我疼不疼。
他只說："回去休息一小時，下午繼續去公證處。"
我垂下眼。
"好。"
先讓他以為我還能被抬過去。
死人也得留口氣看戲。
推開家門時，姜雪正坐在沙發上。
她穿著我最愛的那條高定白裙。
裙擺拖在地上。
脖子上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