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總標榜自己說話直。
我升職請客，她指著我說是**裝闊。
我流產住院，她笑我連個蛋都護不住。
公公出車禍搶救，她攔著我老公不讓交手術費。
“老頭子早晚要死，錢留著給我花不好嗎？”
直到她和男友去見準婆婆。
小姑子不長記性，又開始她的直言直語。
飯桌上，她撇著嘴對準婆婆說：
“年紀一大把了還畫大濃妝，真騷。”
這一次，她卻后悔了一輩子。
01
我拿下城南項目那天，總監當眾拍板，慶功宴讓我來辦，費用公司全包。
我訂了本市最火的那家私房菜館。
燈光溫潤，菜肴精致。
我的團隊、部門領導、還有幾個最好的朋友都在。
我端著酒杯，聽著耳邊的恭維和祝賀，臉頰因為興奮和酒精微微發燙。
這是我入職五年來，最高光的時刻。
包廂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
周明，我的丈夫，帶著他妹妹周晴站在門口。
我愣住了。
我跟他說過，今晚是公司內部慶功宴，不要帶家人。
他眼神躲閃，嘴里說著：“思思，晴晴聽說你請客，非要來給你道賀。”
周晴穿著一件不合時宜的亮片裙，抱著手臂，眼神輕蔑地掃視全場。
那眼神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我的總監李姐皺了皺眉。
場面瞬間冷了下來。
我壓下心頭的不快，走過去，勉強擠出笑容。
“李姐，這是我愛人周明，和他妹妹周晴。”
“你們先坐……”
我的話沒說完。
周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一撇，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整個包廂的人聽清。
“喲，嫂子，發財了啊？在這種地方請客，一晚上得花不少錢吧？”
她頓了頓，眼神在我精心挑選的連衣裙上打轉。
“周明，你看看你老婆，穿得人模狗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大老板呢。”
“其實就是個給老板打工的**，在這兒裝什么闊呢？”
空氣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像一根根針，扎在我身上。
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手腳冰涼。
耳朵里嗡嗡作響。
我看著周明，嘴唇顫抖，希望他能說點什么。
說什么都好。
周明臉色漲紅，一把拉住周晴的胳膊。
“你胡說什么！”
“趕緊給嫂子道歉！”
他的呵斥，軟弱無力。
周晴一把甩開他的手，聲音更大了。
“我胡說？哥你是不是傻？”
“她一個月賺幾個錢你不知道？在這里吃一頓，她半個月工資都沒了！不是裝闊是什么？”
“再說了，我說錯了嗎？她本來不就是個打工的？女人這么拼事業干什么，又不能生蛋，還不如早點回家伺候男人！”
我和周明結婚三年，一直沒孩子，這是我心底最深的痛。
李姐站了起來，臉色鐵青。
“這位小姐，如果你是來搗亂的，請你出去。”
周晴翻了個白眼，看著李姐。
“你誰啊？我跟我哥我嫂子說話，關你屁事？”
她說著，走到桌邊，拿起一瓶沒開的紅酒，掂了掂。
“這酒不便宜吧？就你們也配喝？”
她看著我，臉上是**裸的惡意和嫉妒。
“一個不下蛋的雞，還把自己當鳳凰了。”
話音落下，她手一揚。
那瓶紅酒直直地朝著我的方向飛了過來。
我腦子一片空白，僵在原地。
“小心！”
一個同事尖叫著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著摔在地上。
“砰！”
紅酒砸在我身后的墻壁上，碎裂開來。
深紅色的酒液，像血一樣，濺得到處都是。
也濺在了我白色的連衣裙上。
一片狼藉。
周明沖過去，抓住周晴。
“周晴你瘋了！”
“我看你是瘋了！哥！你被這個女人迷昏頭了！”周晴還在尖叫，“她就是個掃把星！”
我的朋友沖過來扶我。
我的總監李姐走到我面前，聲音冷得掉冰。
“林思，處理好你的家事。”
“今天這頓飯，就到這里吧。”
她說完，拿起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其他同事和領導也紛紛起身，尷尬地跟我道別，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剛才還熱鬧非常的包廂，瞬間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和一地的狼藉。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看著裙子上刺目的紅色酒漬，看著墻上流淌的液體，感覺自己像個被當眾剝光了衣服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