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第二天，婆家合伙賣掉我六位數(shù)的布偶貓。
說是嫌它掉毛，弄臟了他們林家的地板。
我拒絕把家里的鑰匙交給婆婆后，林建國便趁我收拾行李的功夫，拿走了備用鑰匙。
可過了兩天，我回到家，貓窩空了，貓碗也被扔進垃圾桶。
婆婆滿不在乎地說：“賣了。”
丈夫拉著我的手：“清清，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別為了一只貓傷了和氣。”
我看著他，緩緩開口：“沒關系，不用找了。”
在他們以為我妥協(xié)了的時候，我笑著補充：“我已經報警了，等著做筆錄吧，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婆家眾人當場沒了聲音，尤其是婆婆身邊那個抱著***的熊孩子，嚇得把薯片撒了一地。
出差前一天，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看出去，是婆婆趙秀蘭，旁邊站著丈夫林建國，還有他大哥家的兒子林小寶。
我打開門。
趙秀蘭提著一袋橘子，笑得像剛從戲臺上下來。
“清清，我們來看看你。”
林建國跟著進來，眼神往陽臺掃了一圈。
林小寶更直接，鞋也不換，踩著泥點子沖到客廳，盯著貓爬架上的團團。
團團是一只海雙布偶，三歲，毛色干凈，眼睛像洗過的藍玻璃。
我彎腰把林小寶的鞋攔住。
“換鞋。”
林小寶撇嘴：“一只貓都能上沙發(fā)，我怎么不能踩？”
趙秀蘭立刻護住他。
“孩子嘛，哪有那么多規(guī)矩。”
我把拖鞋推過去，沒接她的話。
團團從貓爬架上跳下來，繞到我腳邊。
趙秀蘭低頭看它，臉上的笑淡了。
“這貓又掉毛了吧？我上次來，黑褲子上全是毛，回去洗了兩遍。”
我說：“它有專人定期護理，家里每天打掃。”
“打掃有什么用？”她坐到沙發(fā)上，手指在扶手上抹了一下，“以后你們要是真不要孩子，我也管不了，可家里總不能讓個**當祖宗。”
林建國咳了一聲。
“媽，清清要出差，咱們說正事。”
趙秀蘭立刻換了副口氣。
“清清，你明天去云城三天吧？”
“嗯。”
“鑰匙留一把給我。我過來給你們收拾屋子。”
我把水杯放下。
“不用，我請了保潔。”
趙秀蘭的笑僵住。
“請外人，不讓親媽進門？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