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司誣陷成商業間諜那天,全公司都在慶祝“蛀蟲”被清除。
我沒哭沒鬧,默默收下了法庭傳票。
直到**前夜,那個傳說中鐵面無情、從不敗訴的“判冠”姐姐,將一份足以碾碎所有人的證據放在我面前。
她說:“哭完了?那就睜大眼睛看好了。”
“她怎么把你踩下去的,我就讓她怎么從天上摔下來,粉身碎骨。”
這一次,輪到我的律師,讓她顫抖了。
第一章
林薇薇把那份偽造的“交易記錄”甩在我臉上時,紙張邊緣劃破了我的臉頰。
很疼,但比不上心臟被攥緊的窒悶。
“江臨月,證據都在這兒了,你還想狡辯?”她環抱雙臂,十厘米的細高跟在我眼前點地,噠,噠,噠,像死亡倒計時。
辦公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同事都低著頭,沒人敢看我,也沒人替我說一句話。
我的直屬上司,那個我熬夜幫他改晉升材料、幫他擋掉無數次難纏客戶的林總監,此刻眼神像在看一只蟑螂。
我撿起那幾張紙。
清晰的銀行流水,收款方是我,金額五十萬,備注:信息費。交易時間,上個月17號晚上。
可上個月17號,我根本不在公司。
“我那天請了病假。”我聲音干澀。
“病假?”林薇薇笑了,笑聲又尖又利,“江臨月,你當全公司的門禁記錄是假的?當監控是假的?”
她拍了拍手。
IT主管老陳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打印的門禁刷卡記錄,上面赫然是我的名字和**,時間:晚上十一點四十三分。
“江工,這……記錄調不假的。”老陳避開我的眼睛。
我胃里一陣翻攪。
那張門禁卡,上個月就說丟了,我向行政報備過,還換了新卡。
“丟了就可以當借口?”林薇薇仿佛看穿我在想什么,“而且,誰看見你丟了?誰能證明?”
她逼近一步,壓低聲音,只有我能聽見:“江臨月,你以為你那點心思我看不見?想越級上報?想搶我的位置?你配嗎?”
我猛地抬頭。
原來如此。
上個月,我整理了一份項目風險評估報告,覺得其中數據有些異常,曾想直接發給副總裁。
被林薇薇截胡了。她拿走了報告,據說靠那份報告又立了一功。
她怕我再越級。
所以,先下手為強。
“林總監,”我攥緊那幾張偽造的紙,指甲陷進掌心,“公司內網那封匿名舉報信,也是你安排的吧?”
林薇薇眨眨眼,妝容精致的臉上露出無辜:“什么匿名信?江臨月,人證物證俱在,你就別掙扎了。公司已經決定,對你進行停職調查,并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
她拍了拍我的肩,力道很重,語氣卻輕快:“趁現在,收拾收拾東西吧。你那個工位,明天就有人來接替了。”
我看著她踩著高跟鞋搖曳離開的背影,周圍同事開始窸窸窣窣收拾東西,有人甚至搬著我的紙箱從我身邊走過,眼神躲閃。
手機震動。
是媽媽發來的微信:“月月,你們公司人事打電話到家里了……說你犯了事?到底怎么回事啊?鄰居都在問……”
緊接著是爸爸的電話,聲音疲憊又難堪:“月月,爸相信你,但是……家里小門小戶,經不起折騰。你到底……惹了誰?”
我握著手機,站在原地。
辦公室的空氣黏膩得讓人喘不過氣,空調出風口的聲音像無數根針,扎著我的耳膜。
臉上被紙劃破的地方,**辣地疼。
我好像,什么都沒有了。
工作、名譽、父母的信任。
還有一個看不見的、名為“前途”的東西,被林薇薇用高跟鞋碾得粉碎。
我抱著裝了個人物品的紙箱走出公司大樓時,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手機再次震動,一個陌生號碼。
我麻木地接聽。
對面是刻意壓低的、帶著金屬質感的女聲:“江臨月女士嗎?”
我愣住。
“這里是最高人民****部。您的姐姐,江映真法官,托我們轉告:‘游戲開始了,但規則由我們定。’”
姐姐?
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十歲被一對夫婦短暫領養后又因他們生意破產送回,哪里來的姐姐?
“以及,”那聲音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江副庭長的原話是:‘告訴那個蠢貨
精彩片段
小說《開庭日,被告律師是我親手送進去的》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遛彎騎士”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江臨月江映真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被上司誣陷成商業間諜那天,全公司都在慶祝“蛀蟲”被清除。我沒哭沒鬧,默默收下了法庭傳票。直到開庭前夜,那個傳說中鐵面無情、從不敗訴的“判冠”姐姐,將一份足以碾碎所有人的證據放在我面前。她說:“哭完了?那就睜大眼睛看好了。”“她怎么把你踩下去的,我就讓她怎么從天上摔下來,粉身碎骨。”這一次,輪到我的律師,讓她顫抖了。第一章林薇薇把那份偽造的“交易記錄”甩在我臉上時,紙張邊緣劃破了我的臉頰。很疼,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