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兒子那窮酸樣，吃點過期的剩飯怎么了？那是給他補充微量元素！」
托育園的王園長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一個月才交八千塊，還真把自己當豪門闊太了？你這低賤的基因，吃再好也是個廢物！」
看著懷里滿身紅疹、餓得發抖的兒子，我死死攥緊了拳頭。
昨天我只是在群里問了一句，為什么孩子的加餐發綠，她就把我踢出了群，今天更是直接把我兒子關進了小黑屋。
她以為我這個沒靠山的單親媽媽好欺負。
可惜她不知道，我包里的****頭，已經把她剛才的囂張嘴臉錄得清清楚楚。
托育園新開了一家精英成長班，園長自稱育兒專家，一個月八千塊起。
某日，園長突然在家長群里發了個可愛表情。
「各位家長，給我提提建議，咱們園怎么才能服務得更好呀。」
我含蓄地告訴她，孩子這兩天回家一直喊餓，胳膊上也起了紅疹，能不能查一下午餐和加餐。
沒想到王園長直接在群里瘋狂點我。
「我們用的都是進口配方餐，你懷疑我們？」
「你什么意思啊，是你兒子腸胃差吧。窮人家的孩子就是嬌氣，吃慣了垃圾零食，來我們園反倒水土不服，趕緊退園吧?！?br>看到消息，我腦子里嗡了一聲，剛想回復。
手機屏幕跳出一行字。
「您已被移出本群?！?br>我抱著懷里燒得發燙的兒子，看了很久。
甚至她還是等到我把下個月托育費交完之后，把我踢出去的。
難道是因為我問了一句，為什么孩子吃完加餐會吐嗎。
她家宣傳是不錯。
雙語啟蒙，精英托育，每天新鮮水果和營養餐，墻上貼滿了笑臉照片。
可我兒子回家時，嘴角沾著紙屑，肚子餓得咕咕叫。
我深吸了一口氣，剛想重新加上王園長，跟她好好說清楚。
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像是要把我家的門砸開。
透過貓眼一看，是托育園的生活老師抱著我兒子的書包站在外面。
這樣也好。
當面說，把事情問明白。
我打開門。
生活老師身后站著王園長。
她穿著淺色套裙，胸口別著金色名牌，手里拎著我兒子的水杯，像拎一件臟東西。
她把水杯往我懷里一塞，眼睛從我門口的鞋柜掃到客廳舊沙發。
「嘖，住這種地方，還學人家報精英托育?！?br>我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么？」
大概是見我一個人帶孩子，她連笑都懶得裝了。
她抬手點了點我兒子的額頭。
[我說的就是....你。」
「一個月八千，還真把自己當闊太了？」
「你兒子這種底子，吃點剩菜怎么了？我們園肯收他，已經是做慈善?！?br>我把孩子往懷里抱緊。
小舟縮在我肩上，小聲喊媽媽。
王園長聽見，反而笑了。
「別裝可憐。孩子長紅疹，是你自己基因差。餓了吃紙，是你平時沒教好。我們園里的孩子個個乖，怎么就你家事多？」
我盯著她。
「你把孩子關小黑屋了嗎？」
生活老師小陳低下頭，手去摸口袋里的鑰匙，又立刻把手收回去。
王園長扭頭瞪她一眼，再看我時，聲音更大。
「你少血口噴人。我告訴你，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你這種單親媽媽，工作不穩定，孩子又不聽話，我們隨便寫兩句評語，你以后換哪家園都沒人收。」
隔壁門開了。
鄰居劉姐探出頭。
「怎么了？孩子都病成這樣了，有話好好說?！?br>王園長臉上的橫肉收了一半。
「沒事，家長情緒不穩定，我來安撫一下?！?br>她轉向劉姐，笑得熱絡。
「我們園對孩子可好了，就是有些家長心思多，想退費又不好意思說，拿孩子當借口?！?br>我看著她變臉。
小陳站在她身后，嘴唇咬出一道白印。
我說：「退費，道歉，把今天監控調出來?！?br>王園長臉一沉。
「監控壞了?！?br>「哪一段壞了？」
「跟你有關的都壞了。」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
劉姐皺眉。
「這話說得也太欺負人了。」
王園長立刻提高聲音。
「大姐，你不知道情況別插嘴。她孩子在我們園偷別的小朋友餅干，還把紙巾塞嘴里，我們都沒追究她家教差。」
小舟忽然哭起來。
「我沒有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