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流片危機開除令突至
項目是“**”7納米芯片，良率卡在12%，再晚兩小時錯過流片窗口，幾十億投資直接打水漂。
可我接住了。
此刻我已經進入無塵室，正準備做最關鍵的光刻參數校準。
“江工。”助手小林的聲音有點抖。
我沒抬頭，手上的鍵盤敲擊沒停：“說。”
“所辦來電話了。趙所長讓你現在，立刻，馬上去他辦公室。”
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流片中，去不了。”
“我說了……但所辦說，是緊急通知，讓你離開控制臺立刻去。”小林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們說……說你被開除了。”
整個無塵室安靜了。
測試工程師愣在原地，數據分析師抬起了頭，連那個平時最冷靜的副手都手抖了一下。
我沒動。
過了大概三秒鐘，我把鍵盤輕輕推開，摘下防靜電手套，然后走到旁邊的風淋室前，慢條斯理地吹了塵。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走出風淋室，轉身看向小林，聲音不大，但無塵室的通訊耳機收音效果很好，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轉告投資方，所長不讓做，讓他們準備破產清算吧。”
然后我推開無塵室的門，走了出去。
身后炸開了鍋。
“江工！江工你不能走！”
“數據怎么辦！這參數還在跑！”
“快叫趙所長！快！”
我沒回頭。
走廊很長，從無塵室到電梯要走將近兩分鐘。
我沒跑，也沒慢走，就是正常步伐。
路過研發部的時候，研究員們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江工？你怎么出來了？流片——”
“被開除了。”我笑了笑。
他們的表情像見了鬼。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聽見身后有人追出來，是小林，防靜電服都沒脫，手里還拿著數據板：“江工！投資方代表跪下了！求你別走！”
電梯門合上了。
我靠在電梯壁上，盯著天花板的燈。
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2 當眾對峙專利黑幕曝光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七年前，同樣的控制臺，同樣的場景，我沒有走出來。
這一次，我走出來了。
電梯到一樓，門打開，外面站著三個人。
最前面的是趙所長，五十多歲，地中海發型，金絲眼鏡，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他身后跟著所辦主任老陳和保安隊長。
“江寒！”趙所長的聲音很大，一樓大廳里的人都看過來，“誰讓你出來的？！”
我走出電梯，在他面前站定：“你不是讓我去辦公室嗎？”
“我是讓你來辦公室！但我沒讓你從控制臺上下來！”趙所長臉漲得通紅，“幾十億的項目在跑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破壞**資產！”
“我被開除了。”我很平靜，“開除的員工沒資格碰核心設備，這不是你的規定嗎？”
“你——”
“所以我把控制臺還給研究所。”我打斷他，“所里可以安排更有資格的工程師上。”
趙所長的臉色變了又變。
身后的老陳趕緊湊上來打圓場：“江工，這中間可能有誤會，所長叫你來是了解情況，不是——”
“行政記大過一次，停職三個月，扣除全年項目獎金。”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出剛才收到的通知，“這不是他簽的字？”
趙所長的嘴角抽了一下。
大廳里的人越聚越多。
有實習生，有路過的行政，還有幾個其他部門的主任。
所有人都在看。
“王主任！”趙所長突然朝人群里喊了一聲。
一個五十多歲的白大褂從人群里擠出來，研發部主任王建明，也是我曾經的導師，把我從助理工程師一手帶起來的那個人。
“所長。”王建明擦了擦額頭的汗。
“你上，把流片做完。”趙所長命令道。
王建明臉色發白：“所長，這個流片……前面是江寒寫的核心代碼，光刻參數也是他建的模型，我現在接手——”
“你也是研發主任，你做不了？”
“我能做，但是——”王建明看了我一眼，又趕緊挪開視線，“**芯片的情況很復雜，底層架構改了三次，三家代工廠拒接才轉到我們這來的，這個流片只有江寒——”
“少廢話！”趙所長吼道，“他都被開除了，這研究所沒他就不轉了？！”
周圍安靜得可怕。
我看見人群里有人舉