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住在霍家。
我和霍深之間一直有個不能說的秘密。
每個深夜，我都會潛入他的臥室，與他纏綿一夜。
只差一場婚禮。
我就能成為名副其實的霍**。
霍深訂婚那天，我收到消息：新娘，是我表姐沈念瑤。
第一章
我是在廚房洗碗的時候，看到那條朋友圈的。
沈念瑤發的。
九宮格，每一張都是她和霍深的合照。
配文只有一句話："謝謝哥哥們的祝福，念瑤會幸福的。"
手指頭上的洗潔精泡沫還沒沖干凈，手機屏幕上全是水漬。
我擦了一遍又一遍，那九張照片里的兩個人，還是笑得那么般配。
評論區炸了。
"天哪，霍少終于官宣了！"
"念瑤好美，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訂婚快樂！什么時候喝喜酒？"
我往下翻。
霍深本人點了贊。
還回了一條："嗯。"
就一個字。
和他對我說話的語氣，一模一樣。
碗從手里滑下去，碎了。
瓷片扎進手掌心，血絲順著水流蜿蜒進下水道。
我沒覺得疼。
怎么會疼呢？
昨天晚上，他還摟著我的腰說："再等等，快了。"
快了。
原來"快了"，是快跟別人訂婚了。
"砰——"
廚房的門被推開。
沈念瑤踩著十二厘米的細高跟走進來，裙擺上別著一朵新鮮的白玫瑰。
那是霍深書房里養的品種。
她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嘴角微微勾起。
"念棠，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那套餐具是景德鎮限量款，一套八萬六，你賠得起嗎？"
我沒說話。
她走近兩步，彎下腰，湊到我耳邊。
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
"看到我朋友圈了？"
她直起身，對著手上新做的美甲吹了口氣。
"訂婚宴定在這周六，五星級酒店，來的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你到時候別穿那些地攤貨出來丟人，霍家面子上掛不住。"
我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撿碎瓷。
"當然了，以你的身份，坐不了主桌。我跟阿姨說了，讓你在后廚幫忙端盤子就行。"
血從指尖滴在白色瓷片上，觸目驚心。
她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鼻子。
"臟死了，趕緊收拾干凈。"
高跟鞋的聲音"噠噠噠"地遠去了。
廚房里只剩下水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