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綠茶同事，又開始作妖了。
我眼睜睜看著她，往我的水杯里滴了幾滴不明液體。
我沒聲張，悄悄把她的杯子換了過來。
下午開全體大會，輪到她上臺發言。
她口渴難耐，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她走上講臺，突然手舞足蹈，一把抱住老板的大腿：
“爸爸！我愛你！”
全公司都傻了。
01
孟婷的手指，捏著一個透明的小瓶。
她站在我的工位旁，身體擋住大部分視線。
她以為我還在茶水間。
我悄悄打開手機，將這一幕錄了下來。
辦公室的玻璃幕墻，反射出她全部的動作。
她擰開瓶蓋，朝我的水杯里，滴了三滴液體。
液體無色無味，迅速融入水中。
我站在茶水間的門口，端著剛洗好的蘋果，沒動。
她做完這一切，把小瓶揣回口袋，臉上帶著若無其事的微笑。
還幫我整理了一下桌角的文件夾。
真貼心。
我走進辦公室，對她點頭。
“陳曦，回來了。”她聲音甜得發膩。
“嗯。”我把蘋果放在桌上，目光掃過我的水杯。
那個杯子，是公司統一發的白色陶瓷杯，印著藍色logo。
每個人的都一樣。
但我的杯沿，有一個很小的磕碰缺口。
那是上周不小心碰的。
我看著那個缺口，再看看孟婷桌上那個一模一樣的杯子。
她今天穿了條新裙子，米白色，很襯她。
她說這是為了下午的全體大會準備的。
她說，重要場合，要有儀式感。
下午的大會，要宣布新任部門經理的人選。
候選人只有兩個。
我，還有她。
“周總剛才還找我，說下午的任命，讓我做好準備。”
孟婷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里是藏不住的炫耀。
“哎，陳曦，你別灰心，以后還有機會。”
她拍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慰。
我看著她真誠的眼睛，說：“是嗎，那先恭喜你了。”
她笑了，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別這么說，還沒定呢。我就是覺得，關鍵時候，狀態一定要好。”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的水杯。
“多喝水，下午發言別緊張。”
“好的。”我回答。
十一點半，周總在部門群里發消息。
“孟婷，來我辦公室一趟。”
孟婷立刻站起來，踩著高跟鞋，扭著腰過去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幾個人。
我拿起我的蘋果，慢慢啃。
眼睛看著她桌上那個完好無損的白色水杯。
機會來了。
我站起身，很自然地走向她的工位。
拿起她的水杯，又走回我的工位。
再把我那個帶缺口的水杯，放到她桌上。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我回到座位，繼續啃我的蘋果。
蘋果很甜，很脆。
幾分鐘后，孟婷從周總辦公室出來。
她滿面春風，眼角的得意快要溢出來。
她回到座位，拿起桌上那個帶缺口的水杯，喝了一小口。
然后，她轉向我，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那個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失敗者。
我低下頭，繼續處理我的工作。
電腦屏幕的光，映著我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我能感覺到，心臟在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動。
我知道，下午的全體大會，會非常精彩。
比任何電影都精彩。
02
午飯時間，孟婷沒有去食堂。
她叫了份輕食沙拉，坐在工位上小口小口地吃。
一邊吃，一邊看下午要發言的PPT。
她表現得像個即將打贏勝仗的女將軍。
而我，是她腳下的敗寇。
她時不時抬頭看我一眼，眼神里的優越感毫不掩飾。
我沒理她，和平時一樣，去食堂吃飯。
***，炒青菜，一份米飯。
我吃得很香。
下午一點，離開會還有一小時。
辦公室里的人陸續回來，氣氛有些微妙。
大家都知道下午要宣布新經理，都在悄悄觀察我和孟婷。
孟婷開始補妝。
口紅的顏色是正紅色，很有攻擊性。
她補完妝，又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陳曦，你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不舒服？”
她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的人聽見。
幾道目光立刻投向我。
“沒有，挺好的。”我平靜地回答。
“是嗎？可我怎么看你有點恍惚呢？”
她繼續說，語氣里充滿了“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