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嶺大妞兒穿成狐------------------------------------------。——離譜到家了。,她正四仰八叉地癱在,出租屋的小沙發(fā)上,左手舉著手機刷宮斗劇,右手捏著個鹵雞爪啃得正香。屏幕上,那個嬌滴滴的女主角正被惡毒女配推下荷花池,撲騰得跟個落湯雞似的。“哎呦我去,”她對著屏幕指指點點,“這娘們兒一看就不是啥好餅,你倒是懟回去啊!擱我們鐵嶺,這種玩意兒早被大嘴巴子抽回姥姥家了!”,大概是情緒太激動,一塊小脆骨“呲溜”一下就滑進了喉嚨眼。“咳!咳咳!”白小麗猛地坐直了身子,捶打著胸口。那塊小骨頭卡得那叫一個結實,不上不下,正好堵住了氣門。她張大了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眼前開始發(fā)黑。,腦子里嗡嗡作響。在意識徹底消失前,她模糊看見手機屏幕上彈出了一個科普視頻標題——《青丘九尾狐:上古神獸的傳奇一生》。“都啥時候了還給我推這個...”這是白小麗最后的念頭。……、說不清道不明的清香鉆入鼻腔,有點像雨后森林的味道,又帶著點花果的甜香。,竟然順暢無比。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我沒死?那塊破骨頭終于下去了?”,卻覺得眼皮沉甸甸的。費了點勁兒撐開一條縫,映入眼簾的卻不是自家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朦朧的、泛著柔和暖光的……紗幔?,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趴在一個軟乎乎、毛茸茸的墊子上。這墊子手感忒好,暖和又軟和。“我沙發(fā)啥時候換這玩意兒了?”她嘀咕著,下意識想抬手摸摸這墊子。……,她僵住了。
她的手……不對,應該說,她眼前的這個東西,是個啥?
那是一個毛茸茸的、雪白的小爪子,覆蓋著柔軟細密的短毛,肉墊是嫩粉色的,看著還挺Q彈。
白小麗腦子“嗡”的一聲。她嘗試著動了動念頭,那白色的小爪子也跟著笨拙地、不太協(xié)調地張開又蜷起。
一下,兩下。
不是幻覺。
一股涼氣從尾巴骨(如果她還有的話)直沖天靈蓋。她猛地想坐起來,卻因為這陌生的身體而一個趔趄,整張臉重新砸回了軟墊里,鼻尖充斥著那股好聞的清香。
“我滴媽呀!”她心里發(fā)出一聲哀嚎,“這啥玩意兒啊?我的手咋成這樣了?!”
她不死心,使勁***脖子,想看看自己全身。這一看,差點把她魂兒都給嚇飛了。
小小的、雪團子似的身體,身后……身后居然拖著好幾條同樣毛茸茸、蓬松松的白色尾巴!它們還不安分地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像一大團盛開的白色菊花,又像是……嗯,她昨天早上在早餐鋪買的那籠開花饅頭。
“一、二、三……”她下意識地數(shù)了數(shù),“……八、九?!”
九條尾巴?!
她,白小麗,一個****的東北大妞兒,朝九晚五的打工牛馬,愛好是刷短視頻看宮斗劇和啃街邊小吃,居然……變成了一只毛茸茸的、有著九條尾巴的……狐貍崽兒!
就因為被雞骨頭噎死前看了一眼九尾狐科普?
這穿越門檻是不是太低了點?買彩票咋沒見這么準過呢!
就在她內心萬馬奔騰、***瘋狂踐踏之際,一道溫柔慈祥,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威嚴的女聲在她頭頂響起:
“我兒生來九尾,實乃天佑青丘!”
白小麗(現(xiàn)在或許該叫小白狐了)懵懵地抬起頭。
只見一個身著華麗古裝長裙的女子正俯身看著她,那女子容顏絕世,氣質雍容,一雙美眸中**激動的水光,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和她身后那九條不安分的大尾巴。
女子身后,還恭敬地立著幾位同樣穿著古裝、容貌姣好的侍女,她們臉上也寫滿了驚奇與喜悅。
青丘?九尾?
白小麗混沌的腦子終于把這兩個詞和剛才瀕死前看到的科普視頻對上了號。
青丘狐族!九尾天狐!傳說中的上古神獸!
所以,她不僅穿越了,還穿成了狐族里的VIP?頂級配置?出生就帶**的那種?
可她寧愿回去當她的牛馬,繼續(xù)啃她的雞爪子啊!這毛茸茸的爪子,連撓**都不順手!
那被稱作“娘娘”的絕美女子,也就是她現(xiàn)在的“娘親”,小心翼翼地將她從軟墊上抱了起來,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瞧瞧,多漂亮的孩子。”狐族娘娘用指尖輕輕**著她背上的絨毛,語氣充滿了憐愛,“我青丘狐族,已千年未有天生九尾的幼崽降生了。此乃祥瑞之兆,天佑我族!”
白小麗被抱在溫暖的懷里,鼻尖是娘親身上好聞的馨香,她能感受到對方發(fā)自內心的喜悅。但她的內心戲依然沒停。
“祥瑞?還天佑?”她暗自吐槽,“我瞅著像是個意外事故!老天爺八成是打瞌睡手滑了!”
她嘗試著張口,想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結果發(fā)出的聲音卻不是她熟悉的東北大碴子味,而是……
“嚶~嚶~”
一聲細弱又奶聲奶氣的……狐貍叫?
白小麗:“……”
完了,連話都不會說了。這以后可咋整?靠“嗷嗚”跟人交流嗎?那不是純純扯犢子么!
狐族娘娘卻被她這聲叫喚逗笑了,輕輕點著她濕漉漉的小鼻子:“乖孩兒,莫急,待你再長大些,化了形,自然就能口吐人言了。”
化形?變**?
白小麗心里稍微亮堂了點。還能變回去就好,就算不是她原來的身體,好歹是個人樣啊!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通報聲,似乎是族中的長老們聽聞消息,前來覲見祝賀。
狐族娘娘將她小心地放回柔軟的墊子上,對侍女吩咐道:“好生照看小殿下。”
隨即,她便整理衣冠,帶著一身華貴之氣,迎了出去。
寢殿內暫時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她和幾位留守的侍女。
白小麗趴在墊子上,生無可戀地看著自己那幾只白色的狐貍爪子,嘗試著再次控制它們。她努力集中精神,想象著以前抬手、握拳的動作。
那毛茸茸的小爪子果然又動了一下,雖然還是很不靈活,但至少能按照她的意念做出反應了。
“行吧,”她內心嘆了口氣,“爪子就爪子吧,總比沒有強。得先學會用這玩意兒走路,總不能一直趴著。”
她掙扎著,用四條小短腿試圖支撐起這個陌生的、毛團一樣的身體。平衡不好掌握,身體晃晃悠悠,像個不倒翁。
一個侍女注意到她的動作,忍不住掩嘴輕笑,低聲對同伴說:“快看,小殿下想站起來呢!真是活潑可愛。”
白小麗心里翻了個白眼:“笑啥笑,沒見過學走路的狐貍啊?哦對,你們估計見慣了,但我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她憋著一股勁,后腿一蹬,想要來個帥氣起身。
結果……
“噗通!”
用力過猛,整只狐直接向前翻了個跟頭,圓滾滾的身子在那柔軟的墊子上滾了兩圈,九條大尾巴糊了一臉,徹底把自己纏成了個毛線球。
“噗嗤...”另一個侍女也沒忍住,笑出了聲,連忙又憋住,肩膀卻還一聳一聳的。
白小麗費力地把腦袋從尾巴叢里***,有點惱羞成怒。
“看啥看!沒看過狐貍翻跟頭啊!”她在心里咆哮,可惜出口還是細弱的“嚶嚶、嚶嚶”。
她瞪著那幾只還在偷笑的侍女,暗自下定決心。
“等著!等老娘熟悉了這身裝備,非得讓你們見識見識,啥叫東北狐王的霸氣!”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當她再次嘗試移動,想要爬下這個對她現(xiàn)在體型來說有點過高的“床”時,又一個重心不穩(wěn)……
“咕嚕嚕……”
這次直接滾到了墊子邊緣,差點栽下去,幸好被一條反應快的尾巴下意識地卷住邊緣,險險掛住。
白小麗吊在半空,晃蕩著四條小短腿,看著下方光潔得能照出狐影的地板,心里一片悲涼。
“賊老天,你玩我呢是吧?我就吃個雞爪子,至于讓我變成真爪子嗎?!還一來就九條!這售后服務也太特么**了!”
她望著殿頂華麗的浮雕,感受著這具脆弱又陌生的幼崽身體,想起自己那還沒追完的宮斗劇,沒吃完的半包雞爪子,還有***里那可憐的三位數(shù)存款……
一種混合著荒謬、無奈、還有一絲絲對未知恐懼的情緒涌上心頭。
這穿越,真是夠夠的了!
她,白小麗,鐵嶺之光(自封的),未來的青丘九尾狐(被迫的),她的異界求生(?)之旅,就在這連滾帶爬、內心瘋狂吐槽的窘境中,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