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媚色生香,權貴們紛紛入局》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一口甜井”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鳶裴文川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媚色生香,權貴們紛紛入局》內容介紹:肉多,建議加入書架觀看,要不被關就找不到了!姐姐死在宮里的第三年,我成了裴文川的外室。他以為我是走投無路的孤女,以為我是真心愛慕他,以為那日在街邊被他救下的柔弱女子,滿心滿眼都是他。卻不知道,我連怎么笑、怎么哭、怎么讓他離不開我,都練了上百遍。他更不知道,他的妹妹裴貴妃,就是我的仇人。——正文——午后的陽光透過花架,在丞相府京郊溫泉別院的后花園里灑下一地碎金。后院角落里有一架秋千,是裴文川前些日子...
肉多,建議加入書架觀看,要不被關就找不到了!
姐姐死在宮里的第三年,我成了裴文川的外室。
他以為我是走投無路的孤女,以為我是真心愛慕他,以為那日在街邊被他救下的柔弱女子,滿心滿眼都是他。
卻不知道,我連怎么笑、怎么哭、怎么讓他離不開我,都練了上百遍。
他更不知道,他的妹妹裴貴妃,就是我的仇人。
——正文——
午后的陽光透過花架,在丞相府京郊溫泉別院的后花園里灑下一地碎金。
后院角落里有一架秋千,是裴文川前些日子命人新扎的,藤蔓纏繞,綴著幾朵開得正好的素色小花。
秋千架上,裴文川斜斜倚坐,懷里抱著一人,正低頭去吻她。
沈鳶被他圈在懷中,身子半靠在他胸膛上,仰著臉承受他的吻。
裴文川吻得不算溫柔,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像是在品嘗什么珍貴的美味,細細地、一寸一寸地輾轉廝磨。
裴文川是京中頂有名的清冷人物,身居丞相嫡子高位,性情寡淡,不近女色,滿城名門貴女傾心追捧,他向來視若無睹。
可唯獨抱著懷里這人時,那雙素來淡漠疏離的眼眸,盛滿了壓不住的繾綣與占有。
沈鳶整個人偎在他寬闊溫熱的胸膛里,纖細的身子完全被他籠罩。
她微微仰頭,長睫輕顫,白皙的臉頰染上淺淺緋紅,一雙含水的眼眸怯生生的,溫順又柔軟。
纖細的指尖輕輕攥著他胸前的錦袍衣襟,力道極輕,指尖泛著淡淡的粉白,一副全然羞澀、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樣。
“郎君……”須臾,沈鳶偏頭輕輕躲開,氣息細碎微亂,軟糯的嗓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怯,
“這里是后花園,萬一有下人路過看見,終究不妥。”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春日最溫柔的晚風,輕易揉化了人心。
裴文川低低笑出聲,低沉的嗓音裹挾著溫熱的氣息,緩緩拂過她泛紅的耳廓。
“我早已清了整座院落,無人敢踏入半步。”
他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漆黑的眼眸死死鎖住懷中人嬌美的面容,目光深沉炙熱,
“這一方天地,此刻只有你我。”
溫熱的氣息縈繞耳畔,沈鳶的身子幾不**地輕顫了一下,像是被他直白的情意燙到,耳根瞬間紅透。
她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簌簌抖動,一副羞赧無措、情動不自知的模樣,乖乖靠在他懷中,再無躲閃。
裴文川垂眸凝望著她。
日光偏愛眼前人,穿透層層藤蔓落在沈鳶身上,襯得她肌膚瑩白如玉,眉眼溫婉動人。
他素來冷情寡欲,可自從將這位街邊偶遇的少女帶回私府養在外面,他便一次次為她破戒,失了所有分寸與克制。
“你鬧著要跟我來這別院,本打算宴請完陸程昱再好好鬧你。”
裴文川低頭,鼻尖輕蹭過她的鬢角,
“可方才看你獨坐秋千,眉眼溫柔,實在讓人難忍。我的好阿鳶,你就依了我吧。”
秋千微微晃動,發出輕柔的吱呀聲,在靜謐的院中緩緩回蕩。
沈鳶全程溫順依偎,眉眼含情,眸中氤氳著淺淺水霧,怯怯地望著身前的男人,軟糯出聲:“妾身都聽郎君的。”
裴文川的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眼底的暗色越來越濃:“這里空曠,沒有旁人。阿鳶不用像在小院那樣羞,我想聽……”
沈鳶臉頰緋紅,仰起頭,纖細的頸項在陽光下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裴文川的呼吸重了幾分,低頭一遍遍吻過她的眉眼、唇角。
良久,秋千緩緩停駐,院內恢復靜謐。
沈鳶癱軟在裴文川懷里,臉頰緋紅,眼角掛著方才被欺負出來的淚珠,呼吸又輕又急,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楚楚可憐。
裴文川低頭看著她,目光里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饜足與眷戀。
他伸手替她攏了攏散落的鬢發,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痕,聲音低沉而溫柔:“收拾收拾,回房吧。”
沈鳶靠在他懷里,聲音還帶著方才情動時的軟糯:“回房做什么?”
“陸程昱要過來了。”裴文川吻了吻她的發頂,“我得去前頭迎他。”
沈鳶在他懷里蹭了蹭,仰起臉看他,那雙眼睛水潤潤的,帶著幾分委屈和不舍:“那郎君要快些來陪我。”
裴文川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好,小妖精。”
沈鳶這才滿意地彎了彎唇角,從他懷里坐起身,低頭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裴文川靠在秋千架上看著她,日光落在她的肩頭,那片白得透明的皮膚上印著幾處他留下的紅痕,像雪地里落了梅花瓣。
他的目光暗了暗,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站起身,將衣袍整了整,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貴的公子模樣,轉身往前院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
沈鳶聽著那聲音消失在回廊盡頭,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抬起頭,陽光照在她臉上,那張絕美的面容上,哪還有半分方才的**與依戀?
她緩緩系好衣帶,站起身,赤著腳踩在花園的石板路上。
方才眸中氤氳的水霧、羞怯的委屈、滿眼的愛慕依戀,盡數褪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雙看似溫順柔軟的眼眸,此刻只剩一片寒涼刺骨的清醒,不見半分情意,只剩冰冷的算計。
溫柔、**、癡情、溫順——方才所有的模樣,全都是演的。
三年羊奶浴養膚,習得一身極致媚骨。
耗費數月光陰,拜師京中頂尖花魁,潛心習得所有籠絡人心的秘術。
她日復一日打磨眉眼、偽裝性情,收起所有鋒芒與戾氣,刻意練就這副溫順軟萌、惹人疼惜的模樣。
為的,就是復仇。
裴文川清冷自持、不近女色又位高權重,最難攻克。
可方才,他看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被這副精心偽裝的皮囊困住了。
這場長達數月的蟄伏偽裝,她贏了大半。
沈鳶抬眸望向澄澈的天空,眼底翻涌著刻骨的恨意與執念。
姐姐死在宮里的第三年。裴貴妃害死姐姐的第三年。她終于走到了仇人的家門口。
她轉身走回房間,從枕下摸出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那是顧衍之傳來的密信,上面只有一行字——
“陸程昱已到溫泉別院。今夜,按計劃行事。”
沈鳶將信湊到燭火上,看著它燒成灰燼。
橘色的火舌**著紙箋,將墨跡一寸一寸吞沒,最后只剩一撮黑灰,散落在燭臺邊。
姐姐,保佑我。
窗外,夜風驟起,吹動院中的竹葉沙沙作響。
溫泉別院的方向,燈火正明。
她赤著腳走回屏風后,將那件輕薄的白紗重新披上身。
月光從窗戶漏進來,落在她身上,將那一層薄紗照得近乎透明。
這場針對權傾朝野裴家的獵殺,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