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高考考了297分，我和**在廚房哭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一早，我們咬著牙給他報了烹飪技校，學費一萬八，刷卡的時候手都在抖。
交完費走出校門，我手機響了。
“**，請問是林浩的家長嗎？我是XX大學招生辦。”
我愣住：“你打錯了吧，我兒子才考297。”
對方沉默兩秒：“沒打錯，林浩同學被我校正式錄取了。”
我當場腿一軟，差點摔在馬路上。
丈夫一把奪過電話：“你們是不是騙子？”
對方說出的下一句話，讓我們倆徹底懵了。
01
兒子高考成績出來那天，297分。
我和**，老陳，在廚房沒開燈，坐著哭了一宿。
抽油煙機嗡嗡地響，像我們倆的腦鳴。
天亮了，眼睛又干又腫。
老陳一拳砸在櫥柜上。
“去學門手藝。”
他說。
“餓不死。”
我點頭，嗓子啞了，說不出話。
網上查了一天，最后選了個烹飪技校。
學費一萬八。
我倆的工資，加上跟親戚朋友借的，才湊齊。
第二天，我倆帶著兒子林浩去學校。
他一路低著頭，不說話。
接待的老師很熱情。
“學廚師好，就業快，工資高。”
“我們這出來的，五星酒店搶著要。”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老陳去繳費處。
我看著他掏出一沓零零散散的錢，又刷了卡。
POS機吐出長長的憑條。
老陳的手，一直在抖。
一萬八，就這么沒了。
換來兒子一個廚子的未來。
走出校門，陽光刺眼。
我感覺天旋地轉。
林浩跟在我們身后，像個影子。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尖銳。
是個陌生號碼。
我劃開接聽。
“**。”
一個很標準的普通話，聽著很年輕，有禮貌。
“請問是林浩的家長嗎？”
我愣住。
“是，我是**，你哪位？”
“我是XX大學招生辦的老師。”
XX大學。
我們省最好的那所。
我腦子嗡的一聲，第一反應就是騙子。
現在的騙子，消息真靈通，我們剛交完錢。
“你打錯了吧。”
我聲音很冷。
“我兒子，才考了297分。”
我說出這個數字，心又被扎了一刀。
對方沉默了。
電話里只有輕微的電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