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宮三年,靠聽懂嬰語活到現在。
賢妃肚里的皇嗣說:“她鞋底有麝香,別讓她走!”
德妃懷里的公主哭著喊:“珍珠粉掉進我粥里了!”
冷宮棄嬰哼哼唧唧:“有太監每天半夜想掐我脖子……”
直到今天,皇帝在乾清宮設宴。
國師沈玄策指著一個渾身發紫的小皇子說。
“妖胎作祟,必須焚符驅邪。”
孩子生母跪到額頭見血:“陛下,求您請太醫再看一眼……”
沈玄策冷笑:“你是在質疑天意?”
文武百官全都低頭。
只有我聽見那孩子在心里炸毛。
“放屁!妖***!”
“我嘴里塞著符灰!堵住嗓子了!快把我嘴撬開!”
我把酒盞一摔,直接闖到御前。
盯著國師開口:“陛下,這符,臣妾來揭。”
1.
金盞在青磚上滾了兩圈,酒液濺到沈玄策的袍角。
那一片深紫色,像小皇子臉上的青。
皇帝蕭承硯握著玉箸,目光壓下來。
「蘇凝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旁邊的賢妃姜玉鸞先笑了。
「陛下,蘇美人入宮三年不受寵,怕是想瘋了。」
她扶著肚子,語氣柔軟,話卻像針。
「國師奉天行事,她一個美人,也敢越過太醫院和欽天監?」
德妃謝含章懷里的小公主忽然抽了一下鼻子。
那細細的哭聲鉆進我耳里。
「她又要害人了……她袖子里有針……」
謝含章低頭哄孩子,眼底卻沒有半分慌。
我看見姜玉鸞的宮女往前挪了半步,寬袖微垂,銀光貼著袖口閃過。
掌心一下冷透。
三年來,聽懂嬰孩心聲救過我許多回。
可從沒有哪一回,像現在這樣,滿殿的人都等著我死。
沈玄策慢慢抬手,符紙在小皇子口鼻上貼得更緊。
孩子被裹在襁褓里,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咕嚕聲。
「嗆死了!我還沒長牙!救命啊!」
阮清漪跪在地上,額頭血淌到鼻梁。
她是小皇子的生母,原本只是御花園里伺花的宮女。
一年恩幸,一朝產子。
還沒來得及抱著孩子領賞,便被沈玄策一句「妖胎」壓到泥里。
蕭承硯看著我,聲音更沉。
「退下。」
殿外風吹進來,燭火晃得人臉忽明忽暗。
姜玉鸞輕輕嘆氣。
「蘇妹妹,陛下念你年少,不愿治你沖撞之罪,你別不知好歹。」
袖口那點銀光已經貼近我的后腰。
小公主急得咿呀叫。
「針!針!扎她!」
我猛地側身。
宮女手里的長針擦過腰側,扎進我身后的紅木案角。
殿上嘩然。
姜玉鸞臉色一變。
那宮女立刻跪下。
「奴婢失手!奴婢只是想扶蘇美人!」
我反手抓住她腕子,強行把針***舉到燈下。
針尖烏黑,泛著腥氣。
「扶人用淬毒針?」
姜玉鸞的笑僵在嘴邊。
沈玄策卻冷聲道:
「妖物面前,凡人亂心。蘇美人被邪氣所惑,才會污蔑賢妃。」
他這一句落下,百官又低了頭。
我被那句「邪氣所惑」釘在原地。
原來今日只要我開口,妖物就不止小皇子一個。
蕭承硯終于放下玉箸。
「來人,拿下蘇美人。」
禁衛上前,冰冷刀鞘抵住我的肩。
阮清漪忽然撲過來抱住我腳踝。
「蘇美人,求你救救他!」
她哭得發抖。
可她抱住我的瞬間,我聽見襁褓里的孩子心聲越來越弱。
「娘……我嘴里苦……」
那聲音像被水浸透的紙,快要碎了。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涌上來。
「陛下。」
滿殿刀光里,我盯著蕭承硯。
「若臣妾揭開符紙,小皇子無事,國師便是欺君。」
沈玄策嗤笑。
「若他死了呢?」
我抬眼。
「臣妾陪葬。」
姜玉鸞扶著肚子笑出了聲。
蕭承硯的手指扣在案沿,骨節發白。
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太監尖著嗓子喊:
「太后娘娘駕到!」
話音未落,一只鎏金鳳頭拐杖重重敲在殿門檻上。
2.
太后薛氏進殿時,滿頭銀發梳得紋絲不亂。
鳳頭拐杖點在地上,一聲比一聲重。
「哀家倒要看看,誰敢拿皇嗣陪葬。」
禁衛立刻退開。
我肩頭一松,才發現衣領已經被冷汗浸透。
沈玄策拱手。
「太后,小皇子周身發紫,啼哭不止,臣已測出妖氣。」
太后掃了眼襁褓。
孩子臉色紫
精彩片段
《聽懂皇子嬰語后,我在吃瓜一線殺瘋了》是網絡作者“膨脹神券炸到頭”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蘇凝霜阮清漪,詳情概述:我入宮三年,靠聽懂嬰語活到現在。賢妃肚里的皇嗣說:“她鞋底有麝香,別讓她走!”德妃懷里的公主哭著喊:“珍珠粉掉進我粥里了!”冷宮棄嬰哼哼唧唧:“有太監每天半夜想掐我脖子……”直到今天,皇帝在乾清宮設宴。國師沈玄策指著一個渾身發紫的小皇子說。“妖胎作祟,必須焚符驅邪。”孩子生母跪到額頭見血:“陛下,求您請太醫再看一眼……”沈玄策冷笑:“你是在質疑天意?”文武百官全都低頭。只有我聽見那孩子在心里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