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軍官當了半年筆友后,他突然說要在任務(wù)結(jié)束后來見我。
我紅著臉,去找了無話不說的閨蜜。
“月月,陸軍官說半個月后想來找我,我要不要回信告訴他,我的詳細信息啊?”
閨蜜笑著點頭,“當然,你不是一直想見他嗎?”
可第二天我干農(nóng)活受傷,只能讓閨蜜代筆回信。
到了約定這天,我從天亮等到天黑,卻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第二天一早,閨蜜紅著眼眶來找我,脖子上帶著一抹吻痕。
“麥穗,我對不起你……”
“當時你讓我代筆回信,我不小心把落款寫成了自己的名字。”
“昨晚陸軍官找到了我,然后他……”
1.
看著林月月那副委屈可憐的嘴臉,我腦子“嗡”地一聲。
“不小心?”
我死死盯著她,“林月月,信封上的地址和名字,你要寫三遍。你跟我說不小心?”
林月月眼圈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麥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昨天陸廷野來家里了,而且他一見我就叫我的名字,我當時根本不敢否認。”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半個月前,陸廷野在信里問我的真名。
我當時心里還有防備,沒肯說。
沒過幾天,他又寄來一封信。
信里,他把自己的底細交代得清清楚楚。
他說他叫陸廷野,是京北軍區(qū)的團長,家住大院。
他拿出了全部的誠意,我才決定把一切告訴他。
可偏偏那天下午,家里的鐮刀出了問題,我干農(nóng)活時被割傷了右手。
傷口深可見骨,連筆都握不住。
我只能求林月月幫我代筆。
她是我最信任的閨蜜。
小時候我不慎落水,是她拼了命把我拉上來。
因為這份救命之恩,這些年我心甘情愿對她好,把她當做我的親姐姐。
她家后來出了事,日子越過越差,人也變得敏感多疑,我還是把她當最親的人。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她居然冒充我!
“你去跟他解釋清楚!”
我抓著她的手腕,拖著她要往外走。
“告訴他,寫信的人是我,你只是代筆!”
林月月拼命掙脫我,“我不去!”
“麥穗,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昨天村里人都看見陸軍官來我家了,大家都以為我們在處對象。”
“我要是現(xiàn)在去澄清,我的名聲就全毀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條件比我好,以后還能找到更好的人。”
“可我爸和繼母本來就不待見我,要是我說了,他們一定會打死我的!”
“我們關(guān)系這么好,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把陸廷野讓給我好不好?”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這半年來,我跟陸廷野寫了多少封信,說了多少心里話。
那些日夜產(chǎn)生的情愫不是假的,可她現(xiàn)在一句話就想叫我讓?
“林月月,感情是能讓的嗎?”
我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你馬上去和他說清楚,不然我就親自去告訴他!”
林月月抬起頭看向我。
剛剛還楚楚可憐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嫉恨。
“你去說,他會信你嗎?”
“信件的落款是我的名字,字跡也是我的。”
“你拿什么證明你是他的筆友?”
我愣在原地。
心底涌起一陣徹骨的寒意。
原來她早就算計好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鄰居王大**大嗓門。
“月月!林月月!”
“快出來啊,門口有個穿軍裝的大帥哥來找你哩!”
“說是姓陸,還開著吉普車呢!”
2.
王大**話音剛落。
林月月就掙開我的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理了理頭發(fā),急匆匆地往外跑。
我攥緊拳頭,大步跟了出去。
院子外。
停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一個穿著挺拔軍裝的男人站在車旁。
他身形高大,劍眉星目,氣質(zhì)冷硬又威嚴。
正是陸廷野。
“廷野,你來了。”
林月月?lián)Q上了一副溫婉羞澀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陸廷野看到她,冷硬的面容柔和了幾分。
“昨天走得急,忘了把給你買的東西留下。”
他說著,從車里拎出兩個大網(wǎng)兜。
里面裝滿了麥乳精、大白兔奶糖和各種稀罕的糕點。
周圍的村民看得眼睛都直了,紛紛發(fā)出艷羨的嘖嘖聲。
林月月紅著臉接過,聲音甜得發(fā)膩。
“謝謝你,其實你不用破費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當了軍官半年的筆友,他想見的人卻是我閨蜜》是作者“荔枝冰奶”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麥穗陸軍官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跟軍官當了半年筆友后,他突然說要在任務(wù)結(jié)束后來見我。我紅著臉,去找了無話不說的閨蜜。“月月,陸軍官說半個月后想來找我,我要不要回信告訴他,我的詳細信息啊?”閨蜜笑著點頭,“當然,你不是一直想見他嗎?”可第二天我干農(nóng)活受傷,只能讓閨蜜代筆回信。到了約定這天,我從天亮等到天黑,卻連個人影都沒看見。第二天一早,閨蜜紅著眼眶來找我,脖子上帶著一抹吻痕。“麥穗,我對不起你……”“當時你讓我代筆回信,我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