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的繼子失足墜樓。
顱內出血,急需二十萬搶救。
我打電話向老公求助,電話卻是他的寶寶病小青梅接的。
“知夏姐是吸血鬼嗎?二十萬這么大筆錢也來找寒川哥哥要。”
“不知道寒川哥哥賺錢有多辛苦嗎?”
“更何況寒川哥哥還在陪本寶寶的寵物狗在寵物醫院看病呢,分不清孰輕孰重?”
我忍著怒氣讓裴寒川接。
可裴寒川的聲音更是冷血:
“若雪說得沒錯,我這邊實在沒空。”
“要不然直接****吧,反正我們還年輕,留著二十萬再生一個不就好了!”
我簡直震驚:
“那可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說出這么不負責任的話?”
裴寒川語帶嘲諷:
“我是承諾過把小杰當親生的,但他到底跟我沒血緣關系,他的事你不該來麻煩我。”
所以,他以為出事的是我兒子?
……
“孩子的情況十分危急,顱內出血量已超過30CC,必須馬上手術,請家屬趕緊前來繳費!”
醫院的電話打到了我的工位上。
我蹭的一下站起身,跟領導請了假,著急忙慌地往外走。
一邊走,還一邊抖著手翻出手機里的通訊錄。
找到裴寒川的號碼,哆哆嗦嗦地撥出去。
我跟裴寒川是二婚,出事的是他的兒子裴明軒。
電話一直顯示占線,打了七遍才被接起。
可我還沒說話,那邊就傳來一連串的責備:
“什么事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不知道若雪的狗病了,我正陪若雪在寵物醫院嗎?”
唐若雪——裴寒川的寶寶病小青梅。
28歲的人了,家里的裝修用嬰兒風,說話用疊詞,吃飯用寶寶碗,連出門都坐嬰兒手推車。
電話里果然傳來唐若雪擔驚受怕的哭泣聲:
“嚶嚶嚶!”
“寒川哥哥,球球會不會鼠啊?寶寶不要球球鼠,球球鼠了,寶寶也不活了!”
裴寒川極有耐心地哄著她,抬手就把我的電話給掛了。
“別……”
我剛想阻止,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忙音。
再打過去就成了關機狀態。
軒軒的情況十分危急。
我二話不說就開車來到了離唐若雪家最近的那家寵物醫院。
治療室門前,果然看到了裴寒川。
裴寒川正低頭給唐若雪擦眼淚,溫聲細語地安慰她:
“寶寶別擔心,球球不會有事的!”
唐若雪穿著一身粉色的恐龍連體服,扎著兩個哪吒似的花苞丸子頭。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打了一個奶嗝。
“嗚嗚嗚,寶寶好怕怕呀,寒川哥哥一定要一直一直陪著寶寶鴨!”
不知道的還以為球球是她的孩子。
可實際上那不過是她前兩天才收養的一只流浪狗罷了。
裴寒川正要說話,我急忙沖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
“快跟我去醫院!”
“兒子玩耍時不小心從三樓墜落,顱內出血,急需二十萬的手術費,快跟我去繳費!”
裴寒川紋絲不動。
甚至一臉冷漠地掰開了我的手指。
“不去!”
“事已至此,就讓孩子少遭點罪吧!”
“你還這么年輕,又不是不能生,把錢留著再生一個就是!”
我愣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救了?”
“那可是你的兒子!”
裴寒川冷笑一聲:
“我是說過要把小杰當我的親兒子,可他跟我畢竟沒有血緣關系。”
“這二十萬你應該自己想辦法,而不是來找我當這冤大頭!”
我愣了三秒,恍然大悟。
怪不得裴寒川得知自己的兒子出了這么大的事還如此淡定。
原來他以為出事的是我的兒子小杰。
我立馬告訴他:“不是的……”
可我話還沒說完,手術室的燈熄了,寵物醫生一臉沉痛地走了出來。
“唐女士,實在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唐若雪聽到這話,嗷的一嗓子就哭著撲進裴寒川的懷里了。
“寒川哥哥,球球鼠了,球球鼠了!”
“寶寶好傷心,寶寶好難過,寶寶不想活了!”
裴寒川心疼地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
“別說傻話,球球死了,我再給你買一只就是。”
“醫生,你們這里最貴的寵物狗多少錢?”
醫生眼睛一亮:
“我們這里最貴的是賽級血統的羅威納,價值二十萬。”
裴寒川二話不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佚名的《兒子死后,罵我貪財的老公悔瘋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八歲的繼子失足墜樓。顱內出血,急需二十萬搶救。我打電話向老公求助,電話卻是他的寶寶病小青梅接的。“知夏姐是吸血鬼嗎?二十萬這么大筆錢也來找寒川哥哥要。”“不知道寒川哥哥賺錢有多辛苦嗎?”“更何況寒川哥哥還在陪本寶寶的寵物狗在寵物醫院看病呢,分不清孰輕孰重?”我忍著怒氣讓裴寒川接。可裴寒川的聲音更是冷血:“若雪說得沒錯,我這邊實在沒空。”“要不然直接放棄治療吧,反正我們還年輕,留著二十萬再生一個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