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鐵鎖撞在墻上,震得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泡晃了三晃。
我手里的針停住,絲線懸在半空,龍紋大褂的最后一片鱗甲還差兩針收尾。
唐雨薇踩著十厘米的細跟走下來,每一步都像釘子砸進水泥地。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羊絨大衣,領口別著顆鴿子蛋大的翡翠胸針,整個人像一柄裹了天鵝絨的刀,精致、冷硬、拒人千里。
她身后跟著唐子軒。
二十五歲,板寸頭,穿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中山裝,領口繡著一枝淺金色的蘭花。那枝蘭花是我上個月繡的,被他拆下來縫到了自己衣服上。
唐雨薇沒看我。
她的眼睛掃過工作臺上攤開的布料、散落的絲線、擱在角落里那只臟兮兮的搪瓷杯,臉上的表情像踩進了泥坑。
"子軒,你看看這件完成得怎么樣了。"她伸手指了指我面前的龍紋大褂,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
唐子軒走過來,從我手邊把那件還沒收尾的大褂拎起來,抖開,對著燈光轉了半圈。
"還行吧。"他嘖了一聲,拇指摩挲著袖口的暗紋,"不過這個龍角的漸變還是太保守了,我之前跟你說過要大膽一點,你是不是沒聽進去?"
我沒接話。
他從來不懂什么叫漸變。那片龍角用了七種深淺不同的金線,從亮金過渡到古銅再沉到啞光,我花了三個通宵才把層次磨出來。他連哪根是經線哪根是緯線都分不清。
唐雨薇終于轉過身來面對我。
她從大衣內袋里抽出一張紙,對折過兩次,邊角壓得整整齊齊。
"砰"的一聲拍在我面前的工作臺上。
"簽了它。"
我低頭看了一眼。****,標題印著:自愿放棄參賽資格**。
"國際新銳設計大賽的名額,"唐雨薇的聲音不高,每個字卻像用尺子量過,"從今天起,是子軒的。"
我抬起頭看她。
她沒有躲避我的目光。那雙眼睛畫著精致的眼線,瞳孔深處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你有什么資格拿這個名額?"她偏了偏頭,像在看一件不太順眼的舊家具,"一個靠唐家養著的手藝人,連個正經學歷都沒有,報上去丟的是子軒的臉,是唐家的臉。"
唐子軒把龍紋大褂搭在臂彎里,笑得很輕
精彩片段
南敘一夢的《老婆偷我心血捧假弟弟,我簽下離婚協議她卻瘋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地下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鐵鎖撞在墻上,震得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泡晃了三晃。我手里的針停住,絲線懸在半空,龍紋大褂的最后一片鱗甲還差兩針收尾。唐雨薇踩著十厘米的細跟走下來,每一步都像釘子砸進水泥地。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羊絨大衣,領口別著顆鴿子蛋大的翡翠胸針,整個人像一柄裹了天鵝絨的刀,精致、冷硬、拒人千里。她身后跟著唐子軒。二十五歲,板寸頭,穿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中山裝,領口繡著一枝淺金色的蘭花。那枝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