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鄰居每天半夜讓孩子跳繩練體能。
我去溝通了三次,女主人每次都翻白眼:
“小孩子長身體,你這種沒生過育的單身狗懂什么?嫌吵你自己***去啊。”
物業不管,居委會和稀泥。
我連續一周失眠,神經衰弱。
第八天,我沒再上門。
我花了兩千塊買了一套頂級的KTV音響設備,裝在了天花板的導向**,連上定時開關。
當晚凌晨兩點,樓上剛睡著,我的天花板準時播放起了大悲咒重金屬版,震得他們床板直響。
男的下來砸我的門,報警說我擾民。
我開門,指了指墻上的分貝儀:
“警官您看,我的分貝完全在法定范圍內。”
“至于他家為什么這么響,可能是房子隔音太差,建議他們去買個別墅。”
這句話說完,**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想反駁。
**抬手壓了壓,示意他冷靜。
然后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復雜,大概是想說什么,最終只嘆了口氣。
兩人在**夫婦的瞪視中轉身下了樓。
**走的時候,態度很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